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達帝豪酒店門口時,那早有工作人員在等候,那場面似乎有些過於隆重。
“歡迎冷少冷夫人南少”異口同聲的喊道,讓凌珊不覺得有些浮誇。
“老婆,走......”冷墨靳牽着凌珊大搖大擺的走進帝豪酒店,將所有人晾在一邊,當然也包括南中了。
三人剛坐下,冷墨靳點了菜,便伸出手,對着南中說道:“錢嘞?!一千萬......”
什麼一千萬?
南中被搞得有些摸不着頭腦,而冷墨靳卻沒有給南中有任何開口的機會,“既然說好你請客,那錢拿來吧!親兄弟名算賬......”
說到最後的時候,冷墨靳已經開始咬着牙吐字了,南中自是也聽出他話裏的威脅,心底把冷墨靳罵了個千萬遍,自己就不該太熱情,喫個飯要一千萬,喫金子都不用這麼多。
冷墨靳壞笑着,衝着南中晃着手指,南中是那個無奈啊。
從兜裏掏了支票,當場籤給他,遞給冷墨靳。
冷墨靳大方的接了過來,看着手中裏兩千萬的支票,忍不住的勾了勾脣。
南中看着冷墨靳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的有些內傷,甚是鬱悶。
三人談話間,冷墨靳說話都是頻繁的偏袒着凌珊,屢次嗆聲南中。
凌珊忍不住爲南中抱不平道:“老...公...我餵你啊!!!”
冷墨靳自也瞭解凌珊爲何討好,這女人總在這種情況下纔會叫他老公,他怎麼越來越失寵了。
冷墨靳眸光突然暗淡下來,冷冷的撇開,不理會凌珊,低着頭自顧自的猛灌着酒,彷彿喝的是白開水。
凌珊有些莫名的喫驚,這頭沙豬又發什麼神經了,不理她就算了,還擺個撲克臉給誰看啊!
凌珊也是一肚子火氣。
或許是習慣了被寵,或許是習慣了被討好,一時間被冷淡,讓她不免有些窩火......
南中看着兩人乾瞪眼,又看着滿桌的紅火烈焰蝦,金色緋紅球,醉蟹翻身....
感慨的點了點頭,都是菜名惹得禍啊!
這一頓下來,冷墨靳始終臭着一張臉,讓整個氣氛凝聚成冰點。就連南中也坐如針毯,渾身不自在,總感覺冷墨靳的怒氣不是對着凌珊,而是對着自己。
南中是真的坐不下去了,一見喫得差不多了,看了看時間,便開口說道:“等下有筆交易,先走了,下次有時間在聚”邊說着,邊要起身。他這是逃難也是要給冷墨靳和凌珊一些單獨的時間,誰知南中側頭,對上冷墨靳那眼神,發現冷墨靳眼底一片寒冷的光向他射來。全身哆嗦了一下,腦袋迅速的轉過,連忙開口說道:“呵呵....我真的很忙,沒什麼時間,呵呵....”
南中一個勁的傻笑着,可卻聽見席簡靳低沉的聲音傳來:“南非那生意多,可以考慮去那待段時間。”
南非?!
南中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真的是發神經了,居然喫醋了。
原來這傢伙也會喫醋的啊,看來冷墨靳應該是徹底放下那個女人了,這樣就好,他對那個女人也甚是反感。
“我走了。”南中一溜煙的跑出去,留下冷墨靳和凌珊兩個人獨處了,冷墨靳抿着嘴,不說話了,眼睛也沒有再去瞧一眼凌珊,沒有人知道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