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柳士言在南宮璃的一些叮囑聲中,目送走了她。
等等,她剛說什麼?她要去貧民窟一趟?去那兒地方做什麼?那就是個快荒了的地方啊!
柳士言不想璃丫頭白花力氣,抬腳走了幾步,想要追上去,卻被迎面而上的一男子給擋住了去路。
“唉,柳門主,你身子怎麼樣了?瞧着氣色好多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柳士言一愣,“羅門副門主?”
“對對對,是我是我,難得柳門主還認得我,這說明我們有緣啊!”
這算哪門子有緣?
柳士言乾笑了下,還沒等他問對方來柳門做什麼,在他身後處,又冒出了三四個人。他粗略一掃,這一個個都非等閒之輩。
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他不在柳門的這些日子裏,柳門到處欠錢?
不怪他把柳門裏的人想得太不靠譜,而是除了來討債的,他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能促使這些幾年也說不上一句話的人來。
“哎喲,柳門主身子好了?”
“喂,懂不懂禮數啊,排隊排隊,我先來的,讓我先和柳門主說幾句。”
“你們這些人就是喜歡繞彎彎。柳門主啊,我們門想同你們結盟啊!”
柳士言眉頭打了個結。
結盟?是他耳朵壞了,還是這些人腦袋壞了?或許,他其實一直在做夢?
南宮璃趕回貧民窟時,新房的建造早就開展起來了,看了下速度,她擔心到晚上還是有人不能按時入住,於是吩咐安誠再弄一兩個大帳篷來。
安誠忙得暈頭轉向的,可是他心裏高興,璃副門主說什麼就是什麼,這纔多久,材料到位,人力到位,錢自然也到位了。
看着貧民窟裏越來越有生氣的人們,他身爲一醫者,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以前,他從未想過他們柳門也能有這麼一天,能有伸手幫助他人的一天,畢竟他們自己經常心有餘力不足,生活又極爲拮據。
“好嘞,我這就去弄。對了,璃副門主,要不要我回去再帶點兄弟來?”
南宮璃想了想,“暫時不用,晚上回去的時候看看有沒有人申請入門。之後貧民窟這裏就當是入門人的培訓基地。”
“培訓基地是啥?”
“就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凡是柳門的人,都必須在這裏辛苦勞作過後,纔有資格成爲柳門正式的一員。如果喫不起苦,心裏無愛,那種只想着要好處的人,即便是天才,我們柳門也不收。”
安誠怔怔地看着自家副門主。
這話當真豪氣沖天,要知道,一般來說遇到所謂的天才,即便是個惡人,其他門都是搶着收的啊。
到了璃副門主這裏,行爲不端,心無善唸的,就算是天才,她也懶得看上一眼。
如果不是見識了璃副門主的行事,他一定會覺得她想得太簡單了。而今,他爲柳門能有這麼一位副門主而感到自豪。
柳門,即將迎來新的變化,這是一場會攪動整個藥城的變化!
“對了,有件事你幫我和在這裏的其他人說一下。我剛纔抽空去門斗了下洪門,贏了。”
抽空?門斗?贏了?
安誠覺得,他的大腦已經轉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