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短短八個字就是胡嘉愛對她父母的評價了。沒有學識,也沒有一技之長,明明就是種田的命,他們卻想着和林家是什麼遠方親戚。八輩子搭不上邊的東西。
虛僞、可惡、無情,可畢竟是她的父母,胡嘉愛還是希望一家人能夠過上好日子的。
可她怎麼都找不到一個袋子。
堂堂的一座房子,難道連一個可以放東西的袋子都沒有嗎?她猛然一拍腦袋:我真傻,要什麼袋子,拿一個包不就好了!
胡嘉愛果然在蕭瑟的櫃子裏面發現了許許多多的包,每一個包包上面的色澤都訴說了四個字:價值不菲。
她恨不得都想要。
最後,她找了一個最大的皮包。畢竟包包越大,能裝的衣服就越多,而這些衣服實際上就是錢。
能裝錢,當然要裝越多越好了。
而且,這個包包還是黑色的,不透明,背在大街上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覺得怪異。
她塞進去了七八件衣服,五六件裙子,還塞進去了兩雙高跟鞋。還想再塞一些帽子、褲子什麼的,可惜實在是塞不下去了。這個包已經被城大肚子了。
就像是一個氣球,從原來的癟癟的,一點兒一點兒地吹打,在吹下去就要爆炸了。
可胡嘉愛還是有一點不滿意,恨不得自己有變大變小的魔法。手指一點,將整個衣櫃、鞋櫃都縮小一百倍,輕而易舉地塞進包包裏。
她將衣服、鞋子、裙子擺放的非常講究,做到了將空間資源利用最大化。連那衣服都是亞平了才放下去的。
邊上還有幾個空當,可是已經塞不進去衣物了,她想來想去,總不忍心讓這空當就這樣子空着。
她像是有強迫症似的,一定要想法設法把洞給填滿。於是跑到蕭瑟的化妝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嗯,上好的乳液、遮瑕、隔離、防***b、粉底、眉筆、眼影、睫毛膏
她的青筋都爆了出來,只爲了將包包給撐大,只有撐大了才能放更多的錢
她又抓了一把首飾,項鍊、戒指,耳環,耳釘,手鍊
她將這些細小卻價值千千萬萬的飾品塞在了高跟鞋的鞋子裏面
大功告成!她拍了拍手,已經有點兒抱不動包包了,只好用手去拉。拉到了牀底下。
“就先藏在這裏吧。”她踢到了最裏面。自己又假裝了一遍從門口走進來。
嗯,很好,只要不蹲下來刻意往牀底下面看,根本看不到。
胡嘉愛其實想過直接去了孫睿的銀行卡,但是一來不知道密碼,拿了卡也沒有用。二來,不好跟孫睿解釋。
胡嘉愛心中還是做着跟孫睿在一起的美夢的。
她自己還認爲是一個很實在的美夢。
她沒有多想,麻利地收拾一下房間裏面的殘局。衣服該放衣櫃的放衣櫃,鞋子該放鞋櫃的放鞋櫃,手飾原來放什麼地方的就放回什麼地方
一切都物歸原位,卻不可能物歸原主了。
她又將桌子上面的餐具、一碟碟涼透了的菜餚搬回廚房。心裏面已經想好孫睿醒來時候問原因,該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