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塵冷冷的看着他,“很意外?現在的你,根本不是本君的對手!”
輕輕拾起地上的青鋒劍,有些意外,“居然是青峯和赤煉劍?它們居然到了你的手裏?”
慕容逸塵摸了摸鼻子,“其實這兩把劍,乃是我孃親之物,我不過是……”‘偷偷取來用罷了!’
沐清塵一笑,“不曾料到這雌雄雙劍不但認了你孃親,還認了你?當真奇了!”‘青鋒劍與赤煉劍乃夫妻雙劍,其自身威力無窮!一般人,哪怕是天界中人也不得觸碰,想不到雪傾城不俗,這個靈珠子更是這般非凡!’
‘如此更是堅定了他要收眼前之人爲徒,不論用何種法子!’
突然舉劍向着慕容逸塵刺去,“方纔你似乎不服,不若再次比過?”
慕容逸塵一驚,看着近在咫尺的雙劍,身子一動急速向後退,沒有了雙劍相助,他的氣勢明顯弱了許多!
只得不住的躲閃,脖頸上的火焰獅看不下去,一個怒吼蹦了出來,“吼……”
沐清塵看着面前的火焰獅眉頭一挑,“難怪十八年毫無長進!還如此的不堪一擊,原來是有上古神獸相護?”
冷冷地看了沐清塵一眼,將青鋒劍與赤煉劍扔在地上緩緩轉身,“終是不成氣候!”
慕容逸塵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話,自然有些受不了,“你……”
看他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狠狠的看了眼火焰獅,“下次再敢私自出來。當心小爺烤了你!”火焰獅有些不滿的抬起雙眸看了慕容逸塵一眼,慵懶的打了個呵欠。
沐清塵止步。回頭看了火焰獅一眼,“到現在還是無法馴服它?慕容逸塵?”
雙手環胸。“跟本君回南海,如何?”
慕容逸塵抬眸,“真君,恐怕要讓您失望了,逸塵並無拜師的打算!”隨即轉身盤腿坐在河邊,“真君請回吧!”
沐清塵看着這個倔強的少年,點點頭,‘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哦?如此你更希望,你妹夫慕容紫殤或是你孃親雪傾城離開?”
拍了拍手。“本君今天必定要帶走一人,慕容逸塵,你覺得該帶走誰呢?”
慕容逸塵嗤笑一聲,“孃親留在南海的棋局,真君未曾解開棋局,便如此離開!輸棋事小,失信於人事大!這樣的人,哪裏配做我慕容逸塵的師父?”
言語之間的諷刺之意讓沐清塵青筋畢現!深深的吸口氣冷冷的說道,“很好!”‘突然抬手一根閃着金光的繩索從袖口飛出。直直向着慕容逸塵而去,從上到下將他捆綁起來!’
慕容逸塵一驚,發覺自己無法動彈終於慌了神,“你做什麼?火焰。出來!”
沐清塵身子一動,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容逸塵一愣。瞳孔一縮,發現火焰被困在脖頸上不得動彈。終於變了臉色,“你做什麼?”
沐清塵邪魅一笑。“無事!當然是帶你回南海!既然你不肯,本君只好用這個法子了!”
看他左顧右盼的,沐清塵無奈的搖頭,“你爹爹和孃親此刻正在……忙正事!你妹妹與妹夫更是無暇顧及於你!冥界衆人,何人是本君對手?還有誰幫得了你?”
看他臉色一變,再接再厲的說道,“還有,若不是本君爲你妹妹重塑身軀,你家人哪這般逍遙快活!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可本君不圖什麼!但此刻,奉勸你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慕容逸塵撇了撇脣,“你究竟想做什麼?”
“本君說了,想收你爲徒!這可是本君上萬年來意欲收的第一個徒弟,你該感到榮幸纔是!”
慕容逸塵冷哼一聲,“你若真的那般厲害,我爹爹和孃親爲何從不曾提起你?”隨即眼珠一轉,“若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厲害,不如想法打敗擎蒼叔叔,只要你能打敗他,我還不追上趕着追你爲師?”
沐清塵挑眉一笑,“你想讓本君與天界爲敵?呵……小小年紀,算計倒是不少!這件事,本君應了!至於你說的其他,他們是怕本君?”上下打量着他,“本君定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拜師!”
慕容逸塵翻了個白眼,“隨你!”‘反正他沒有絲毫要拜師的意思!’
“兄長,孃親回來了嗎?”慕容可以跑跳着向着慕容逸塵而來,看着他身上的繩子一愣,“這是什麼?”
慕容逸塵成看着跟她身旁的慕容紫殤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只得點點頭,“嗯,回來了!”
沐清塵看到故人,悠悠然來到慕容紫殤面前,“紫殤,百年之約還未開始,你是否該跟本君回南海呢?”
慕容紫殤蹙眉,“清塵,你究竟想做什麼?”一直守在一旁的墨陽無語問蒼天,‘只有他知道,真君真正是閒的!’
沐清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或者,你們更希望你們的孃親或是紫殤去,對嗎?”
慕容可兒一驚,張開雙臂將紫殤擋在身後,“不可以!”
慕容紫殤看着這樣的可兒,眼底流光一閃,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被她這樣護在身後,心底暖暖的……’搖搖頭,“傻丫頭,他都追到這裏了,我想,我還是……”
慕容可兒急了,用力撲進他的懷裏,緊緊環住他的腰際,“不可以紫殤不行,你不可以再丟下我!”
轉頭看着沐清塵,“你這個壞人,爲何一定要非要拆散我們家人你才甘心呢?你是壞人!”
沐清塵上下打量着,“壞人,說起來,本君可是耗費了一半的功力才成你所願!你不領情便罷了,反正我要的也只是慕容紫殤!”
話是這樣說,雙眸卻是緊緊盯着慕容逸塵,“你說呢?”
慕容逸塵蹙眉,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將她的顫抖看在眼裏,突然單膝下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慕容可兒有些不解,“二哥,你做什麼?”
沐清塵脣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俯身將他扶起,“徒兒乖!”隨即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終是得償所願了,對嗎?逸塵?”
慕容逸塵抬眸滿是複雜的看了他一眼,“其實你根本無意爲難他們,只是想逼我答應跟你回南海對嗎?”
沐清塵將身子靠在一棵桃花樹上,“沒錯!不知小公子可否賞臉呢?”
“爲何?爲何一定是我?”
沐清塵一笑,“因爲,你跟本君是一樣的人,更因爲,你是三界,唯一配做本君對手的人!”
慕容逸塵蹙眉,“你……”看着他眼底隱走的激動,慕容逸塵突然笑了,“好,師父盛情相邀,徒兒自當遵從!”
“逸兒,你……”
慕容逸塵一笑,“紫殤,希望下次回來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兄長,我可以叫你妹夫!”隨即緩緩的走到沐清塵面前,“師父,我們走吧!”
“沐清塵,你的棋局解開了?”傾城陰測測的聲音傳來,“又說知己難尋,沐清塵你如此不守信約,可是被一個小小的棋盤難住了?”
沐清塵摸了摸鼻子,“冥後不也說過,下棋本是靜心之用!可是,本君因爲冥後,無法靜心啊!只得出門尋找樂趣了!”
傾城不屑的冷哼一聲,“如此看來,真君看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過是一句空話!”脣角一揚,“真君難道不知,這天下事,是舍則該舍的道理?”
慕容流光失笑的搖頭,“城兒如今這般年紀,說話還是如此深沉!”慢慢的湊到她的耳畔,“不過,還真是可愛啊!”
傾城嗔怒的看了他一眼,“兒子就要被人帶走了,你還在這胡說八道?”
慕容流光搖頭,“傻城兒,南海真君肯收逸兒爲徒,當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傾城用力的撲進慕容逸塵的懷裏,“逸兒,不可以,不要跟他走好不好?不要!孃親不能沒有你啊!”
慕容逸塵還是第一次跟自家孃親靠的這般近,有些不自然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孃親,其實,其實逸兒能拜在真君門下,當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呵呵……”
輕輕推開她,抬手拭去她的淚珠兒,“而且你聽到了嗎?逸兒是他的第一個徒弟啊!這是多麼榮幸的事啊!”
抬頭看見自家爹爹漆黑的臉,連忙舉起雙手,‘果然到任何時候他都和爹爹不對盤!’
慕容逸塵一笑,“師父救了妹妹,這讓逸塵感激萬分,所以,孃親,不論是爲了謝恩還是爲了拜師學藝,逸兒都願意和師父去南海!這樣,逸兒便會和大哥一般,成爲孃親的肩膀,而不是一直在火焰獅的庇護下,成爲一個自恃了不得,其實不堪一擊的廢人!”
傾城愣愣的看着他,“逸兒,你……”
慕容逸塵看着她有些無奈,“孃親,逸兒可是比你還要大幾月哦!”
慕容流光攬着傾城的腰際,慢慢的走到慕容逸塵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在那邊好好學藝,爹爹、孃親還有你爹爹和妹妹……會等你回來!”
慕容逸塵點點頭,“是,逸兒知道了!”
隨即一步步向着沐清塵走去,“師父!”話音剛落,二人連帶着一直守候一旁的墨陽一同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逸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