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把許倩倩請過來,當面解釋清楚酒店視頻事件,然後就走了,許倩倩想追出去,被於南徵拉住,說道:“你們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
許倩倩不得不留下來,嗔怪道:“還說要幫我,做我的軍事,我和紀念一點進展都沒有”
於南徵說道:“我最瞭解男人,男人最不喜歡女人死纏爛打,你這麼在後面追着他,他只能越來越反感你”
“那我怎麼辦,我不盯緊了,他就被別的女人搶跑了!”
“你如果想讓我幫你,你就陪我在這裏喝幾杯,我喝高興了,說不定就把辦法說給你”
許倩倩的確需要於南徵的幫助,想再去追紀念已經來不及,只好坐下:“於南徵!想當初我騙紀念說他是你弟弟,我現在後悔了,我怕因爲這件事我倆朋友都做不成。”
“這件事我也有一份,所以,他怪也不會怪到你一個人頭上,到時候,我就說是我一個人做的,你全不知情”
“太好了!”許倩倩欣喜若狂:“你真的會爲我這麼做嗎?”
“我的好還多着呢,你慢慢就會發現,以後,你儘管把這件事放肚子裏,一旦東窗事發,你就把這件事推到我一個人身上”於南徵拍了拍胸脯。
“你這麼說我就踏實多了,說實話,自從做了那個假的親子鑑定,我都不敢面對他”
“這回放心了吧!咱們聊點別的!”
“阿姨還好吧!沒有懷疑這件事?於叔叔——”許倩倩有一種預感,他覺得於澤知道所有的祕密。
“他們是我的家人,這個你就更不要擔心了,我說聊點別的,是聊聊我們的事。”
“我們什麼事?”
“我爲你承擔欺騙他人的罪名,你如何報答我。”
“這頓飯我請了!”
“那可不行,一頓飯哪夠啊,做我的導遊如何?”
紀念自從得知霍一笛在照顧孫德陽,而拒絕了去鄉下照顧霍媽媽,非常生氣。
開車去了孫德陽的小區,遠遠就看見霍一笛在陪着孫德陽散步。
紀念下了車子,悄悄觀察,這時候,他們距離比較遠,聽不到說什麼,只感覺孫德陽對霍一笛的態度很不一般,這時,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
“那個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吧,真漂亮!”
“是!這個姑娘對人可好了,我生病的時候,想的周到細緻,照顧的無微不至”
“不過,我可聽說,你兒子這頓打是因爲她”
“這頓打捱得值,你瞧,兩個人站在一起多般配”
刺耳的聲音,紀念不想聽下去,他給霍一笛打了一個電話,霍一笛對孫德陽說道:“我去接個電話”
“你在哪兒”紀念的聲音
霍一笛答道:“我在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與客戶的兒子談戀愛嗎?”
“你在跟蹤我”霍一笛看到了一百米外的紀念。
“我沒興趣,我只是想帶你去看一個病人”
霍一笛放下電話。
孫德陽問道:“誰的電話?”
霍一笛答道:“公司的,要我回去一趟”
“你去吧!我好得差不多了”
“外面有風,我送你回家”
霍一笛把孫德陽送回家,他的媽媽很快也回了家,責怪兒子道:“你怎麼放一笛走了,我們晚上不是——”
孫德陽抬手:“不急!”
孫德陽站在陽臺上,自言自語道:“那絕不是公司的車子,她在騙我。”
霍一笛上了紀念的車:“阿姨的病怎麼樣了”
“到那裏就知道了!”
風馳電掣,紀念的車子開得飛快,他的腦子裏裝滿了孫德陽和霍一笛說笑的鏡頭。
“你這是幹什麼,這樣開車,會出車禍的”
一個“車禍”,喚醒了紀念,他不能這樣,已經傷害過一次,不能再出現第二次。他放慢了速度。
霍一笛感覺紀念就是個瘋子,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一會兒滿臉憤怒,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他,一會兒又平淡如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如果不是去見鄉下阿姨,她纔不願意坐他的車子。
到了鄉下小四合院,紀念大步走了進去:“媽媽!”
霍一笛跟在身後,她不知道紀念爲什麼那麼大的火氣。
婦人見到他們兩個,立刻在牀上坐了起來:“你們來了!”
霍一笛坐到身邊:“阿姨!聽說你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都是老毛病,躺一躺就好了”
紀念走了進來:“李媽兒呢”
“她家裏有點急事,我讓她回去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我會再派一個人過來。”
“你那裏那麼忙,我又是老毛病,不礙事的”
“媽媽!以後不許你這樣說,生病沒人照顧,你讓我很擔心”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告訴你”
紀念出去洗水果,霍一笛心想:沒想到這個傢伙對老人還是真的好,不用說自己的女朋友不在了,就是在,又有幾個像他這樣對待老人的。
“紀念這孩子世上難找,如果沒有他,我都知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現在”阿姨的眼角閃動着感動的淚花。
霍一笛給霍媽媽輕輕擦去:“阿姨!這都是我們做小輩的應該做的!你先休息,我去幫忙”
她從屋子裏出來,紀念正端着盤子過來:“你去把水果端進去,陪阿姨說說話”
他看上去依然冷冰冰的。
霍一笛以爲他在擔心阿姨,說道:“放心吧!我會把阿姨照顧好的”
她轉身進了屋子,紀念想:如果她知道這個阿姨就是她的媽媽,她會怎樣呢?
霍一笛出來,紀念問道:“你怎麼出來了,我不是讓你陪阿姨說說話嗎”
一笛說道:“阿姨說她見到我們,這病好了大半,她感覺餓了,我去給她熬點粥”
阿姨這是有話把一笛打發出來了,紀念指了指:“廚房在那邊!”
紀念進了屋子,婦人擺擺手:“你過來,媽媽對你有話說”
果不其然,讓紀念猜到了:“媽媽,你想說什麼!”
“這次來,我看你心情不好,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說了,或許一笛就不會躲着你了”
“不行!媽媽,這樣太突然,一笛接受不了”
“可是,她對你冷冰冰的,你爲她做了那麼多,媽媽心裏很難受”
“這都是應該的,她之所以對我這樣,是失去了記憶,不是她的錯”
婦人捶胸頓足:“老天啊!失去記憶的爲什麼不是我呢,你們是多好的孩子,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