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因來懊惱的簡直想直接跳下車去,在心裏想想也就得了,居然不自覺地說出口了
前座的邢文季武一頭霧水,關切的問,“什麼不行?因小姐你怎麼了?”
藍因來頓時窘迫,直用手揪藍九錫的手,“我我我就是突然在手機上看到了一條新聞,三哥哥就是我的偶像,他這次的新戲有吻戲,一時激動就喊出來了”
聽到這話,邢文季武不疑有他,笑了起來。
“原來是因爲這個,我還以爲怎麼了呢。”
“是啊,演員嘛,有吻戲太正常了。你們現在這些小姑娘啊就愛追星,每次看到喜歡的明星有點親密的活動就要死要活的。”
“我也想不通,優秀的人有人追捧也就算了,有些人渣也有人追捧,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粉絲。”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嘛。”
說着說着,兩人就討論起來了。
藍因來卻長長的鬆了口氣,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藍因來一震扭頭看了看旁邊的人,動手點開了信息:你就那麼喜歡唐玉風?
這是喫醋的意思嗎?
想到這裏,藍因來笑了:是啊,很喜歡。怎麼樣?
藍九錫一看到回信,臉就黑了,下意識的回:多喜歡?比我還要喜歡?
藍因來沒忍住笑了出來,蜷縮在車門邊,將手機抱在了懷裏,壞心眼的不回信了。
剛纔讓他故意逗她,現在也該讓她也適當的回擊一下了,不過沒想到爹地會爲了她喫醋,明知道她對唐玉風的喜歡只是純欣賞的好感與對偶像的喜愛並不是男女之情,卻還是問了那樣幼稚的問題,這就說明爹地也很在乎她的吧?
藍九錫見狀幽幽的眯起眸子,脣角勾起一絲笑,“邢文,到前面停車。”
這小東西現在居然敢反抗他了,這麼點小把戲就想扳倒他?
真是天真。
突然聽到命令,邢文一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還是找了一處能停車的地方將車停了下來。
這下藍因來傻眼了。
停停車幹什麼?難道
還沒想到,手就被鬆開了,那隻大手撤離,被握出汗的掌心涼颼颼的,跟她的心一樣。
藍九錫推開車門下了車,“因因,你跟我下來。”
果然!藍因來杵着沒有動,只問,“下去幹什麼?”
前座的邢文季武一頭霧水,回頭詫異的看着藍因來,小聲的問,“因因,這是怎麼回事啊?你跟老闆怎麼了?”
藍因來臉一紅,“沒沒事啊,文叔武叔你們別亂想。”
邢文季武愕然,亂想?
下了車的藍九錫已經繞到了藍因來的車門外拉開了門,夜色裏居高零下的站在那兒,越發冷峻,“你是要自己下來還是我抱你下來,自己選一個。”
藍因來頓時瞪大了眼,“爹地?”
他是瘋了嗎?爲什麼突然她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幹嘛這麼認真?這樣奇怪的行徑會引起文叔武叔懷疑的!
邢文季武也嚇了一跳,兩人也不敢多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藍九錫的表情,雖然臉有怒意,眼神卻很平和,心裏也就鬆了口氣,只是不知道剛纔還好好地兩個人怎麼突然間就出問題了。
對上那雙滿是哀求的眼,藍九錫不爲所動,彎腰作勢就要抱人。
藍因來一驚,連忙抬腿下了車,“我自己下車!我自己下!”
說着,已經從藍九錫腋下的空隙鑽了出去。
藍九錫站起身,望向前座兩個伸長了脖子的人,“等着。”
邢文季武一頓,同時應聲,“是!”
生怕藍九錫當着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來,縱使萬般不願藍因來還是被拉走了。
停車的位置有點蹊蹺,正好是公園邊無人的樹林裏,夜色下昏暗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兩人剛往樹林裏一走就不見蹤跡了。
邢文的眼都快瞅瞎了,“不見了哎,你說老闆跟因因去幹嘛啊?”
季武將痠疼的脖子扭了回來,放棄了,“我怎麼知道啊,不過剛纔兩人明明一句話都沒說,而且老闆的心情也挺好的,怎麼突然就大概老闆真是被一言小姐的事刺激到了,只是可憐了因因成了替罪羊。”
“替罪羊?”邢文驀地抽回坐回來,“你的意思是說老闆把氣撒在因因身上啊?不可能吧?”
望着前方悠長無際的公路,季武嘆了口氣,“有什麼不可能的,難道你認爲因因在老闆心裏的位置能比得過一言小姐嗎?”
邢文頓時不說話了。
是啊,不管是感情還是血緣,因因怎麼會比得過一言小姐呢。可是因因畢竟是他們一手帶大的,七年多的時間,朝夕相處,照看飲食起居,這樣的感情與對喬家不一樣,喬家,一言小姐,那是他們生來的忠誠與尊敬,而因因在他們心裏早就成了家人一樣的存在,按照年齡說是妹妹,其實在就跟他們的女兒沒有任何區別。
如果有一天,必須在這兩者之間做出選擇,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選
想到這裏,邢文的心情頓時低落下去,“阿武,你說一言小姐這次來找老闆的話,他們有可能會在一起嗎?”
季武木然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如果一言小姐容不下因因,對她出手怎麼辦?我是說如果,如果老闆都不管,你會怎麼做?”
邢文問的小心翼翼,季武的心卻涼了。
“不知道。”還是這三個字,卻也是最誠實的回答,因爲季武確實不知道這種兩難的選擇他會怎麼做,也許只有等到真正選擇的時候纔會知道答案吧。
另一邊,藍因來被藍九錫拽進了樹林裏。
公園裏的樹林常有人清掃,地面很潔淨,除了青草與落葉之外甚是平整,可即便是這樣,短腿的藍因來也跟不上藍九錫那雙大長腿,幾乎是一路小跑跑過來的。
越往裏走就越黑暗,在一個燈光的死角,藍九錫停下腳步,一把攬住身旁的人將之壓在了樹幹上,“比起我更喜歡那個唐玉風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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