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啊!那我不表示表示豈不是很對不起你。”冷墨靳低頭便要吻住凌珊的這個重要時刻,凌珊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而且是全都吐到了他的臉上。
這也不能怪她啊!誰叫他不穿衣服的,害她看到那麼噁心的東西,只是吐了他一臉已經算很輕了,可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時她自己闖進廁所的,還吐了他一身。
凌珊嘻嘻的笑了起來,伸手推開了冷墨靳,“那個,對不起啊!你....你在洗一次就好了,我出去幫你倒水給你喝哈!!!”
凌珊哈着腰正打算溜走的時候,被沉着臉的冷墨靳一把抓起來往浴缸一丟,整個人撞上了浴缸,骨頭都快散架了,還喝了好幾口水。
冷墨靳打開蓬頭,扯開浴巾,沖洗着全身,對着凌珊冷冷地威脅道:“如果你敢在溜出去的話,後果你自己要想清楚。”
凌珊頓時緊張了起來,她知道他這句話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成分,而且她還知道他已經生氣了,以前她對他下藥,他都沒有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過,這語氣宛如冰雪地裏的冰刃穿透凌珊的身心。
凌珊本想開口道歉的,可是自己卻拉不下面子主動承認錯誤,只好低着頭,盤腿坐在浴缸內,沉默着,有種爲臨時處死的感覺。
冷墨靳沖洗乾淨後,重新拿起一條幹淨的浴巾圍在腰間,踏入浴缸入,拉着凌珊坐到他的腿上,凌珊被嚇得全身繃得緊緊的,連氣都不敢大喘一下。
冷墨靳沉默了兩秒,聲音帶着誘惑地說:“你想怎麼補償我?!”
凌珊乾笑了幾聲,輕咳一聲,開玩笑似的說:“晚上我給你暖被窩好不好?!”
冷墨靳聞言,眉毛一挑,邪魅地笑着,“這個補償倒也劃算,可是我現在就想要。”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挑逗的意味,讓凌珊不由得更緊張起來,她本來就故意要他誤解她的意識,現在只要先逃離這裏,在讓她喝掉拿杯特意爲他準備的水就大功告成了,所以,現在她必須得忍。
凌珊伸出食指,在冷墨靳的胸前畫着圈圈,嬌滴滴地說:“我們先回房在說,在這裏人家不習慣嘛!!!”
冷墨靳迫切的抱起她往臥室走去,正要扯開她的衣物時,凌珊雙手死死的拽着,不讓他脫。
慌張地編出一個理由,“你有口臭,你先把那杯水喝了在來好不好?!!”
冷墨靳似懂非懂的瞧着她,又看了看那杯水,一把抓起全都灌入口中,看着他那喉結一動一動的,凌珊頓時放鬆起來。
可冷墨靳把杯子一扔,將凌珊甩上牀,很快的將她壓在身下,不由分說的吻住她的櫻桃小嘴,似溫柔似懲罰的吸允着,霸道地逼着她回應他。1
凌珊不斷地扭着身體掙扎着,眉頭皺得緊緊的,心裏一直希望藥效快點發作啊!不然她真的會名節不保了。
凌珊的掙扎卻挑起了冷墨靳更大的徵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