走出旅館,看見路上密密麻麻的人,衆人都被嚇了一跳~
“今天晚上是不是污城的什麼節日啊?人好多啊。”
“也許吧,要不咱們跟着人羣過去看看?”曦建議道,這路上人很多,而且有很多人都是相談甚歡的交談着,看起來就像朋友一般,但這不怎麼可能,哪有和每個路人都是朋友的啊?也就是說,他們也許不認識,但一定是志同道合,有同樣的興趣,同樣的目的地,所以纔會聊在一起。
“我覺得還是不要去的好~”
聽聞此話,衆人皆是看向了凱特琳,等着她的解釋。
“那些男的笑的很不正經,估計不是好地方~”看了一眼曦,凱特琳淡淡道。
“額,好像是有點怪啊,那我們去相反的方向吧~”曦尷尬建議道。
“哥哥,要是你想去看的話我們也不會阻止的哦~”拉克絲打趣道,但曦知道,自己真去了晚上就別想上牀了,何況這真沒必要,曦不信這污城能有比拉克絲她們還漂亮的野花,何況這麼多人前去圍觀,品質不僅沒有保證,還不是自己的,有什麼好去的?
在算你識相的目光中,衆人向着和人羣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路上人雖然少了很多,但依舊是非常的熱鬧,路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小攤,那香味聞的曦胃口大開,一路便喫了過去。
“唔!這個味道也很不錯啊,你們要不。。我知道你們不要的,阿卡麗你要不要嚐嚐?”看着對自己怒視的拉克絲,曦瑟瑟一笑,對身旁的阿卡麗建議道,這一路走過來,她是喫的最少的,就算爲了苗條也不能餓了自己啊,那多受罪啊,某種運動是可以減肥的,只要女生主動的話。
阿卡麗搖頭拒絕。
“我不想喫了~”
“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老闆,給我來倆份~”
就這樣,衆人在路上逛了很久很久,天色已經很黑了,但夜貓子仍是絡繹不絕,讓曦也沒有回去休息的慾望。
拐角處,曦幾人正隨口聊着沒有營養的話題,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響起,曦連忙往角落一側,伸着的手也是將阿卡麗和拉克絲護在牆邊,幾個拿着大刀滿臉驚恐的男人從曦身前擦過,然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跑遠,又衝出了一羣人,將他們團團包圍,倆番人就在曦的面前拼殺了起來~
“看來污城挺亂的啊,我們快點走吧~”嘀咕着曦迅速建議道,如果自己在樓上,在他們看不見的位置,那可以看戲,但是這裏不行,搞不好等會兒髒話就飆出來了,曦可不想惹事。
衆女贊同的答應,幾人迅速離開了原地,四周恢復了喧囂的攤販叫賣聲~
“曦,時候已經不早了,要不我們回去吧?”莉亞建議道。
“?嗯,那回去吧~”正準備上前的曦點頭一笑,踏上了回旅館的路,不過。。。。
“我們不會迷路了吧?”看着面前陌生的大街,曦一聲苦笑。
“去問下其他人不就知道了~”凱特琳淡然說着,走向了一位正在賣武大娘燒餅的大娘,說了幾句,正欲走回,一個男人突然從旁邊起身攔住了凱特琳的去路,曦幾人連忙跑上前。
一把拽住胳膊,曦伸手一拉,瞬間拉開了男人和凱特琳的距離,目光冷淡的盯着男人那張平凡的臉。
“你有什麼事嘛?”
“別緊張,我只是想要看看她背後的那把槍而已~”看了琳一眼,男人對着曦平靜道。
“槍?很抱歉,那是私人物品,走吧!”曦對衆女說道,起步欲走,男人再次開了口。
“你是無極魔神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曦反笑一問,男人依舊是一臉平淡。
“我說過,我只是想看看那把槍而已,是不是皮城女警的那把佩槍,沒有其他的想法,現在,我已經知道了~”
“那你現在知道了,還想做什麼呢?”
“我想知道,大名鼎鼎的無極魔神,來恕瑞瑪這種地方是爲了何事?應該不是什麼小事吧?”
“我叫阿茲康,恕瑞瑪人!”男人笑着又是自我介紹了一番。
“阿茲康?真不錯的名字呢,那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想要知道呢?”
“爲什麼?如果我說我想要幫你,你會信嘛?”曦微微一笑。
“幫,可不是嘴上說說的,首先,你要證明你有那個能力!”
“能力?哈哈,也罷,那我們就有緣再見吧,我相信我們會再見面的~”男人轉身便走。
“琳,你有見過他嘛?”看着背影,曦隨口問道,凱特琳搖頭。
“沒有印象。”
“這樣啊,這傢伙,比凱隱還會裝b。”聞言,曦嘀咕了一句,明人不裝暗b,凱影的裝b是表現在臉上的,而這個男人,一言一句中都透露着b的味道,絕對是練家子,至於有沒有真才實學,那就不好說了。
在凱特琳的帶領下,曦幾人再次踏上回旅館的路,風兒似乎比剛纔大了一起,吹來的些許沙子讓曦不由微眯起眼,地面上的沙子卻猛地向上躍起,變成了一個由黃沙形成手持長矛的士兵,向着曦便刺了過來。
“什麼j8玩意啊!”咒罵着,曦的身體已經後退了數步,躲過攻擊,皺眉看着一動不動的沙兵。
沙兵,之前曦就聽過了,那個溫泉旅館的慘案,根據那位倖存者的描述,就是能操控沙兵的人,而現在,沙兵就在自己面前,也就是說,那位魔法師。
“難道剛纔的那個男人就是操控沙兵的魔法師?他想幹什麼?試探?”曦思索着,周圍的羣衆卻是鬧開了花,已經將沙兵團團包圍,嘴裏說着各種不可思議的話,有幾個還伸手欲摸,曦連忙喝止!
“你們幹什麼?!不要命了?”
被曦這麼一喝,那幾人臉上閃過惱怒,但沒有說話,而是迅速的將手伸了回來,一個有沙子變成的士兵,鬼知道他有什麼本事,要試那也是讓其他人先試!
衆人退後,曦走上前,面對刺來的長矛,破敗閃過數道刀光,瞬間將長矛砍成了一地的沙子,隨即一劍斬掉沙兵的頭顱。
不管是不是試探,一個沙兵,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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