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武天驕懵了,呆滯地望着森林女王,不解地道:“你……幹嘛打我?”
“打你輕了,我還想殺了你!”森林女王怒氣衝衝,氣不打一處來,一語未了,跟着“啪啪……”
一時間,森林女王纖掌翻飛,左右開弓,但見武天驕的腦袋成了拔浪鼓,隨着掌影急速地左右擺動,那個快啊!這讓旁邊的人全看傻了眼。
這耳光抽得……槓槓的!
一口氣扇了十七八個耳光,森林女王才收手,呼呼喘氣。再看武天驕已是暈頭轉向,腳步踉蹌,分不清東西南北,鼻青臉腫,偌大的腦袋腫成了一個大豬頭,慘不忍睹啊!
及至這個時候,花豔娘等女纔回過神來,各自驚呼一聲,上來扶住了武天驕。
刑姬着怒視森林女王,喝道:“你爲什麼打他?”
森林女王餘怒未消,冷哼道:“我就打他!咋了,不能打嗎?哼!沒殺了他已經便宜他了!這個混蛋!他該殺千刀!”
“他哪裏得罪你了,對不起你了?”刑姬怒斥道。
直到這個時候,武天驕暈乎的腦袋,才清醒了幾分,順着刑姬的話頭說道:“是啊!我哪裏對不起你了?爲什麼打我?”
兩腮幫子腫得厲害,說的話含糊不清,滿嘴是血,若不是抗打能力強,而森林女王下手又極有分寸。不然,估計他兩邊的牙齒都被打掉了。
面對武天驕的質問,森林女王更是怒氣衝衝,叱道:“你該打!欠揍!誰讓你沒大沒小,胡言亂語的罵我父親!就不知道後生晚輩應該敬重長輩嗎!”
此言一出,在場的除了林中天等夷族人之外,花豔娘等人全震住了。
森林女王的父親?莫非就是……
而武天驕腦袋仍暈乎着,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迷糊地問:“你父親是誰呀?”
這不是已經明擺着的嗎,何須再問呢!
森林女王氣得抬手就要再給他一巴掌。但這一回花豔娘等女有了防備,可不讓了!
花豔娘抓住森林女王舉起的手臂,叫囂道:“你再打他,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刑姬把武天驕護在了身後,怒道:“森林女王,你也別太傲嬌了!他會讓着你,寵着你,讓你打,讓你罵,我們可不會。他不是你一個人的。就算要打要罵,也得先問問我們!”
“就是!你憑什麼打他啊?”花豔娘進逼兩步,與森林女王面對面,幾乎是胸貼着胸,叫道:“就算他罵了你父親又怎麼樣?誰叫你父親爲老不尊,那麼卑鄙下流無恥不要臉!一大把的年紀,頭髮都白了,還好意思從後生晚輩手裏搶奪東西。搶就搶唄!還明曰其說的說是自己的,誣陷人家做賊,什麼東西嗎!這種人表面道貌岸然,實則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偌大的年歲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要說到罵人,花豔娘嘴巴之惡毒、尖酸、刻薄,那森林女王是遠非其對手。再者,身爲女王,自持身份,她也不可能像潑婦那樣罵街。
不過,聽到花豔娘這般的謾罵,縱然森林女王再有涵養,也氣得不輕,瞪眼喝道:“你說什麼?有種你再罵……”
“罵就罵,我還怕你啊!”花豔娘毫不示弱,豁出去了:“你父親不是東西,你不是東西,你們父女都不是東西……”
森林女王鳳目圓睜,不由分說,揮掌就向她面頰上扇去,出手凌厲,挾帶風聲,是毫不留情。
不過,花豔娘早有防備,抬手一擋,啪——兩條手臂擱在一起。而森林女王手腕疾翻,順勢就來抓花豔娘手腕的脈門,花豔娘則縮腕反扣……
二女短兵相接,各施擒拿手法,互不相讓,彼此就鬥上了!
論武功修爲,花豔娘哪是森林女王的對手!不到十招,業已盡落下風,相形見絀。
看到聖女就要落敗,刑姬自是不讓,叫道:“森林女王,休得猖狂,我來戰你!”
說罷,縱身加入戰團,與花豔娘一道聯手,雙戰森林女王。
即早這樣,森林女王乃不將她們放在眼裏,怒氣勃發,喝道:“好啊!你們仗着人多,欺侮我一個人是嗎!好啊!你們有多少人,上多少人,全都一起來吧!本女王全接着!”
聞聽此言,三個跟隨花豔娘而來的黑暗女妖還能客氣什麼,各自嬌喝一聲,與花豔娘她們一道,圍攻森林女王……一時間,嬌聲迭起,人影翻飛,翩若驚鴻,此起彼落,六個女人戰至一處,不可開交!
“這……這這這……”
男主人公武天驕呆立當場,看傻了眼,不知該怎麼辦?
女王陛下動手,作爲下屬的林中天自是不能閒着,況且對方人多欺負人少,有失公允。不過,正當林中天準備動手之際,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不得亂動,你們誰也不許動手。讓她們打好了!”
第七十七章心猿意馬林中天循聲望去,只見遠方的林間小道上,李雪煙騎着高大威武的白虎,正快速地奔跑而來。
“聖女大祭祀!”
林中天心中一喜,勒令一幹夷族武士不要動,自己則迎了上去,笑說:“聖女,你也來了!女王陛下她……”
李雪煙讓白虎停下,看了看打得不可開交的六女,沉哼一聲:“這是女王陛下自己的事,不相乾的人最好不要插足。不然……有什麼樣的後果,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林中天連聲稱是,心呼僥倖,幸虧聖女大祭祀來得及時,阻止了自己。不然……那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林中天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正等要說,武天驕已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隔着老遠就興奮地道:“雪煙妹妹!雪煙妹妹!你可來了,我擔心死你了!”
真是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乳臭未乾的就敢叫人家妹妹!
李雪煙動作飛快,呼的一下自白虎上躍起,落到武天驕面前,抬手就是一下,啪——本就腫脹的左臉,雪上加霜,又捱了一巴掌!
武天驕啊呀痛呼,捂着臉頰淚水漣漣,悽叫道:“你也打我!”
“我就打你!”李雪煙兩手插腰,氣呼呼地道:“你管誰叫妹妹?誰是你妹妹?”
武天驕一怔,心想:“你計較的是這個啊!叫妹妹不成,那就叫姐姐吧!”
他立即換了另一副嘴臉,笑呵呵地道:“雪煙姐姐……”
哪知話剛出口,李雪煙臉色一板,倏地抬手,啪——又在他右臉上打了一巴掌,打得清脆響亮,明確果斷。
又打我!
武天驕懵了,幾乎是哭腔着說:“我又哪裏錯了?不讓叫妹妹,還不能讓叫姐姐嗎?”
李雪煙鼻子哼哼作聲:“叫姐姐沒錯,錯得是你沒誠意,叫得心不甘,情不願,虛情假意,像是我逼你叫似的!”
“哪有啊!”武天驕委屈極了,都哭出聲來了:“我是真心的!真心的叫你姐姐!真金白銀的金,真得不能再真了!”
“就算是真,那也得打完左臉打右臉!”李雪煙蠻不講理地道:“好事成雙嗎!這巴掌算是我奉送的!”
這算是哪門子的理!
武天驕欲哭無淚,卻也只能打落門牙往肚裏吞。他算是明白了,不管是什麼女人,那都是最不講道理的!有錯沒錯都是男人的錯!
我冤啊!
這時候,那邊六個女人的打鬥已經結束了。森林女王技高一籌,將花豔娘等五個黑暗女妖全揍趴下了。
她拍了拍手,揮衣袖拂去身上的泥塵,走過來看都不看武天驕一眼,拉着李雪煙的手說:“雪煙,我們走!”
二女頭也不回地走了。而白虎則衝武天驕吼叫一聲,顯得相當不快。然後掉頭跟上了李雪煙,迅速遠去。
一直旁觀看熱鬧的林中天,不免爲慘兮兮的武天驕感到可憐。他上前拍了拍武天驕的肩膀,道:“兄弟,雖說人不風流枉少年。但有時候,這女人太多,爭風喫醋,可不是什麼好事,遭殃的往往是男人!你……要好自爲之啊!”
說着,他搖頭晃腦,逕自領着一幹夷族武士走了。
武天驕呆呆怔立,腦中回想着林中天的話:“女人太多……是啊!我的女人是有點多,但這還不是我修煉的功法造成的嗎!有時候,我也不想啊!誰讓我走了桃花運,特有豔福呢!別人想都想不來呢……”
想到這麼多女人爲自己爭風喫醋,大打出手,他臉上不由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不過,身後傳來女人的哀呼聲,把他嚇了一跳,回身望去,只見花豔娘等女在地上翻滾,痛叫呻吟!
“啊呀——”武天驕呼叫一聲,慌忙地奔了過去:“寶貝兒!你們怎麼了?都沒事吧!”
怎麼了!這不是明眼人都看見的,虧他還會這樣問!
花豔娘氣得一肚子的火,趁着武天驕伸手來扶自己的時候,抬手就給了他一耳光,罵道:“滾!誰要你扶!找你的女王姐姐,雪煙妹妹去!我們是死是活,都不用你管!”
又打我的臉!我這是怎麼了?
捂着腫痛的臉頰,武天驕哭都哭不出來了:“打人不打臉!怎麼你們女人都打我的臉?我招誰惹誰了?又不是我把你們打趴下的!”
他最後這句話不說還好,這一說出來,不僅花豔娘怒了,就連刑姬和那三個黑暗女妖都怒了。她們不顧身上的傷痛,掙扎着爬起,立時將武天驕圍在中間,怒目而視,咬牙切齒,那兇悍的樣子,憤怒的表情,就像是五頭擇人而噬的暴怒母豹!
這也怪不得她們會生氣,先前她們爲了維護武天驕,明知不是森林女王的對手,仍是大打出手。可武天驕倒好,作爲男人,卻是袖手旁觀,不管不顧的跑到一邊,與李雪煙相會,任由她們五個被森林女王狠挨!收拾!
就算你喜歡森林女王,想和她好,對她偏心,也不能犧牲她們!最不濟的……你擋一下總行吧!
那樣,她們也不至於這麼慘!
“呃呃呃……”看到五個黑暗女妖圍上來,個個滿臉的兇悍,武天驕嚇壞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可不能再打我了。再打……我就要死了!”
“打他——”
花豔娘一聲號令,五女一湧而上,圍着武天驕就是一頓暴揍,拳打腳踢,雙管齊下……
“啊呀……啊呀……救命啊!”
武天驕被打得在地上翻滾,抱頭慘叫,淒厲的呼聲在林中迴盪,驚起了無數鳥……
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暴揍之後,自詡是風流倜儻的金刀駙馬鼻青臉腫,爛泥般癱在地上,入氣多,出氣少,已是奄奄一息。
而花豔娘並未就此罷休,抓着他胸衣,提起他上身道:“你要是認爲我們是你的女人,那你就得幫我們。不然,我們還得揍你!”
“幫什麼啊?”武天驕喫力地問道。
他這段時間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桃花運變成了桃花劫,被雪山尊者暴揍也就罷了,沒想到森林女王和李雪煙也揍,就連花豔娘五個黑暗女妖也把他當成沙包袋了。
這等暴力傾向的兇悍女人,也太可怕了!
惹不起啊!
而花豔娘趁此提出了苛刻條件:“幫我們提高修爲,超越森林女王!”
“啊……這這這……”武天驕瞠目結舌,震憾的不行:“這怎麼可能……”
“什麼不可能,你不是辦法很多嗎!”花豔娘不依不饒,兇悍的像只母老虎,叫囂道:“你答不答應?”
“對!你答不答應?”
一旁的刑姬幫腔道,與另外三個黑暗女妖摩拳擦掌,看那樣子,只要武天驕敢說個“不”字,就免不了再挨一頓揍。
天哪!
武天驕幾乎昏厥了過去。這幾個女人……還真敢想啊!超越森林女王,那是你們能超越的嗎?森林女王是什麼修爲,而你們是什麼修爲?這之間相差的可不止一點半點,而是好幾個階層,就是他自己,也自忖不是森林女王的對手!
這樣的要求,太過分了!簡直是強人所難,異想天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