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要蘇釗只有手法一緊,估計她的小命就會沒有,她想要現在這個時候要不要自救,給他的要害上來一腳,只是看到他的體格,蘇晚秋頓時就放棄了剛纔的念頭,她可是不想死的那麼慘,畢竟蘇晚秋還是很愛美的。
只是爲什麼蘇釗一直不動手呢,其實就差那麼一下子,蘇晚秋好像感覺到他在等待着什麼。
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話,也不願意去看彼此的臉,大概看着對方都會覺得討厭吧。
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才鬆開他的手,蘇晚秋此刻覺得空氣真是美好,於是趕緊深呼吸了幾口。
蘇晚秋還是聽不到電話是誰打過來的,只是聽到他說:“好,我記下了。”
掛斷電話之後,直接朝他走了過來,然後拿槍指着她的頭說道:“快,自己動手把衣服脫掉。”
靠,蘇晚秋沒有聽錯吧,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想要打他的主意,蘇晚秋再沒控制住,直接一巴掌打在蘇釗的臉上。
看着蘇晚秋髮瘋的樣子,蘇釗哈哈大笑的說道:“想不到這樣你就受不了了,終於動手了啊,果然沒讓我小看你。”
蘇晚秋再怎麼打人家,可是落在人家身上,不過是在撓癢癢,蘇釗緊緊的抓着她的手怒吼,還沒有說什麼,蘇晚秋一口就咬在他的胳膊上,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就算他再怎麼忍着,可也是很疼的,於是蘇釗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讓她鬆口。
蘇晚秋明顯的感覺到嘴裏有了血腥味,蘇釗捏着蘇晚秋的下巴,簡直要捏脫臼,他低頭看着自己流血的胳膊,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真特麼是找死。”
她現在就是在找死,狠狠的罵道:“你特麼碰我一下試試。”
尤其是經歷了林楠的事之後,心裏本來就對除了莫歸寒以外的男人噁心,現在難道又要重演嗎?
可是人家蘇釗一臉嫌棄的說道:“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我對你這種別人用過的女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不過是想要拍照,將來好讓莫歸寒看看啊。”
就在蘇晚秋聽到這話準備罵人的時候,距離她耳朵不遠的位置“砰”的一聲,看着眼前的人倒下,蘇晚秋才知道原來那聲音不是自己身上傳來的。
蘇晚秋看到蘇釗的胳膊上全是血,很是痛苦的跪在地上,手裏的槍也掉落在了地上。
蘇釗狠狠的瞪着蘇晚秋,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快速的起身,然後逃了出去,周圍陰森的恐怖,她因爲太害怕了,根本就站不住,蹲下來身子,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抖的不行了,她緊緊的將自己抱住。
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她覺得時間很長,反正她被人抱在懷裏的時候,還以爲在做夢,那個懷抱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味道是她期待的。
而他的聲音讓她獲得了極大的安全感,他帶有磁性的說道:“蘇晚秋,別怕,我來了。”
蘇晚秋緊緊的抓住她的衣服,好像一鬆開,就隨時消失,然後她將臉埋在他的懷裏,然後大聲的哭了出來。
莫歸寒,你知道嗎?她真的以爲自己要死了,腦子裏想了很多的話要跟他說,可是現在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莫歸寒抱的蘇晚秋越緊,她越是能感覺到他的害怕,好像他也害怕失去蘇晚秋。
最終離開這裏的時候,蘇晚秋一直盯着這裏看,莫歸寒以爲是她恐懼,於是就直接把她的頭埋在他的懷裏,其實蘇晚秋看這裏並不是害怕,而是腦子裏想了好多的事情。
回到家裏,薛偉和周安良並沒有停留,而是跟他們招呼了一聲就直接離開了,進了家門,也不知道是不是莫歸寒對蘇晚秋的懲罰,就將她推靠在牆上,大概是怕她胖到疼吧,就直接用自己的手墊在她的身後,然後低頭就咬上了她的嘴脣,對,是咬。
但這種動作並沒有持續多久,然後就趴在她的肩膀上,緊緊的抱住蘇晚秋,她也回抱住莫歸寒,好像此刻誰都不能沒有了彼此。
這種動作倒是在蘇晚秋看來是莫歸寒對她的懲罰,一些事一定不要自己自作主張,纔會讓自己陷入到這種危險的地步。
但是蘇晚秋會說話啊,有些撒嬌的說道:“莫歸寒,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什麼事情都聽你的安排,還有,還有,我當時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如果能讓我見到你,我一定會告訴你,我只愛你,只愛你,我一定要和你成爲合法的夫妻,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過了好久,莫歸寒才發出沙啞的聲音說道:“好。”
蘇晚秋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只要他不難過就好,她現在心裏就想着只要他好,她肯定也會很好。
第二天,蘇晚秋被莫歸寒攔下來在家休息,這簡直是要發揮模範丈夫的樣子啊,一大早,蘇晚秋下樓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人家已經把粥熬好了,主食竟然有雞蛋、包子、麪包,看來還是很有選擇性的嘛。
蘇晚秋洗完手直接坐在餐桌前,然後看着坐在對面,等着她說開動的莫先生,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莫先生,我是不是做太太很不夠資格啊,居然早上都不起來給你做個早餐,還要你來做?”
莫歸寒給她的面前端了一碗粥,然後笑笑說道:“很夠格的,只要這個人是你,無所謂啊,反正我會做,你只要在這個位置上就好。”
說着就給她剝了一個雞蛋遞了過去,蘇晚秋也是故意逗他,根本就沒有用手接住,而是張開嘴巴,莫歸寒笑了一下,乾脆來到她的這邊,直接用胳膊摟住她的脖子說道:“你要是再不用手拿住的話,我可是隻能用嘴巴餵你了啊。”
抬頭看着他壞壞的樣子,蘇晚秋趕快就用手接了過來,然後把他的胳膊拿開,低着頭,開着喫着雞蛋,用餘光看着他坐了下來,想起什麼好像還沒有給他說過。
大概是莫歸寒知道他要說什麼,於是小聲的說道:“喫完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