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郭教官不知道的是,熟悉這麼多的槍械對李暢來說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他只要熟悉兩三種槍械就可以了,因爲他永遠不會出現手頭沒有熟悉的槍械,而需要用不趁手的槍械去完成任務的情況。這些槍械都已經存在他腦子裏了,只要他願意,瞬間就會持槍在手。
然後就是各種特種作戰手段。比如,詭雷的佈設,地雷的製作,各種陷阱的設計和識別,各種僞裝和化妝的技巧,各種車輛的駕駛,只是時間有限,沒有讓李暢有駕駛飛機的機會。不過郭教官這話可能是託詞,李暢想。李暢現在是自由身,時間有的是,只要他願意。不過安排學習飛機駕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具備一定的軍銜,畢竟你不是飛行員,軍用飛機可是機密。
在練習攀高時,李暢再一次讓郭教官開了眼界,他居然在攀崖時像壁虎一樣爬了上去。速度之快,如履平地。這傢伙小時候八成是在森林中長大的,跟猴子學的技巧。郭教官猜測。只不過有一點他不知道,堅硬的崖壁對李暢來說就像麪糰一樣,想讓它變成什麼形狀就變成什麼形狀,所以,李暢爬崖壁就跟爬梯子沒什麼區別。後來有一次郭教官在給學員示範時發現了崖壁上留下的幾個李暢忘記抹去的指痕,深達數公分,郭教官試了試,挺好受力的,郭教官在這些指痕前楞了好一會兒。怪不得李暢那傢伙能像壁虎一樣攀爬,像猴子一樣靈巧。
上面這些訓練內容花費了李暢兩個星期的時間,從第三個星期開始,換了一個教官,開始教李暢各種間諜小技巧。怎樣安置和搜尋竊聽器,怎樣使用針孔照相機,怎樣使用其它一些小巧的間諜設備,怎樣使用密碼,怎樣跟蹤和反跟蹤。
李暢不知道丁文安排的特訓居然還有這樣的內容,他想幹什麼,把自己培養成間諜嗎?間諜李暢是不會去做的,李暢答應丁文來參加特訓,只不過是想增加一些自保的能力。
最後一個星期又換了個教官,這次是教自己的野外生存技巧。怎樣宿營,怎樣識別有毒無毒的各種植物、果實,例如哪些蘑菇是有毒的。怎樣利用身邊的各種藥材,解決身體上碰到的各種突發疾病,例如,碰到毒蛇咬傷該怎麼辦?在野外如果喫了不潔的食品拉肚子時又該怎麼辦?怎樣利用野外的各種自然條件製作簡單的工具,甚至教他在沒有火種的情況下怎樣取火。李暢對這個很感興趣,心想以後帶着王絹去野外遊玩時,就可以小小地露一手了。
緊緊張張的一個月特訓下來,李暢覺得自己學會了很多的東西。
特訓結束的當晚,董連長找到了李暢的房間。
“這次特訓的收穫怎樣?”董連長和顏悅色地問。
“收穫非常大,非常感謝董連長,感謝我的那幾個教官,我想明天請你和幾個教官喫頓飯,表示一下心意。”李暢說,並且猜測董連長的來意。這一個月以來,董連長還是第一次到自己的住處來,他總不會是特意來送別自己的吧?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特訓學員,董連長一個月總要接待十起八起的,沒必要這樣殷勤吧。李暢還沒有自戀到這種地步。
“以後有什麼打算?”董連長像個老狐狸一樣微笑着。
“還是辦好自己的公司吧。離開一個月了,不知道傅教授他們的進展怎樣了?有事的時候就幫幫丁二哥他們好了。”李暢順着自己的思路說道。
“辦…..辦公司?”董連長有點結巴,“你不是軍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軍人?”李暢好奇地看着董連長,“丁副局長沒有向你們說清楚嗎?”
“丁副局長是誰?我們從來不問學員的來歷,這是軍事機密。來這裏特訓的學員總有着各種各有特殊的渠道,但是大多數都是軍人,或者是即將成爲軍人。你還年輕,以後不會參軍嗎?”董連長還是帶點希冀地問。
“不會吧。我正在辦一個小公司。順便在一個稍微特殊的部門兼點職。”李暢說。既然丁文不說,李暢知道這裏面涉及到一些機密,所以也不能說,只好含糊過去。
董連長有點猜不透李暢的身份,人家都是在部門做事,順便做點生意賺些外快,他倒直接,主業是做生意,把高層部門的工作當作了兼職。聽見他不願意當兵,董連長有點失望。李暢這樣的苗子打着燈籠也難找,董連長早就打好了主意,如果李暢是軍人,他想法設法也要把他弄到自己的連隊來。
第二天中午,李暢宴請董連長和自己的教官,酒酣耳熱之餘,這些教官和李暢稱兄道弟起來。郭教官是教授李暢時間最長的教官,朝夕相處了兩個星期,也是這幾個教官中最爲鬱悶的一個,因爲他最拿手的槍械和擒拿搏擊在李暢面前反而好像學生一樣。
下午三點的時候,那個司機準時地開着車過來接李暢了,在路上,李暢接到了張曉楠的電話。
“你趕快過來,出大事了!”
張曉楠婚後定居在北京,欣欣也接到北京來了,但是張曉楠和蕭子期都是事業型的人,都各自有着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業,蕭子期已經被內定爲家族的接班人,要打理家族的生意,他開始想要張曉楠辭了在夢幻珠寶的工作,並且把張氏企業也完全交給弟弟打點,過來幫他打理家族的業務,家族的企業規模比張氏企業要大多了。很自然,張曉楠沒有同意蕭子期的這個想法,她是一個很獨立的女人,從小就脫離父母的照顧獨自創業,有很強的主見和特例獨行的個性,雖然兩個人相愛,已經結成夫妻,但是卻不一定要一個人依附另一個人。所以,她一個月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宜陽那邊,夢幻公司的本部現在還在宜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