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很真實的說道:“真的很好喫,那種味道我莫名的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又覺得陌生,所以,纔想要來問問你的。”
哦,難道就僅僅是因爲一種感覺,就想要來問人家的私事,好像老闆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吧,可是即便說的這麼煽情,老闆還是直接搖搖頭說道:“我是真都不知道,或許他們下次來的時候,我可以幫你問問。”
林楠沒有想到老闆會是這樣的態度,一臉失望的說道:“老闆,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瞭解一下,想不到您對我的戒備心這麼強,難道我看起來特別像壞人嗎?”
不管他是不是壞人,只要有人來問到跟蘇晚秋有關的東西,他是什麼都不想說的。
老闆裝作不舒服咳嗽幾下說道:“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對他們也不太瞭解,雖然莫總是我這裏的客人,畢竟那都是人家的私事,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真的很抱歉。”
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林楠只能很失望的說道:“沒關係的,我還是很佩服老闆的這份執着的,希望我還能來您的店裏喫飯。”
老闆倒也客氣的說道:“謝謝你。”
林楠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老闆跟店裏的工作人員簡單交代了一下,然後就直接去了莫歸寒所在的房間,看着莫歸寒問道:“那個人是誰,怎麼會來這裏打聽你們的消息。”
莫歸寒倒也沒有隱瞞的說道:“蘇家大小姐的兒子,原本和蘇晚秋是好朋友,沒想到只是利用她,不知道他是早就知道了蘇晚秋的身份,還是一直很介意我跟蘇晚秋在一起呢。”
聽到這個身份,老闆坐下來,很是無奈的笑着說道:“看來我的身份很快就瞞不住了,蘇家和張董事那邊,應該過不了幾天,就會來我這裏要東西,幸好我把那些東西及時都給了你,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蘇晚秋,我是真的不想讓這個孩子受罪了。”
莫歸寒更不願意受罪,看着老闆一臉難過的樣子說道:“老闆,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那兩個人也不敢把你怎麼樣的。”
雖然知道那兩個人不會把他怎麼樣,可是他還真是有些擔心這個年輕會不擇手段,倒不是爲了自己,而是希望這個人不會去針對蘇晚秋。
老闆直接搖搖頭說道:“莫總,我真的不是擔心我自己有什麼事,我都這把年紀,早就夠本了,只是希望那個丫頭能好好的啊。”
聽到這話莫歸寒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但還是嚴肅的說道:“她自然有我守護,你就當做這件事什麼都不知道吧,好好的在這裏生活的吧,過去的事情與你無關。”
他沒有想到莫歸寒會說出來這樣的話,雖然有些感動,但多少還是有些傷感,好不容易見到那個姑娘,這個男人其實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很是正常的。
有些不甘的說道:“我對我自己這樣的想法從來都沒有後悔過,不知道莫總爲什麼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莫歸寒繼續看着窗外說道:“我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來接觸這件事,到時候牽扯的人太多,蘇晚秋太心軟,很容易想的太多,因爲她一旦知道了這些事,肯定就不會放棄這件事的,雖然有我,但是很多事的發生都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
“那今天莫總來,就是來警告我這些的嗎?”老闆明顯有些不悅的說道。
希望自己這樣說話,能夠改變莫歸寒的態度,但好像他一點兒都沒有想要改變的念頭。
這時莫歸寒才轉身看着老闆的臉很是認真的說道:“我今天來是想要問問老闆是不是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的?”
老闆這才真正的明白,原來他那麼說話的意思,心裏才莫名有了一絲安慰,其實他何嘗不知道,他已經這把年紀,根本就已經不是那兩個老狐狸的對手了。
他這才點點頭說道:“莫總,真的謝謝你了,爲了我的安全還特意跑來一趟,你說的意思我都明白,還希望莫總也能明白我的心意。”
他怎麼能不明白呢,只是不想讓蘇晚秋多了這麼一份負擔,如果是這樣的話,相信蘇晚秋根本就不想從這裏瞭解到這麼多的。
蘇晚秋這裏,張董事根本就從蘇晚秋的嘴裏一點兒都得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雖然是着急,可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最後看着周小林很是無奈的說道:“對了,你那個表姐呢,最近好嗎?跟她說一聲,改天若是有時間我想要跟她見一下,看看她有沒有時間?”
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從蘇晚秋這裏得不到有用的信息,現在居然要打張飛的主意了嗎?
周小林反正知道張董事的想法,倒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張董事,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吧,我表姐最近很忙,還真是不希望有人打擾呢。”
這簡直就是*裸的拒絕,弄的張董事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於是蘇晚秋直接說道:“既然張董事這麼有時間,那不如有時間去蘇家找一下老爺子吧,好好商量好有些事到底該怎麼跟我說。”
這話不就是明顯的挑釁啊,張董事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蘇晚秋知道了多少事,於是笑着說道:“蘇晚秋,你還真是會說笑,既然要去蘇家,那不如一起啊,這樣的話,你想要知道什麼,不如直接問你家老爺子吧。”
哼,這話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明顯的想要讓她跳入火坑嘛,她還沒有那麼傻呢。
既然他沒有什麼話想說,那麼她就直接問吧,笑了一下看着張董事直接問道:“張董事啊,既然你都主動找上我了,爲什麼就不能直接實話實說呢,這麼來回周旋,有什麼意思嗎?”
嘿,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居然敢這麼跟他說話,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多說什麼的,但凡是說那麼一點點兒,都會讓蘇晚秋懷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