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晚了,紀念從“我本天使投資行”出來,剛剛打開車門,身後傳來一個妖嬈的聲音:“紀總,找到你真不容易”
紀念轉身上下打量這個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波西米亞長裙,襯托的腰肢玲瓏曼妙,嘴上塗了口紅,眉毛畫過,一雙桃花眼。
“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找過我的,我是蔣曉玲”她自報家門。
“實在是蔣女士太出衆了,把您當成了年輕姑娘”紀念恭維道。
蔣曉玲喜歡別人誇她年輕漂亮,更何況這話出自紀念這樣的大老闆之口,嫣然一笑:“過獎了!紀總是場面上的人物,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我在你眼裏不過是庸脂俗粉”
紀念不想和她過多糾纏,說道:“蔣女士找上門來,一定是想好了,有了答案!”
“不是紀總點撥,我還矇在鼓裏,爲了那個負心漢,我決定往前再走一步”
“蔣女士看來真的想明白了,可喜可賀!”
“不過,不知道紀總那天說的一百萬還算不算數”
“我的承諾隨時都可以兌現,只是我需要看到你再婚的結婚證”
“那就太好了!”蔣曉玲拍手:“紀總說話我相信,那就一手交錢一手拿證兒”
“OK!”
“OK”蔣曉玲伸手做了一個手勢,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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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辰再次登門心有餘悸,畢竟上次登門,自己拿的東西被全數扔了出來,這一次不知道命運如何,雖然金豆豆說金媽媽同意了,他還是有點不相信。
“愣着幹什麼,趕緊進去!”金豆豆在後面推了推。
李辰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說道:“豆豆,你媽真這麼說的”
“到門口了,別墨跡了,我媽真答應了!”
裏面聽到動靜,金媽媽開了門,李辰鼓足勇氣喊了一聲:“阿姨!”
金媽媽的臉立馬沉了下來,金豆豆趕緊說道:“你怎麼還叫阿姨?”
李辰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媽!”
金媽媽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快點扶豆豆進來,豆豆可不能跟你在這兒站着!”
話雖說的強硬了一些,但畢竟是沒趕他們出去,李辰小心翼翼的答應一聲,然後扶着豆豆進了門。
“媽媽!你這是做什麼好喫的呢,我聞到香味兒了”金豆豆坐到沙發上,抽了抽鼻子。
“跟着那個窮小子估計什麼都喫不到”金媽媽進了廚房。
金豆豆低聲說道:“今兒我媽說什麼你都得忍着,記住了沒有”
李辰擦一把汗,點了點頭。
“一笛!一笛!你這是因爲什麼,總要給我一個理由吧,總不能一直這麼不搭理我呀”孫德陽擋在霍一笛的身前。
霍一笛眼睛看着另外一個方向:“你走吧!”
“我不走!”孫德陽耍起了賴皮:“周圍人可都看着呢,先上車,有什麼委屈咱們車上說去”
站在大街上的確不像樣子,霍一笛上了車,孫德陽鬆了一口氣:“我的姑奶奶,總算上車了!”
“你和蔣曉玲到底怎麼回事?”霍一笛驟然變了臉色,嚴厲的問道。
“蔣曉玲是我前妻,這我已經說過了”孫德陽莫名其妙,不知道霍一笛爲什麼糾纏這件事。
“是你前妻不假,但你爲什麼還和她糾纏在一起”又是一句質問。
“我發誓!我倆好久沒見面了”孫德陽舉起右手。
“是人家不搭理你了吧,你很痛苦!”人在愛情面前變得狹隘,霍一笛也不例外,她對孫德陽那天喝酒以後說出的話耿耿於懷。
“你是說我喝醉了那天”孫德陽終於明白霍一笛不理睬自己的原因,也明白了媽媽說他兩個女人都失去的原因。
“一笛,你放心,我就是想和她和好也不可能了,她和別的男人好上了”孫德陽發動車子:“以後我和她,她走她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爲了這樣一個女人,我們之間鬧矛盾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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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姐,你這是答應一笛和那個姓孫的了?”孫德陽從這裏走後,王媽問道。
“不答應又如何,金豆豆你是看到了,她媽媽的態度多強硬,結果如何,倆人偷偷有了孩子。”霍媽媽長吁短嘆:“我對不起一笛的親生父母,我沒把孩子照顧好!”
“瞧你說的,你把一笛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這份恩情誰能比得了,至於感情,造化弄人啊!”
“說起車禍那件事,我就奇怪,那天就好像中了邪似的,我催了他們好幾次,如果再早一點兒或者再晚一點,都不會發生”霍媽媽說起那天的車禍,愧疚不已。
王媽目光有些閃爍:“老姐姐!冰箱裏的菜沒多少了,我去買點菜”
她從樓上下來,她是真怕霍媽媽提起這件事,她知道那場車禍是無論你什麼時候出門都是躲不過的。
走過幾個樓口,閃身出來一個黑衣人,擋在王媽面前,王媽一見,頓時面如土色:“啊”的驚叫一聲,那個人趕緊捂住王媽的嘴巴,把王媽拉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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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你出來了!別怪大哥沒去接你!”一個有着寬闊背影的人站在落地窗前,以一種俯視的姿態關注着這個城市,H市的商業風雲,均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個人從背影看,是個五十幾歲的中年人,個子不高,但從姿態來看,對未來前途充滿信心。
“大哥!你不應該留着那個老婆子,她會壞了我們的好事”
“你見過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