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衣服穿上。”
凌珊緊張地接過,小心翼翼地問:“冷墨靳,以後可不可以......”
該死,該怎麼說纔好,如果直接說的話,他會不會生氣??
可是,如果不說,她害怕,有一天她真的會累倒在□□的。
“可不可以什麼?!”冷墨靳反問着。
他猜不透這個女人又在想些什麼......
“沒什麼。”凌珊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我穿衣服,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啊?!”
面對凌珊,他總覺得她有些怪,但又說不出哪裏怪。
不過,他也沒有追問下去,只是點了點頭,向浴室走去。
不一會兒,凌珊便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
“呼......”
凌珊癱倒在牀.上,重重的鬆了口氣。
還好她沒有說出口,不然,他一定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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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
冷水從頭頂嘩啦啦的落下,沖刷着冷墨靳的身體。
可這冰涼的水卻不能讓他冷靜下來。他對她的欲.望是愈發強烈了。
要不是怕傷到她,他又何必委屈自己衝冷水。
這樣的自己讓他感到陌生。
他從沒有對任何女人這般憐惜,疼愛過.......
她,凌珊,是第一個。
第一個讓他沉迷的女人。
可是,他卻無法預知未來,並且得時時刻刻小心翼翼的。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感到無力,從來都是他在掌握着,如今,他只能以她爲中心,繞着圓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圓心。
這個冷水澡足足衝了一個小時整,冷墨靳隨意抓起一條浴巾圍在腰間,走出去。
“冷墨靳,就等你了,我肚子餓死了!!!”凌珊不滿的抱怨着。
洗個澡都洗那麼久,真該把這男人丟到非洲,讓他感受下水源緊缺的生活。
冷墨靳雙眼一亮,流星步上前,抱起凌珊,在她嘴上狠狠的親了一口,。
然後,冷墨靳走到衣櫃,拿了一件乾淨的襯衫長褲換上。
“走吧!我寶貝老婆......”
兩人牽着手,一起走下樓。
“爺爺,早上好。”凌珊甜甜的叫着。
“恩。”冷老爺子淡淡的看了凌珊一眼,眼底的笑意暴露無遺,“臭小子,你以後得剋制點。”
冷老爺子的話當場讓凌珊愣住了。
慘了,冷老爺子一定是誤會晚上那句尖叫了,剛剛她又是與他牽着手下來,一定讓冷老爺子更加誤解了。
凌珊不自在的往旁移動着,努力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老婆,幹嗎離我那麼遠??”冷墨靳一伸手,輕而易舉的把她拉回來。“這樣纔可以,親暱點。”
這......
“冷墨靳,你故意的對嗎?!”凌珊低聲的在冷墨靳耳邊低語着,可字字都是咬牙切齒的。
“是啊!我是故意的。”
頓時,衆人投來異樣的眼光,看着他們,多半是冷墨靳那句話引起的。
這個冷墨靳是故意跟她做對着。
“老婆,你想喫什麼?!”冷墨靳不管凌珊眼裏的怒意,柔柔地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