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看着這個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希瓦娜頭頂上一對豎在那裏的龍角。
希瓦娜低着頭不敢看他,顯得很謙卑。
“我是德邦總管趙信,歡迎你加入我們德瑪西亞。”趙信友好地伸出手去。
希瓦娜也伸出手和他互握住。
“殿下,這位是易大師。”蓋倫指着易給嘉文介紹說。
“把他給我關起來好了。”嘉文四世一臉輕鬆地用手指了指易大師說。
“什麼?!”易大師大喫一驚。
“見到國王還不下跪的傢伙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嘉文四世一臉傲慢地說。
其他人一時間不知所措,沒有人上前去捉易大師。
“怎麼了?不就過了兩年左右的時間你們就連我嘉文四世都不認得了嗎?!”嘉文四世一臉不高興地望着手下的士兵說。
“不敢!”手下士兵不敢違抗嘉文四世的意志上前去捉拿易大師。
蓋倫攔住他們一臉不解地望着嘉文四世的臉說:“別這樣殿下,易大師是我請來的客人!”
“哦,你請來的?”嘉文四世一臉好奇地望着蓋倫。
“是!”蓋倫低着頭不再看他雙手抱拳於胸前,額頭冒出冷汗地向他解釋說,“易大師是艾歐尼亞的劍聖,是我請來幫助德瑪西亞的強大戰力,所以見到皇子殿下可能有些失禮,請殿下饒恕,要怪就怪我沒有及時通報吧!”
“這樣啊……”皇子嘉文四世想了一下說,“那算了,既然是鄰國的使者那就算了吧。”
嘉文四世將身上的一些奇特的動物骨骼放下來進入宮殿裏面去了,其他人全部都跟了進去只剩下蓋倫和易。
易強忍住怒意對蓋倫說:“這就是你所說的熱情似火喜好結交天下朋友的德瑪西亞皇子嗎?”
“對不起易大師……”蓋倫低着頭一臉抱歉地說,“嘉文他可能發生過什麼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就這麼叫你回去,不如你就在我家住一段時間,我一定會好好的跟嘉文皇子說明一切的!”
“不用了,”易大師一口回絕他說,“我想我該回深山裏繼續修煉了,或者應該去費雷爾卓德去找尋劍魔爲蠻大哥報仇了!”
“……”蓋倫低頭不語,對於泰達米爾的事情蓋倫一直都很愧疚,聽到泰達米爾死訊時的他也爲此痛哭流涕。
此時在宮殿裏的趙信對嘉文四世請求說:“殿下,請允許我離開一下!”
“去做什麼?”嘉文四世轉身坐在國王的寶座上一臉威嚴地看着他問。
“我二哥也許會不高興一走了之,所以請殿下允許我去勸說一下我二哥,勸他留下來幫助我們德瑪西亞。”趙信舉着手低着頭說。
“你二哥?你什麼時候有兄弟姐妹了?”皇子一個拳頭撐住下巴好奇地望着他問。
“就是殿下剛剛見過的易大師,我和他還有費雷爾卓德的蠻大哥一直以兄弟相稱。”
“哦,是這樣啊……那,你去吧。”嘉文四世擺擺手說。
趙信轉身要走的時候嘉文四世突然叫住他:“等一下。”
趙信立即停止邁步轉身跪着問:“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你在很早以前就被我父王帶回來,以前我們一直情同手足的吧!你居然認了他族的人做了兄弟,那我想問一句,你有沒有把我當成兄弟啊?”嘉文四世陰冷地笑着看着他說。
“不敢,”趙信始終低着頭說,“我只是一個護衛者,哪敢和殿下稱兄道弟。”
“可是我把你當兄弟啊!”嘉文四世笑着說,“我一直都一廂情願嗎?你不當我是兄弟嗎?”
“我……”趙信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他人全都跪着看着趙信會怎麼回答嘉文四世的問題。
“其實如果做兄弟的話論年紀你比我大一些,我應該叫你一聲大哥的吧?”嘉文四世說道嘴角上揚得意地笑着。
“不敢……”趙信低着頭冷汗直冒。
“好了,你先下去吧,無聊!”嘉文四世一臉失望地對趙信擺擺手趕他走。
趙信快速跑出去見到了蓋倫卻不見易大師於是疑惑地問他:“二哥呢?”
蓋倫沉默了一下回答說:“易大師去我家了,不過我擔心他會離開,儘管我已經盡力勸過他了……”
“好的,我現在去找他!”說完趙信追了出去。
蓋倫沉默了,他彷彿覺得自己看見的人根本就不是嘉文,更像是另外一個人。
趙信找到易並勸說他留下來。
“放心吧,我會留下來,我從來都沒有忘記諾克薩斯做過的那些事,就算是忍辱負重我也會留下來幫你們。”易大師表情堅定地說。
“那真是太好了!”趙信高興地說,“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們一起去找劍魔爲蠻大哥報仇。”
“嗯!”易表情堅定地望着他答應道。
那天晚上,蓋倫、趙信、還有大將軍費洛林61貝瑞爾被奎因叫過去商量這次的事。
他們在一條小河邊匯面。
費洛林61貝瑞爾是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張久經沙場;堅毅的臉旁,他也正是曾經用劍在卡特琳娜眼睛上留下一條永遠傷疤的男人。
“怎麼了奎因?”蓋倫上來就問她。
“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皇子殿下回來以後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奎因一臉謹慎地看着他們說。
“其實我一早就想說了。”費洛林61貝瑞爾說,“今日的皇子跟以往的皇子很不一樣,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
“可他還是我們國家的皇子啊,就算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專制的統治者我們也不能反對他的。”蓋倫無奈地說。
“我願意相信他!”趙信堅定不移地說。
“這已經不是相不相信那麼簡單的問題了。”奎因一臉認真地望着他們。
“還記得嗎,那次戰爭,”費洛林61貝瑞爾一臉嚴肅地對他們說,“那次敵人的一員變化成了斯維因將我們的主意兵力吸引住了才導致了我們那次的戰爭的失敗。”
蓋倫想了一下終於開竅了:“你是說這次我們所見到的皇子殿下極有可能是敵人假扮後混進來的?”
“沒錯,我想說明的,就是這個。”奎因回答說。
“那接下來怎麼辦?”趙信問道,“我們直接當面揭穿他嗎?”
“不,這只是猜測還沒有證實他是冒牌貨。”奎因思索着說,“但關係到德瑪西亞的未來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
“但皇子殿下他還記得以前的事情。”趙信突然想起在大殿上嘉文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