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聞言,莫辰心理咯噔一下,一個扭曲的形象浮現腦海,那個曾在錢家暗道中,差點要了他小命兒的大傢伙!莫辰沙啞的聲音問道“是它?”
**盯着莫辰的眼睛,肯定的點了點頭。
“韓憶有危險!”莫辰大聲說道,目光不安的私下尋找,地面上,除了從側門開始,一直延伸至毛毛身上的長長血跡之外,還有一條鱗類生物摩擦地面的爬行痕跡。那條痕跡彎彎曲曲,一直伸向丁四的房門口,消失不見!
張自立還在四下裏大聲呼喚丁四、丁四嫂,莫辰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匆忙的叫道“別喊了!他們不在這兒!”來不及跟衆人解釋,莫辰對陳岑說道“你帶着王磊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藏起來,我們沒回來,不許出來!”
莫辰心裏打定主意,再下地道,那條四不像的畜生既然能對毛毛下手,恐怕早也將韓憶二人當做了盤中餐,這會兒搞不好已將他們叼回洞穴,準備享用。
陳岑還想爭取個共同行動的機會,不過莫辰根本沒有同她細說的意思,招呼聲,便領着孟歆瑤、張自立跑進丁四的屋子。
**擦過陳岑身邊的時候,沒好氣兒的丟下一句“讓你等着,就等着,廢什麼話!”便跟着進入丁四的屋子,砰地一聲,反手將門帶上。
丁四的屋子裏仍舊是之前的那副凌亂裝,空洞的洞口依舊,只不過在洞口的邊上,莫辰摸到一小塊粘稠的東西,帶着些許的腥臭味。
因爲有了先前的經驗,嚇到地道之後,莫辰、**打頭陣,帶着孟歆瑤、張自立,直奔地道深處跑去。
一路奔到了之前設有怪異法陣的地方,依舊沒有看到怪物的影子,更沒有聽到什麼古怪的聲音。此時冷靜下來的莫辰,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的猜測可能是錯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他豈不成誤導大家的罪魁禍首,更是錯過了營救韓憶的最佳實際。
“不走了?”見莫辰停在法陣邊兒上不前,張自立疑惑的問了聲。
莫辰求救的看向**,想聽聽他們這位”鄭大師“,會有什麼意見。
剛剛跑的匆忙,這會兒停止下來,莫辰才注意道,**的手裏,一直鼓搗着什麼東西,有點像是捕魚的子,不過沒有漁那麼大張。
”我能感覺到,那傢伙就在這裏!“**說着,在子的一頭狠狠的打了個死結。
如果怪物在,那麼韓憶**不離十也差不多就在這兒附近,只是他們還沒有找到,莫辰想說再仔細找找看。
孟歆瑤突然說”誒!我好像能找到她!“說着她像個小狗似的吸動鼻子,仔細的一步步轉向法陣側面牆壁的後面,突然叫道”韓憶!“
身爲女生的孟歆瑤不似莫辰他們這羣男人,對味道格外敏感,尤爲在這個通風不良的地道中,她隱約嗅到一股香粉的味道,那味道與這幾日韓憶身上的味道極其相似。繞過法陣的側面,莫辰幾人跟着孟歆瑤果真發現暈厥的韓憶,靠在牆的背面。
“四嫂子!”莫辰搖着韓憶的肩膀這般叫道,韓憶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的睜開眼睛。
角度的關係,蹲在韓憶面前的莫辰,剛好把她個嚴嚴實實,韓憶低聲對着莫辰耳語幾句,莫辰站起身突然對着地上的韓憶大聲說道“二姨太,你還要裝睡到什麼時候!”
張自立不由怔住,一臉蒙圈的看看莫辰,又看看韓憶,雖然他也知道韓憶的身份,只是不明白莫辰突然唱的又是哪一齣兒,而且,韓憶不是已經醒過來了?怎麼說她裝睡。
**冷笑道“既然她那麼喜歡演戲,咱們不如就奉陪到底吧!張同學,搭把手,把她抬去給那怪物當晚餐!”
**如是說,向着韓憶走了兩步,不過其動作卻極爲緩慢,像是在刻意拖沓。張自立不明就理,剛想回問一句,見莫辰不時的衝他眨眼睛,而且地上的韓憶也很配合的一動不動。地道裏光線昏暗,若距離遠些喊真看不清楚韓憶是睜着眼睛,還是閉着。
“哦!”張自立應了一聲,伸手就去扯韓憶的胳膊。
就在此時,他們背後的洞口邊上,一陣唏索的響動,**動作飛速,翻身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一個肩膀,往回一扯,緊接着用力往地上一摔,只聽哎呦一聲慘叫,衆人定睛一看,被**捉過來的人,正是丁四。
“丁四哥別來無恙啊!”**站在丁四的旁邊,居高臨下的冷眼盯着他。
丁四滿臉堆笑,麻利兒的從地上站起來,揉着胳膊“埋怨”**“你這手勁兒也忒大了,這給我摔的誒呦!”
“是麼!”**似笑非笑的冷哼一聲,一把抓住丁四的肩膀,手掌用力一捏。丁四連聲叫痛,用手去擋,嘴上求饒的說道“四哥服你,可別鬧了!我這老胳膊老腿,不比你們這羣小年輕兒。”
莫辰冷眼看着**跟丁四找茬兒,不發一言,**像是“玩”夠了,猛一用力,刺啦一聲扯壞丁四的衣服,露出肩膀。
“果然是你!”莫辰說。
丁四尷尬的把裂口的衣服往肩膀上提,其實他現在已經沒必要再這麼做,因爲莫辰、**乃至其他人,全都清楚的看見他肩膀上一條剛剛癒合的傷口。
前些時日,莫辰在這地道中突然被黑衣人襲擊,那人偷襲莫辰之後,轉而又對**下手,卻被**反刺傷了肩膀。無論是傷口的位置,傷口的形狀,還是從傷口癒合的程度上來看,丁四都是非常符合的。
**點燃旱菸,吧嗒的猛吸一口,吐出的大大煙圈打向丁四,嗆的丁四連連咳嗽。
“咳咳!你們在說什麼啊!”丁四極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自然,在莫辰看來卻是蒼白無力的掙扎。
一直窩在地上,裝作昏睡的韓憶,突然站起身對丁四說道“師哥!你不要在說謊了,莫先生他們是好人,會理解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