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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被愛的都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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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修遠掀開被子,從背後抱住路漫漫,他的肌肉緊繃,小腹因爲渴望而變得堅硬而沉重。他無法不被她誘惑。大掌潛入她的睡裙,嘴脣貼上她的後頸,啞聲呢喃她的名字。

他的脣在她肌膚上遊弋的觸感讓路漫漫昏頭漲腦,體內一股激流在橫衝直撞,難以承受。她忍不住抬起胳膊,朝後,攀住他的頭。司徒修遠的胳膊順勢穿過她的身下,環繞她,將她翻轉過來,攬入懷中。

天啊,在他懷中的感覺真好,她身上只有單薄睡裙,而他的浴袍早已敞開,他的長腿鎖住她的。她想掙脫,想起他的骨折還在癒合期,不敢輕舉妄動。

他迫不及待地吻她,帶着壓抑許久的激情。衣服是累贅,也是一種挑逗,隔着一層布料的摩擦,讓他們體溫飆升。他的手隔着裙子揉搓她胸前柔軟的山峯,圍繞那蓓蕾繞圈,召喚它們盛開,俏立。

她呻吟,羞恥和飢渴撕扯着她的心靈,而身體像火焰上的冰塊一樣融化了。

司徒修遠的腰在揉動,尋求一個最貼緊的角度,嵌入她的雙腿,他喘息着,撩起她的裙子,讓她的腿盤上他的腰,他們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她察覺到他是多麼亢奮,慌忙退縮。

司徒修遠卻抓住她的手,帶領她去撫摸他。她纖長的手指笨拙地握住他**的權杖,他們都屏住了呼吸,她抬頭凝視他,看見他被**燃燒的黑眸。

突然,悲從中來,她的眼淚湧出,抽噎着說:“不能這樣,我已經和兆駿結婚。”

司徒修遠全身僵硬,大聲用英文罵最髒的字眼。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握緊拳頭堵住嘴,從路漫漫身上翻下來,躺在她身邊,瞪着天花板。

這晚的月亮出奇地亮,整間屋子都像水族館一樣籠罩在幽藍的光裏。

“兆駿讓你愉快嗎?”

“他很好。”

“**!別裝傻,我問你們做過愛沒有?”

路漫漫抬手擋住眼睛,人的嘴會說謊話,可是眼睛騙不了人。欺騙司徒修遠是她這輩子最不想做的事,痛苦啃噬着她的心。

“是,我們做過,做了很多次!”

司徒修遠突然壓住她的身體,掰開她的手,往上拉,一手用力扣緊她的手腕,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說實話,他怎麼**你的?從上面還是從下面?他喜歡戴套還是直接來?”

路漫漫掙扎,卻動彈不得。

她嘴脣發抖,吼道:“我們什麼姿勢都用,先從正面,再從後面。他喜歡用藍莓香味的套子,xxl號超薄的!”

司徒修遠咬牙切齒地吼:“你替他做blowjob嗎?喜歡吞下去嗎?”

路漫漫的眼淚橫流,怒火中燒,滿嘴胡言亂語:“是,我超級喜歡含他,每次都吞下去!”

“哦?他的味道比我甜嗎?”

“他像酸奶那麼好喫!”

司徒修遠一直看着她,黑眸如星,穿透她一般。突然,他放開了她的手,仰面狂笑起來,笑得眼淚四濺。

“你撒謊!漫漫,在牀上的事,我太瞭解你,也太清楚兆駿。我們男人之間沒有祕密,兆駿的癖好我比你知道的更多。你說的全是謊話,沒有一件是真的!”

路漫漫又羞又氣,拿枕頭砸他,司徒修遠只是笑,溫柔而堅決地控制住她的胳膊,用體重壓制她。雖然這兩個多月元氣大傷,他畢竟是一個昂藏魁梧的男人,路漫漫哪裏鬥得過他。

“你是個混蛋!”

“可是你愛我這個混蛋。爲何要否認?你自欺欺人,卻騙不了我。”他的聲音出奇地魅惑而溫情脈脈,手摩挲她光潔的肩膀,堅硬的武器仍然抵住她的腿,使得她的身體再度爲他而燃燒。對他撒謊是不可能的任務,路漫漫無奈地承認這個慘痛的事實。

“無論如何,我已嫁給兆駿。”

“那又如何?我根本不在乎,爲你,我做過許多離經叛道的事,我的記憶雖然模糊,可是我清楚知道,我第一次吻你的時候,你十六歲,你十七歲時,我已摸遍你全身,你十八歲就是我的情人。我們之間的事啊,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不停。”

“該死的,你是真失憶,還是假裝?”

司徒修遠咬她的耳朵,聲音柔滑如紅酒:“我也不知道,老天爺跟我開玩笑,我的記憶像打碎的花瓶,撿起來的都是最好看的碎片。我覺得這樣也很好,我只記得和你在一起,那麼快樂,**蝕骨,忘記時間和空間……”

“如果你記起來我們之間痛苦的部分,你就不會這樣想。”

“那一部分,在我腦子裏打成死結,每當我抓住一個模糊的影像,我的頭就痛得像被錘子一下一下猛砸。”

路漫漫心酸,她不願看他受苦,因而她不能強迫他去回憶往事。

她沉默許久,說:“你會恢復的,你只是需要時間。”

司徒修遠注視他,眉骨那邊整形醫生修復過的傷疤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他的眼睛依舊深邃濃黑,左眼受傷的淤血已經消散。

她輕聲說:“你走吧,我是李兆駿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戲。”

他意外地沒有發火,而是緩緩地放開她的手腕,從她的嬌軀上離開。

“你終將成爲我的女人,我想要什麼,一定會得到。”

他理一理浴袍,動作優雅而驕傲,起身,開門,離去。他在門縫裏看她最後一眼,她轉過臉去,身體蜷縮起來。

恐懼和興奮同時折磨着她,令她睜眼到天明。她意識到留在司徒家是個巨大的錯誤,她面臨的是對身體和心靈的雙重考驗。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天氣乾燥而冷清,一大早,傭人就在庭院裏掃落葉,廚房的香菇雞絲粥飄出香味,喚醒在臥室裏沉睡的主人們。路漫漫靠着頑強的意志力才從被窩裏爬起來,她沒忘記此刻身處司徒家,不是她和田甜的小小香閨。

女傭不知何時又來過,浴室裏有整齊的毛巾和女性用品,連洗面乳和護膚品都齊備,以這樣周到而舒適的服務,厚臉皮的話,可以天荒地老地住下去。

她穿上衣服,雖是司徒雪霏的衣裳,卻都是她喜歡的白色,開司米v領毛衣和舒適的亞麻長褲。冬天靜電是捲髮的人最頭疼的事,她把頭髮盤成清爽的圓髻,戴上珍珠耳環,下樓去。

走過長長的走廊,她看見走道裏的電話,當時kai就是跑到這裏哭着打電話給她的嗎?七歲的孩子並不瞭解世事險惡,卻能分辨大人話語裏的惡意,他問她——媽媽,什麼叫“野種”?

她神情恍惚,這大宅又熟悉又陌生,她不知不覺就來到司徒家人最常使用的起居室,她站在窗口,望向後院,十二月了,遊泳池已經抽乾,工人正在麻利地清掃落葉,一片蕭索。

她彷彿看見炎夏的烈陽照着一池碧水,穿着蝙蝠俠t恤的kai飄在水裏,蟬聲淒厲,在池邊“打盹”的兩位大小姐連腳趾頭都沒動一下,她們仍舊活着,而那個天真可愛的男孩子,結束了他短暫的生命。那是一個不被祝福的孩子,可是,他是她最愛的兒子。

一雙手按住她的肩膀,那個人的聲音響起。

“漫漫,你在看什麼?”

她知道,是司徒修遠來了,悄無聲息。

“我想起kai。”

“kai是誰?”

哈!多麼諷刺,他居然這麼巧,忘記那個孩子的存在,kai是在他懷裏死去的。

她轉身面對他,淚流滿面。

“當你記起kai和他的身世,你就會明白,我爲什麼會捨棄你,嫁給兆駿。”

司徒修遠眉毛一挑:“你難道不是因爲愛他才嫁給她嗎?”

這話犀利如刀,扎進她心裏,路漫漫張大嘴,一時語塞。

司徒修遠平靜地說下去,那雙智慧深沉的眼睛似乎能看穿她的心。

“如果一場婚姻不是因爲愛的名義締結,其他任何理由都是虛僞。漫漫,不要欺騙你自己。戴上戒指又如何?宣誓註冊又如何?那都不是真正的結婚。”

他說完,沒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顧開門離去,他骨折後走起路來比從前緩慢,反而顯得特別傲慢而從容。

路漫漫走到餐廳,司徒家誰都不在,只有一個傭人等着她,問她早餐想要喫西式還是中式。

“廚房有什麼現成的我就喫什麼,不講究。”

過一會兒,有人送喫的來,是章媽。她端上一碗粥,幾樣小菜和生煎包。路漫漫握住她有些粗糙的雙手,笑着道謝。

“路小姐,沒想到你會回到大宅。”

“我也沒想到,世事難料。”

章媽瞅瞅左右沒人,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塞給路漫漫。

“這是我在泳池邊撿到的,應該是那個沒福的孩子落下的。”

路漫漫一看,是一個迷你火車司機的人偶,那還是在漢堡時,司徒修遠送給kai一套蒸汽小火車模型裏面附帶的,這孩子喜歡得要死,不遠萬里帶在身邊。

睹物思人,路漫漫握緊人偶,發了一會兒呆,掉了幾行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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