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我們的豬腳林瞳因爲不好意思面對艾斯德斯早就跑的沒影了。
而此時的林瞳正漫無目的的走在冰原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裏。就到處亂逛着,一會去危險種的窩裏尋尋寶,一會又跑去弄弄正在睡覺的危險種。
這些危險種每一個在被林瞳弄醒後都朝着林瞳張牙舞爪的,自己的一身毛彷彿都立了起來,就朝着林瞳撲去,但是結果就是整個身體都被打的胖了一圈。
此時的那些危險種已經沒有了那時的耀武揚威,趴着地上溫順的像只小狗,如果有人看着這些危險種的這副模樣都會打呼自己眼花了吧。
就這樣林瞳走了數週。
此時的林瞳正坐在冰原上,用流刃若火的火焰烤着雪兔,如果讓山本老頭知道他流刃若火的火焰被拿來燒烤他會不會跑來弄死林瞳。
林瞳拿着雪兔不斷的烤着,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嫌棄的樣子,道“怎麼冰原這麼大啊,我都走了那麼多天了,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就是白茫茫的一片,好懷念土地啊,還有這個冰原的食物好難喫啊,我都快要喫吐了,我好想喫炒土豆,回鍋肉…”林瞳嘴裏流出了口水。
忽然林瞳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兔子烤糊了,林瞳一下子把幻影幻化的流刃若火扔了,抱着已經燒焦的雪兔肉,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臉,叫到“有沒有天理了,原本就很難喫了,現在更難喫了,是不是老天嫉妒我太帥了啊”
雖然這樣說,但是林瞳還是把烤焦的雪兔肉喫了下去,林瞳喫的時候就像趕着上刑場似的,眼睛閉着,默默的嚥了口口水,然後在雪兔肉上啃了一口,然後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在林瞳的極度忍耐下,那隻雪兔也被林瞳喫完了。
林瞳在喫完後,把油膩的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道“咦,我的幻影呢,剛剛不是在我的手裏嗎,難道出現了江洋大盜,偷走了我的幻影。”林瞳說着雙手舉在胸前,做出一副防備的模樣,然後雙眼不斷的向周圍瞄着。但是林瞳依然沒有看到靜靜躺在林瞳腳下的幻影。
突然向前走了幾步,他發現自己踩到什麼東西,往下一看,原來是幻影,林瞳高興的拿起幻影,笑到“哈哈哈,那個小偷一點是被我的英
明神武嚇走了,連幻影都不敢拿走了。”
而在心靈空間中的幻影差點沒有發飆了,自己的主人怎麼這副模樣。但是幻影也懶得搭理他,隨便掃了一下,就陷入沉睡了。
而林瞳正拿着幻影手舞足蹈的,活脫脫的像個傻子。
林瞳在哪裏不斷的跳着,什麼兔子舞,小蘋果都跳了出來。
而在遠處的有兩個危險種正一臉懵逼的看着手舞足蹈的林瞳,一個較大的危險種對較小的危險種叫了幾聲,大概是“孩子快走,那個人一定是瘋了,在人類世界中,瘋了是會傳染的,快走。”說着那頭較大的危險種用頭推了推較小的危險種,彷彿在催促着它快走。
而正在跳舞的林瞳好像發覺了那兩頭危險種朝着他們拋了個媚眼。
然後那兩頭危險種就像死了爹媽一樣跑了,那時它們恨不得自己爹媽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而林瞳看見那兩頭跑掉的危險種,笑了笑,道“連危險種都被我迷到了,害羞的跑了。我的魅力還能迷住其他生物啊,真是太牛了,如果現在我去當小白臉的話,一定有很多富婆包養我吧。”此時的林瞳流出了一地的哈喇子。
就這樣林瞳的冰原之旅走到了盡頭。
在林瞳使用剃的趕路下,林瞳終於看見了一個城池,林瞳飛奔了過去,當林瞳雙腳踏着土地上時,林瞳竟然高興的無法自拔,叫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了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林瞳,調笑道“這人是不是瘋了啊,像個乞丐似的。喂,艾倫,要不要你賞他點錢吧。”
“哈哈哈哈”那羣人笑了起來。
而此時的林瞳確實也像個乞丐,他身上穿的是獸皮,頭髮已經過了肩,滿臉的鬍渣,活脫脫的一個野人。
林瞳也聽見了那幾個人的話,轉過頭看着他們,眼睛裏閃過不懷好意的眼神,林瞳擦着手,朝着那幾個人走了過去,而那幾個人看着林瞳走過來紛紛捂住鼻子,並且不斷的扇着,彷彿林瞳是個病原體似的。
有一個有着黑髮的男子發話了,道“臭乞丐,快滾開,臭死了。”那個男子說着還向林瞳一腳踢去。
周圍有些人用憐憫的眼神看着林瞳,都想到“
這個乞丐完了,得罪了阿克城主的兒子艾克。”
當那個艾克一腳踢在林瞳的肚子上時,周圍的人都閉上了眼睛,彷彿不願意看見這一幕。但是現實卻不是這樣,那個艾克一腳踢在林瞳的肚子上,林瞳就打開了武裝色霸氣。
那個艾克還沒有高興就馬上抱起了自己的腳,大叫着“好疼啊,你這個乞丐還敢反抗,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信不信我叫他殺了你。”周圍的人也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在艾克身邊的那幾個狗腿子也是急忙扶住艾克,彷彿很生氣的對林瞳說到。
“你完了,你得罪了阿克城主的兒子。”
此時的林瞳放出了王壓,瞪着那幾個紈絝子弟,道“真的嗎”
那幾個紈絝子弟瞬間就感到了自己的身體有着巨大的壓力,此時他們看着林瞳的眼神,不由得嚇尿了。
他們從林瞳的眼睛裏看出了屍山血海。
他們坐在地上,手支撐着身體,雙腳不斷的蹬着,彷彿想遠離林瞳這個嗜血狂魔。
而林瞳卻朝着他們走了過來,蹲下來,拉起了那個艾克的頭髮,道“現在還想殺我嗎。”
艾克一臉的恐懼,臉上全是害怕的淚水,下身早就被他自己的小便弄溼了。他滿臉恐懼的說到“不要殺我,我父親是城主。求求你了。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可以,求求你,放過我。”說着艾克就跪了下來,如果不是林瞳揪着他的頭髮,艾克就要磕頭了。
林瞳一臉嫌棄的甩開艾克,道“那麼你們把身上的所以錢都交出來,不然…嘻嘻嘻”
那幾個人如同大赦一樣,不斷的從身上把錢掏了出來,有個甚至還把藏在胯下的私房錢都摸了出來。
但是林瞳沒有要,不是林瞳不想要,而是上面全是尿。
林瞳把那幾個紈絝子弟的錢收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屁股,唱着歌走了。
而那幾個紈絝子弟把艾克扶了起來,陰沉沉的看着林瞳的背影,道“艾少,現在怎麼辦。”
艾克咬了咬牙,面露不悅的神情看着林瞳,道“怎麼可能,我一定要那個乞丐跪在我面前,讓他感受千百倍的痛苦,走我現在就去和我父親說,那個乞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