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打了一場,坐下來,紀念拿過一包紙巾扔過去,於南徵接過去,抽出紙巾,慢慢擦着鼻血,紀念則是把一塊紙貼在眉骨上,吸眉骨上的血液。
紀念笑着問道:“你說,許倩倩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她會怎麼樣?”
話音未落,門口出現許倩倩窈窕的身影,紀念小聲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
紀念突然捂住肚子,“哎呦!哎呦!”的大叫起來,於南徵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紀念悄悄對他擠了擠眼睛:“她不是讓你報仇嗎?”
於南徵會意,聲色俱厲的喝道:“看你以後還欺負不欺負倩倩,如果以後你再欺負倩倩,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許倩倩遠遠地就看見於南徵在這裏訓斥紀念,她的念哥哥什麼時候這麼慘過,她一溜煙似的跑過來,揮舞着拳頭打在於南徵結實的後背上:“誰讓你欺負他了!”
然後,撲到紀念面前:“怎麼樣,怎麼樣,他打到你哪裏了,疼不疼!”
紀念一副受傷的表情,生氣的推開倩倩:“他還不是爲了保護你才這麼做的。”
許倩倩站起身,眼中的小匕首毫不留情直射於南徵,於南征討好的說道:“倩倩!我還不是爲了你麼”
許倩倩這時候只看到紀念受了傷,根本看不到於南徵鼻子還在流血,吼道:“我只是隨便一說,你還真找他報仇,你這個人太狠了,你走吧,以後我再也不想見你。”
於南徵沒想到許倩倩是這個反應,還以爲幫她出了氣,兩個人關係會更進一步,誰知道許倩倩趕他走。
紀念身子一躍站了起來:“許倩倩,你講不講理,他是爲你報仇纔過來的。你現在說讓他走就走,你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許倩倩見紀念好了,高興地說道:“你好了?”
紀念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太小瞧我了,我根本沒事,倒是他爲了你,捱了我好幾拳頭。”
他不想在這裏當電燈泡,大步往外走去,許倩倩訕訕的跟着走了兩步,紀念頭都沒回,喊道:“我警告你啊,許倩倩,你別跟着我,你趕緊安慰一下幫你出氣的人吧,否則他的內心會因爲你流血而亡。”
許倩倩轉身,這才發現於南徵的鼻子在流血:“你的鼻子?”
剛纔許倩倩態度的巨大反差,於南徵的確是很難過,明明自己是來幫她出氣,可是紀念一旦受傷,她埋怨的卻是自己,看來,他和許倩倩之間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於南徵拿了紙巾擦去鼻血,聲音冷硬的說道:“我不應該插入你們當中,倩倩,我還有事,我走了!”
於南徵需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衡量一下他和許倩倩之間心路有多遠,以前 是自己對自己估計的太高,紀念的眼中沒有許倩倩,許倩倩的眼中何嘗有自己。
他很傷心,他很難過,他需要找一個地方,默默撫平他受傷的心靈。
許倩倩呆在當場,這是怎麼搞的,一下子似乎得罪了兩個男人。
“親情驛站”
吳菲菲不時地眺望門口,今天的花兒怎麼還沒送來呢,西小玄還等在外面呢。
趙小亮走出來,吳菲菲問道:“小亮哥!這花兒怎麼還不送來呀”
趙小亮說道:“吳菲菲,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昨天都那樣兒了,他還能來?”
吳菲菲一臉的失望,泄氣的說道:“小亮哥!我要是一笛姐多好,有那麼多的人送花,我就可以賺好多錢了!”
趙小亮喝道:“你有點節操好不好!”
吳菲菲跑向外面:“節操當不了錢花!”
蕭逸走出來:“好不好,好不好,你跟誰說話呢?”
趙小亮說道:“我跟自己說話。”
吳菲菲飛出門外,西小玄鑽出來:“什麼情況,我可是一直在這兒候着呢”
吳菲菲把他拉到一邊:“我估計這花兒沒人送了,昨天,那個送花兒的人來了,一笛姐姐當面拒絕,你說,那得多厚的臉皮,還上趕着送花呀!”
西小玄一臉的失望:“這也太快了吧,剛三天就結束了。”
前後看了一遍,還是一個人影子都沒有,西小玄搓搓手:“既然沒人送花,可就不怪我了,我本來想浪子回頭,好好發揮一下我的經商頭腦,誰知道,這剛開始就結束了”
吳菲菲聽他語氣不對:“你該不是去網吧玩遊戲吧!”
西小玄詭祕的一笑:“知我者菲菲也!”
吳菲菲瞧着他離開的背影,大喊道:“西小玄!你亂花錢,捱餓的時候別找我!”
西小玄暗想:不找你找誰。他擺擺手:“放心吧!兜裏有了這幾百塊錢,我不會很快找你的。”
吳菲菲一跺腳:“西小玄,你混蛋!我若再救你,我就不姓吳。”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身邊呼嘯而過,吳菲菲眼前一亮:“這不是昨天送花的張總的車嗎,他今天還是來了!”
車子停在了門口,因爲胡思說了,不允許閒雜人等隨便出入公司,張大爲從車上跳下來,正準備叫門,吳菲菲一個健步跑過去,喊道:“我來!我來!”
張大爲上了車子,將車開了進去。
車子長驅直入,停在公司門口,胡思出來問道:“誰開的大門?”
張大爲下了車:“怎麼,老同學這是不歡迎我了!”
胡思說道:“不是不歡迎你,是你想找的人不在。”
張大爲一愣:“霍一笛出去了?”
胡思點了點頭:“這一段時間,讓人服務的客戶很多,我讓她幫忙去了!”
張大爲說道:“胡思!你爲了讓我的女神躲開我,居然讓她去做伺候人的事情,還口口聲聲說喜歡她”
胡思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出去!”
胡思安排好工作,拉着張大爲離開了公司,坐上張大爲的車子,胡思說道:“我警告過你,不要打我員工的主意,你怎麼還死纏爛打?”
張大爲說道:“追女人,死纏爛打是最好的一招,這個沒人教你嗎”
胡思頓了一下:“張大爲,我是看在同學兼老鄉的面子,不想和你撕破臉,但是,你這樣做對我的公司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
張大爲不屑的說道:“你那也叫公司?早晚都得黃,早黃了對你有好處,免得你天天泡在半死不活的破公司裏。”
張大爲把車子停在路邊:“我勸你一句,霍一笛不是你的菜,你若是成全了我,我看在霍一笛的面子上,等你落難的時候我會撈你一把。”
胡思說道:“我也奉勸你一句,霍一笛是我的員工,她不願意的事情,我絕對幫她”
他跳下車,揮了揮手,停下一輛出租車,上了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