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笛看到紀念目光專注的表情,收斂了笑容:“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一樣!”
紀念說道:“我和他有共同點,也有不同點。共同點就是都認識到了你的美,不同點是他想褻瀆你的美,而我是欣賞你的美”
霍一笛說道:“花言巧語!”
難得他們這樣聊天,紀念非常享受:“你說我花言巧語也好,甜言蜜語也好,今天你上了我的車子,說明我在你心中要比那個人值得信任,爲了這份信任,你還是繼續做我的女朋友吧,你呢,在外面經常被那些臭流氓招惹,而我最擅長的戲份就是英雄救美!”
紀念直接把霍一笛送到樓下,紳士的給霍一笛開了車門:“記住,有什麼麻煩告訴我,我會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
紀念的車子已經走了,霍一笛還站在那裏: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上了這個臭流氓的車子,以後還是遠離他爲好,這個人看上去比那個張大爲還要狡猾,自己千萬不要被他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所迷惑。
回到家裏,王媽問道:“誰送你回來的?”
一笛答道:“一個客戶!”
明明是紀念,還撒謊說是客戶,王媽並不戳穿她。
許倩倩這幾天一直給於南徵打電話,她想給於南徵道了歉,可是,打過幾次都是無法接通,她坐臥不安,直接來找紀念,紀念瞧見她的影子,笑了笑,這次於南徵聽他的話就對了,這女人嘛,你越是淡着她,她越是在意你。
每一次許倩倩打電話,那邊的於南徵都是糾結不已,內心深處叫囂着:接,接,接——
另一個聲音不斷地警告他:沉得住氣,沉得住氣。
爲了免去這份煩心,他乾脆關閉了手機,手機擺在那裏,誘惑力又促使他不得不看,索性換上運動服裝,到外面跑步,不知跑多少圈,一直把自己累倒爲止。
頭上的汗水熱氣騰騰,拿起毛巾擦拭,再次打開手機,裏面已經有了三四個未接來電,於南徵狠了狠心,打通了紀念的電話。
紀念搖了搖頭:於南徵這是堅持不住了!
“紀念!倩倩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我總不接,她會不會以後不搭理我”
“有點定力,不要那麼沒出息好不好,你是軍人,幾個電話都把你弄得六神無主,以後,你怎麼hold得住她,聽我的,沒差兒”
於南徵咬咬後槽牙:“提前說好了,萬一倩倩不理我,我就說是你要我這麼做的”
“我讓你喫屎,你怎麼不喫!”紀念瞪了一眼電話:“重色輕友,這還沒咋地呢,就想出賣我”
那邊傳來於南徵的笑聲:“誰讓你是我兄弟呢,哥哥不娶,弟弟是不能嫁人的”
紀念放下電話,許倩倩已經到了面前:“你跟誰說話呢”
“客戶!”紀念淡淡答道。
“於南徵不接我電話,這次他真的生我氣了。念哥哥,你不能這麼袖手旁觀。”張牙舞爪的許倩倩第一次收起爪子,低聲下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紀念見她能夠認小伏低,大度的說道:“我幫你一把!”
他虛張聲勢拿起電話:“南徵,許倩倩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什麼,道歉,親自登門道歉,我看就不必了吧,必須的,哎,你,別掛電話呀”
於南徵在那邊一頭霧水:誰說讓她登門道歉了,我早就原諒她了。
“登門道歉,我看他蹬鼻子上臉。”許倩倩恢復了往日模樣。
紀念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許倩倩踩着高跟鞋:“這一次,我還不搭理他了”
她走出七步,把身子又轉了回來,滿臉笑容:“念哥哥,你想你的親媽沒有,要不我們去看看”
許倩倩的花花腸子一眼就能看穿,紀念說道:“我們剛從A市回來!”
許倩倩勸道:“你們的情分已經扔了二十多年了,應該經常走動走動。去吧!爲了你,我陪你去”
許倩倩擺出助人爲樂,大義凜然的姿態。
紀念說道:“我這裏事情很多!”
許倩倩拿出軟磨硬泡的的功夫:“念哥哥,好哥哥!”
紀念掉了一地雞皮疙瘩,只好答應道:“好了!好了!”
許倩倩聽說紀念陪她去A市,心花怒放,暗道:於南徵,看我怎麼收拾你。
紀念馬上要離開H市,最不放心的就是霍一笛,他給一笛打了一個電話:“下班我去接你!”
一笛正在工作,看了一眼電話,發了一條微信:你沒有這個義務!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昨天還主動鑽進自己的車子裏求救,今天就不認賬了,他發了一條語音:我說接就接!
這男人臉皮厚起來,比城牆還厚,一笛又發了一條:你的義務免了。
紀念也發過來一條:你沒有權利剝奪我的義務。
……
兩個人你來我往,十幾條發出去了,胡思在辦公室裏,看見霍一笛擺弄手機,他在想:很少一笛在工作時間玩手機,她在和誰聊天。
胡思走到外面:“一笛!你過來一下!”
霍一笛慌忙關上手機,答應一聲。
到了胡思的辦公室,胡思說道:“請坐!”
霍一笛坐下,胡思問道:“昨天張大爲嚇到你了吧!”
“沒有,有大家護着我!”
“那個,昨天,還好你上了車,否則,張大爲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情急生智,其實車上的人我根本不認識”
“你說你和車上的人不認識?”
“對!我就是靈機一動,上了陌生人的車。”
原來是這樣,胡思一下子釋然:“一笛!你這招太聰明瞭,你知道那輛車子的主人是誰嗎?”
霍一笛搖了搖頭:“不知道!一離開張大爲的視線,我就下了車”
胡思說道:“那輛車子的主人是‘我本天使’投資行的投資方,據說H市十個項目中,有八個是他們投資,這樣的人,下次你可千萬不要招惹他。”
霍一笛點了點頭:“經理!下次我一定注意。”
胡思說道:“這次你能安全脫險,也是因爲這輛車,張大爲已經查出這輛車的主人,他以爲你認識這輛車的主人,心懷忌憚,說不定會消停幾日,你不認識車主人這件事最好不要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