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黃琦。”
“性別。”
“滾出去!”
然後,站在黃琦營房裏面的兩個人將衝進來驅趕他們的老班長他們給扔了出去。還別說,出手挺利索,就是動作幅度有點大,將老班長他們都傷了。
這一切發生在黃琦眼前,黃琦好像就沒看到一樣,反而老神在在的坐到椅子上,連剛纔站起來迎接的行爲都免了。
“站起來!”一位漲紅着臉的指着坐在唯一一把椅子上的黃琦大聲呼喝,剛纔就數他下手最狠。
面對黃琦撇過來的白眼,在椅子上連身子都沒挪動半分。氣的就要過來揍黃琦,然後他又被一位一直看起來樂呵呵的同伴給拉住了。
三位四階,還都是四階中比較強的,可能是四階三十多級的那種。一階的最高等級是10級,二階是20級,四階的滿級是40級。
“這位同學。我們查了你的檔案,你來自5團。算起來應該是公民班的學生,可是我們聯繫了公民班的負責人卻又發現你不是他的學生。能不能請你告訴我們,你的具體身份啊?”
不想被審犯人一樣的目的已經達到,黃琦又沒準備把自己活成刺蝟般的獨夫。
“請問你們什麼人?”
不急不緩的站起來,恭敬的行了個正式的軍禮。對待惡客甩個臉子打打腚,問題不大,屬於以直報怨的範疇。可是,若是正式交流的時候連基本的禮儀都不管,那就是黃琦自身的修養問題了。
對於黃琦的舉動,笑嘻嘻的這位收斂笑容,正式的回了一禮,那位滿臉兇惡的也跟着很不爽利的回了一禮。
“我是廬州學院軍事系兵事專業政治教員,我姓白。這位邱教員是我的同事,他是紀律教員。我們還有一個身份,是廬州界陳塘關東衛城所屬左前哨所指揮部成員。那麼,黃同學是?”
身份證,華夏士官學校的學生證。身份證證明了黃琦是居住在本源位面的華夏公民,學生證證明了黃琦的學生身份。靜靜看着他們相繼查看後,又看到他們兩默默對視了一眼。
“我報考的是廬州學院,分過去後在五團就職。前段時間發生了點事情,士官學校裏面來了位彭教官,然後我又成了士官學校的學生。只是,我選擇了走讀,暫時還滯留在廬州。”
掃視了一眼他們兩個的臉色,又補充了一句:“廬州界畢竟是我們廬州負責興建的三界。我在這裏,就跟在家裏一樣,所以也不算違規。”
你給我空間,我也將我能解釋的給你解釋到位。
“黃琦同學。你的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這次的行爲性質惡劣了一些,我們需要上報學校,等着學校裁決。”那位一直笑呵呵的白教員在給黃琦說着話。
邱教官硬邦邦的聲音從邊上補充了一句:“你現在是陳塘關的軍人,是一團的在職軍人,就必須要遵守一團的規矩!”
“那麼敢問邱教官,我又違反了哪條軍紀啊?”不知道爲啥,聽着他說話,黃琦忍不住就想懟他。
“按照軍紀,對於私闖營寨的人,在沒有得到主官確認命令的時候,無辜私闖能夠就地格殺。我沒殺他們,只是從輕處理,僅僅脊杖處罰就算完事。這有錯嗎?”
沒等他們插話,黃琦又連珠炮的繼續噴:“犯錯後不思悔過,不想着團結同學,反而直接領兵過來爆發。這算什麼?挑起同袍的火併,還是直接攻打軍營進行造反?我自衛難道有錯嗎?”
冷哼一聲,看着他們好像想說話,又搶在他們前面開始說話:“就算不討論打起來的原因。身爲軍人,帶着兩倍的兵力,還有4個冠軍戰士,我這邊有什麼?就這樣懸殊的兵力對比,結果還打輸了。在正式對陣的時候被打了,不想着加強自己,找你們過來了。這算什麼?捱打了找家長嗎?”
“我們華夏沒有這麼弱的軍人!”
白教員笑罵着打斷了黃琦對邱教官的連環噴:“行了行了,你這個猴崽子,還造反呢,哪來的造反、年齡不大這扣帽子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怎麼,我跟你邱教官在你沒同意的時候進了你營房,我們也按律當斬?你個猴崽子,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
看着黃琦嘴脣微動好像又想說話,又笑着手掌微微下壓的說:“行了,行了。我們知道你是公民,還是來自本源位面的上等公民,知道比後臺我們比不上你。可是,我們也沒人欺負你啊,至於這麼大火氣嗎?”
一番話說的黃琦沒了脾氣。能咋地,繼續噴?黃琦沒那麼腦殘。已經到了這個份上,繼續噴繼續糾纏已經是黃琦理虧了。
公民的身份能保證黃琦不會出事,華夏士官學校學生的身份在這裏就是減分項,本來沒毛病的事情可能都會引起一些人的反感。
之所以拿出來,也是因爲黃琦需要說明自己爲啥還留在軍中。這要是沒有理由,麻煩會更大。所以,哪怕是個減分項,也不得不拿出來。
這兩個身份都是黃琦的身份沒錯,可是黃琦能在這個營房的原因是因爲他還有一層的身份是廬州界陳塘關區域北衛城左前哨所所屬巡邏隊隊長。這個身份纔是現在的第一身份,偏偏這個身份是歸這兩位管的。
當遭遇不公正的時候,仗着公民的身份在佔理的時候能據理力爭。可是當一切都是公正的時候,你在攪合,他們就能依仗現在的身份狠狠懲罰你一下。
這完全是合情合法合理的行爲。就跟黃琦教訓魏慶一樣,只能生受着。
“白教官教訓的沒錯。只是剛來就遭受了這樣的問題,火氣大了點,還請見諒。若是需要賠償,我都認了,不會讓學校爲難的。”換了個舒緩的口氣對白教官說話,算是表個態度。
“行了,行了。還在給我們挖坑呢,搞得我們就像個強盜窩似的。你也忙了一天,好好休息吧,我們上報學校後,不會讓你喫虧的。”笑呵呵的說完,白教官拉着邱教官就出了門,臨走的時候還把門都給帶上了。
門外,兩位走出營區,臉上的憤怒和嬉笑全部消失不見。
“哎,老白,你說這位是幹嘛來着?”
“誰知道呢。他們這些本源位面的公民,應該都去了華夏開頭的真正的核心學校。來我們廬州學校這樣剛組建的地方學校,都是爲了以後再謀劃。這位可能也是帶着家裏的什麼任務吧。”
白教官說完後,發現自己的同伴老半天沒說話,略帶奇怪的看了一眼:“怎麼不說話了呀?”
深深嘆了口氣,這位邱教官這纔回答白教官的話:“小心應對吧。等天宮建立了,我們這裏步上正軌之後,他們沒準就成了天宮裏面的大人物,最後我們還是歸他們管。”
這次反而是白教官無所謂了:“想那麼多幹嘛。真等他成長到那個程度,我們也該退休了。甚至,沒準我們已經掛了都說不好。別忘了,我們可只有300年壽命。”
“這件事咋辦?”
“還能咋辦?上交上去,讓上面的人頭疼去。”
“那估摸着又是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