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老師離去
時間在不斷的飛逝,聶傲已經快十四歲了。
但是,他的老師嘉桑上師的情況越來越不好。聶傲幾乎用盡了自己所能夠用的所有方法,可仍然無法阻擋歲月對他老師的摧殘。
立夏來到,天氣愈加的溫暖。丹曾也象是有什麼預感,比以往提前回到了絕谷。
嘉桑上師已經無法自己行走了,早上,他讓聶傲把他抱到洞外的草地上,開口對聶傲說:
“贊普,我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有些話我要交代給你。”
“老師,都是因爲我無能”聶傲的眼裏已經滿含淚水。
“贊普,不是因爲你的原因,你知道我已經有多少歲了嗎?”
“老師,你也沒有說過。不過。我想一定也有一百好幾了吧?”
“呵呵,年紀一定想不到,我已經有二百一十歲了。”
“啊真是想不到”
“所以,你沒有什麼可以內疚的。”
“哦可是我”
“你知道嗎,這一生我已經活的太久了,但是,最讓我欣慰的還是你。”
“可是我的修爲還很差啊。”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到外面的世界後,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吧。”
“我都可以算是高手?”
“是啊,你的修爲連我都是望塵莫及哦。而且你現在纔多大。”
嘉桑上師欣慰的看着聶傲繼續說:“但是,你要想大成還需要繼續努力哦。”
“知道了,老師。”
“另外,我說一些自己的事,如何取捨你以後自己決定。”
原來嘉桑上師是在一百九十歲後回到這裏的。
三十歲的時候,嘉桑的修爲有所成後,就遵照師門的要求,開始闖蕩世界。
主要的任務就是尋找“贊普”的繼承者,同時收集各種祕籍和奇珍異寶,爲以後的“贊普”積累財富。
另外,就是在歷練的過程中,尋覓和考察自己的傳人。因爲,嘉桑已經是最後一位的尋找者,所以,還肩負着傳承的重任。
開始的一百年,嘉桑都是在世界各地遊走。但是,世事難料,世界的變化太大了,冷兵器時代結束,熱武器開始大行其道。
世界的經濟也在飛的展,人們的觀念更是有了絕大的轉變。
而中國卻面臨着巨大的災難,人們處在水深火熱中。
看到當時的情況,嘉桑毅然的回到國內,參加到了抗擊列強的行列中。
災難是連綿不斷的,嘉桑明白憑藉自己一人之力是沒有什麼作用的。加上掌權者的**和無能,中國已經變得千窗百孔滿目創傷。
人們更是衣不遮體食不裹腹,求生無望反抗無力。
嘉桑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又開始四處遊蕩。有機會就消滅一些敵人,幫助一些弱者;沒有機會就滿世界的奔走。
隨着抗戰的勝利,新中國的成立,嘉桑也看到了中華民族崛起的希望。
但是,自己尋覓的“贊普”仍然沒有任何的結果。
自己的各位師兄也在歷次的反抗鬥爭中英勇的獻身了,他們沒有留下自己的傳人。
從此原始“苯波教”密宗只剩下嘉桑獨自一人,他要爲尋找徒弟努力了。找尋資質好的就用去了十年的時間,再經過五的時間考查其品行,嘉桑最後也只確定了四個傳人。
其中,在國內有兩人,在歐洲有一人,在美州有一人。
因爲時代在進步,社會在展。嘉桑又經歷了太多的磨難,見識了無數的興衰存亡,他對揚光大自己的門派已經不太熱衷,只要能夠融入社會,傳承懲惡揚善的本門精神就足夠了。
嘉桑對四人是分別教授的,過外的兩人,主要教了藏醫、本門的精神衷旨和一些基本的技擊術;國內的兩人就教授了精妙的技擊術和藏醫,因爲,他們信仰的**與本門的衷旨十分接近。
在嘉桑一百九十歲以後,苦尋無望的他心灰意冷的回到了這裏。自己耗盡心力的尋覓了近兩個世紀無果,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找尋下去了。打算守着自己門派的基地,走完自己不多的人生旅程。
“贊普,想不到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嘉桑上師神情十分疲憊的說:
“所以,十分的欣慰”
“老師,您先休息一會,有什麼話我們以後再說。”
“不,贊普。我還要給你交代一些事,你去請你的父親也來。”
“哦,好的老師。”
“嘉桑上師,您有什麼事嗎?”丹曾來到嘉桑的身邊不安的問到。
“丹曾,這十四年來真是辛苦你了。”
“嘉桑上師,您不要這樣說,應該是我們感激您纔是。”
“呵呵,我們都不說那些不着邊際的客套話,現在聶傲贊普已經修煉有成,因此我要說一些事,希望你也能夠理解。”
“是,嘉桑上師您說。”
“第一,我死後直接把我放在洞裏石門上有冰霜的密室裏,那裏有聶貢贊普祖師用大神通製成的玄冰,也有幾位先賢的身體在裏面。”
“老師,您”
“聶傲,我們先聽上師把話說完。”丹曾制止聶傲的急。
“第二,贊普你的玄罡氣在二十歲以前如果沒有練到冰凍一桶三尺的水,就不要出谷去,等到二十歲以後再出去。”
“好的老師,我一定會達到您的要求後再出去。”
聶傲非常恭敬的回答。
“這一點非常重要,因爲贊普的身形,出去早了對他的影響太大。丹曾,希望你的理解和督促。”
“知道了上師,我會監督他的。”丹曾看了一眼聶傲的樣子也很無奈。
“第三,贊普你可以隨意使用密室裏東西,只要不違揹我們教派的衷旨。”
“老師,我是不會用的”
“隨你吧,教派的事你也根據現實的情況自己決定。”
咳咳咳嘉桑上師出陣陣咳嗽聲。
“老師,您先休息,我去給你那藥。”聶傲轉身要走。
“不用了,贊普。你先聽我說完。”嘉桑面色潮紅的說:
“第四,你下山後有什麼事就去聯繫我的四個傳人。如果他們有什麼事,你能夠出手幫就拉他們一把吧。”
“老師,他們有事的話,我一定會去幫他們。可是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啊。”
“哦,你看我已經老糊塗了。”
“不是的老師您說。”
“第一個叫唐文,二十年前只有五十多歲,當時在成都軍區,是一位中將參謀。”
“哦”丹曾出一聲驚訝的聲音。
“另外一個叫楊和平,二十年前也只有五十多歲,當時在廣州軍區,是一位中將副司令員。”
“呵呵,老師您的徒弟都是大官哦。”
“哈哈哈,他們現在都是七十多的老頭子了。”
“老師,那您的另外兩個徒弟也一定是大人物吧。”
“另外兩個是美州的邁克和歐洲的比爾,都是大家族的接班人,二十年前也都只有四十多歲。”
“哇噻,都不是省油的燈哦。”
“好了好了,你把這個帶上,他們就知道你是什麼人了。”嘉桑上師從懷裏拿出一方刻成龍的玉佩,交到聶傲的手裏。
“老師,好漂亮的龍”聶傲滿心歡喜的把玩着龍形玉佩。
“贊普,你還是把它戴起吧,對你的身體也有好處的。”
“恩,謝謝老師。”聶傲聽話的把龍形玉佩戴到了脖子上。
“贊普,我想喝水”
“好的。”聶傲把手邊的茶水遞到嘉桑上師嘴邊。
一口水還沒有吞下,嘉桑上師就含笑的閉上眼,面容顯得那麼的安詳那麼的平靜。
聶傲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任由茶水從嘉桑上師的嘴角流下,正個人呆若木雞。
“聶傲,快停下。嘉桑上師已經走了。”
“啊不”聶傲悲痛的大吼。
“聶傲,你不要這樣,你看嘉桑上師走得多麼的安詳。”
“老爸,老師他就這樣走了嗎?”
“是啊,聶傲。我們還是按照上師的要求儘快的辦理他的後事吧。”
聶傲在他父親的帶領下,默默的爲嘉桑上師辦理着後事,眼裏滿是淚水,卻一滴都沒有流下,整個人木納的象行屍走肉。
事後,丹曾看見聶傲的樣子,拉着他的手心疼的說:
“聶傲,你這樣子是不行的,想哭就痛快的哭出來吧。”
“老爸,我們以後就再也不能夠看見老師了嗎?”
“傻孩子,你要看上師不是可以在密室中去看嗎。”
嗚嗚嗚
聶傲終於忍受不住自己的悲痛,淚流滿面的放聲大哭。
等聶傲慢慢平靜下來,丹曾不由得憂心的問:
“聶傲,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老爸,我想還是聽老師的安排,繼續在這裏修煉。”
“哦,也好。”
丹曾不能夠改變聶傲的想法,只好在後勤上給他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