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千臂觀世音!”
沙沙沙……
李憶背後頓時出現千般手臂殘影。
“千手千臂觀世音?怎麼可能!鬼城與佛界是黑白分明的兩界,佛的力量怎能滲入這裏?”鬼老鴇見狀一臉的驚恐。
佛法普照四方,但與陰間類似的鬼城,是無法普照的,否則鬼怪們就不會無止境的活在黑暗中,不得超生了。
“因爲佛就在我的嘴巴裏!”李憶諷刺的說到,他口中咬着的通靈幣大放金光。
“受死!”
李憶猛的一衝,帶着千般手臂殘影朝鬼老鴇衝來,奔跑過的地方,激起層層的灰塵。
“大丫鬟!快讓開!快給我讓開啊!”鬼老鴇大驚失色,她一邊攻擊擋路的大丫鬟,一邊尖叫起來。
“切!你就認命吧。”大丫鬟臉色一沉,六條手臂纏得鬼老鴇無法脫身。
過了不久,李憶終於追上了鬼老鴇。
千般手臂,逐一朝鬼老鴇拍下來,彷彿扇開的孔雀羽。
鬼老鴇大驚,趕緊甩開大丫鬟,然後倉促的朝李憶施展黑色綢帶。
啪啪啪……
李憶的幾條手臂猛的抓住了黑色綢帶,泛着的金光讓黑色綢帶紋絲不動。
呼……
可是黑色綢帶陰風變長起來。
“你能變多長,我便能抓多長。”李憶邪邪一笑,千般手臂不斷朝變長的黑色綢帶逐一抓去。
頓時間,黑色綢帶就像是孫猴子就算有一個跟鬥十萬百千裏的本事,也逃不出李憶的千般手臂。
“撒手!”李憶大喝一聲,千般手臂朝鬼老鴇逐一點去。
鬼老鴇驚恐大叫,她實在想不到李憶竟然會那麼的厲害,竟然能在鬼城裏借用佛家的力量,這是違反了他的認識觀。直到現在,她還不能接受一個原本她認爲唾手可得的小人物,突然變成一個高不可攀的大人物的事實。
她的黑色綢帶被李憶的千般手臂束縛住,只能用雙手雙腿來招架李憶的進攻。
但是她的作爲,是招架不了的!
啪啪啪……
李憶十幾條手臂的殘影,瞬間牢牢的抓住了鬼老鴇的雙手雙腿。
跟着,繼續像鬼老鴇進攻的無數道手臂殘影,一一握成了點指形狀,然後猛的大放金光。
“度化了你!”
“啪啪啪啪……”
無數道手指殘影逐一朝鬼老鴇身上點去,密密麻麻的。
鬼老鴇的身體被點中的地方,就像是被子彈擊穿一樣,綠色的血液從她的後背飛濺出來,一道接着一道,密密麻麻,多不勝數!
撲通!
鬼老鴇摔倒在地上,身體被捅得像馬蜂窩。
傷口處還冒着濃煙。
此後,她的魂體變得透明起來,有着幾近魂飛魄散的危險。
“這麼快就制服他了?”大丫鬟大感驚訝。
“如果不是在這龍龜地下城的環境裏,我對付她根本就不需要解鎖通靈幣的力量。”李憶嘴角一翹的說。
“咳咳……”鬼老鴇咳嗽了數聲,綠色的血液填滿了她的嘴巴。
“你在百年**湯裏加了對鬼怪有致命作用的陽魂花,導致了華蓉姑娘差點命隕,我需要解救的辦法。”李憶身上踩在了鬼老鴇的身上,雙眼泛着殺機。
“嗯?”鬼老鴇愣了一些,然後突然嘲諷的笑道,“哈哈哈,原來是華蓉姑娘替你和了拿酒,不過我原以爲你是個英雄人物,沒想到你竟然喜歡上了一個青樓女鬼!”
“華蓉姑娘長得好看,人又乖巧,而且又是清白之身,我爲何不能喜歡?總比喜歡你這樣的不男不女強吧?”李憶冷笑道。
“你……”鬼老鴇雙目泛着殺機,但她想起現在的處境,突然長嘆一聲,仰望着黑暗的上空,默不作聲了。
“我應該叫你鬼老鴇還是劉老太公呢?”李憶淡淡的問。
“叫什麼都不重要了。”鬼老鴇緩緩的說。
“你是在尋死?”李憶眉頭一皺。
“快說!不然我們殺了你,你死了就是永不超生歸於虛無了!”大丫鬟威脅鬼老鴇說。
“哼!你們殺死了鬼小二,我是死也不會說的。”鬼老鴇的雙目中,充滿着刻骨仇恨的光澤。
“你們主僕情深確實讓人感動,但是敵人之間是不需要憐憫與同情的,給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使出某些手段了。而這種手段,對現在身體虛弱成這樣的你來說,是熬不到最後的。”李憶淡淡的對鬼老鴇說道。
“想對我用刑?哈哈哈……”鬼老鴇仰天狂笑不止,只是一個勁的笑着。
“呼……”李憶吐了一口氣。
彎腰撿起了一根枯草,然後綁到了左手中指上,跟着左手飛速捏着指法,口中唸唸有詞。
之後他的右手伸入口袋裏掏了掏,一會兒取出了兩張符咒。
這兩張符咒分別畫着一黑一白兩個帶着高帽的身影。
李憶念完咒語後,將左手的手指頭放入口中,輕咬了一口。
嘖……
伸出了一絲血滴來。
之後李憶將這兩滴血液,一分爲二,滴入兩張不同形象的符咒中。
血紅血液一滴中符咒,便急速的深入符咒中,似乎還聽到有兩聲“咕嚕”的聲音。
“這是……”大丫鬟面色忽然恐慌起來,似乎她感受了兩股令她害怕的氣息從那兩張符紙上傳來,於是她不由自主的後退而去。
“不用害怕。”李憶朝後退的大丫鬟投去一股安慰的目光。
大丫鬟貝齒含脣,猶豫了一下終於停住了腳步。
“去!”李憶右手伸指一彈。
兩張符咒便像飛舞的風箏一樣,朝倒在地上的鬼老鴇飛去,然後分別漂浮在鬼老鴇的兩側。
“那兩張符咒是什麼東西?”鬼老鴇也察覺到從符紙上撲面而來令她恐懼的氣息。
“喝!”
李憶大吼一聲,右腿向前一蹋,然後在地上掃了一記半圓。
之後雙腿一收,雙手飛快舞動變換起復雜的指法。
隨後他做出了一記像燒香拜佛一般的手指上臺!
“請神指!”
“有請二位陰帥!”
“惡鬼在哪?!”兩道陰沉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頓時漂浮在鬼老鴇兩旁的兩張符咒開始急速燃燒起來。
像漂浮的兩團火焰。
兩道模糊的身影,逐漸顯露出身影來。
一個穿着黑色麻衣,一臉的兇相,手拿着一根帶鉤的鎖鏈。
另一個穿着白色麻衣,一臉和善微笑,手中拿着一根插着雞毛的棒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