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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燻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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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標槍王吳力,山貓曾小虎,買賣人朱守財,小蹦豆劉連輝,還有魚罐子蔣小平。還是六個人只是少了一個華峯多了一個孫二牛。自從華峯犧牲孫吳被擡回縱隊以後,這幾個人一直留在第九區沒有回來。

司令:“你們幾個小鬼怎麼回來了,”

孫吳:“司令!上次你跟我談話以後,我就給郭金槐同志寫了一封信,讓他們幾個暗自查訪我們這一代所有的地形,以及鬼子的火力配置及分佈情況。”

司令:“奧?那你們快說說有什麼新的情況!”

朱守財:“司令!是這樣的,在唐德鐵路這一條線上,有四個比較難啃的骨頭,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這個三家坡和南邊的包家溝。”

司令:“包家溝先不用管他,你先說三家坡,我們正在爲三家坡發愁呢!”

朱守財:“好的!司令,我先介紹這三家坡,這三家坡駐有兩個中隊外加一個小隊的炮兵約五百多人,敵人在橋樑以及橋頭和公路兩邊都建立了內外兩層碉堡暗堡火力網,就在兩側的橋下,都有碉堡負責橋墩安全。在三家坡高地上一個小隊的火炮小隊有十門中口徑火炮,還有中隊配備的迫擊炮十幾門,隨時可以支援各個方向的陣地,敵人的防守工事做的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孫吳:“那小鬼子這麼多人都住在了哪裏?還有就是三家坡的防守怎樣?”

朱守財:“三家坡是一塊凸起的土坡,沒有石頭,敵人在三家坡的中上也就是三分之二處,修了一圈的的環形工事,也非常堅固。敵人主要兵力就駐紮在上頭上,根據當地送飯的的老鄉講,敵人的中口徑炮主要還是放在了西北側主要防守鐵路和橋樑。隊長!你能不能先給我們弄點水喝,都渴死了。”

孫吳:“啊!好!好!好!我都忘了,趕緊給他們倒水,你們喫飯了麼?”

蔣小平:“隊長!我們都兩頓飯沒喫了。”蔣小平摸着肚子顯得有些委屈的說到。

孫吳:“那好吧!你們先去炊事班找點喫的。有事回頭再說。”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沉思了很久的司令問孫吳,“你看該怎麼辦?”

孫吳看了看天色,“司令!我去吧!保證明天早上拿下三家坡。”

“不行!那裏環境太複雜,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太不安全了。”司令直接拒絕。

孫吳:“司令!你就讓我去吧!那樣我們可能還少死些人。”

司令沉思了好久還是答應了孫吳的要求,“不過你得答應我,不準去前線,把青楠同志找來!”就在孫吳轉身剛要離開的時候,司令的一番話差點讓孫吳蹦起高來,不過孫吳腦子轉的還是挺快,轉過身來就一臉堆笑的對司令說:“我保證不去前線!”

司令:“哈!哈!我不信!”

溫青楠:“報告!”

司令:“啊!青楠同志你來了,進來!”

“是!”溫青楠邁步進來了。

司令:“青楠同志啊!交給你個任務能完成嗎?”

溫青楠:“保證完成任務!請司令指示!”

司令:“好!你跟着孫吳同志去執行任務,你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監督孫吳同志,不讓他隨意妄爲,要保證他的安全。你能做到嗎?”

溫青楠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大聲喊到“能”。只是一旁的孫吳臉都綠了,一臉的苦瓜。

就在下午三點左右孫吳讓小蹦豆劉連輝,先去三家坡前線,告訴耿團長讓他停止進攻,並且讓耿團長準備了一些東西說是一會兒要用。

等到了傍晚,孫吳終於帶着溫青楠和其他五人來到了三家坡前線。耿新華看到孫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緊緊的抱住孫吳,“哎呀!兄弟啊!你可來了,都是老哥無能啊!真是慚愧啊!”

這突然的熱情還是有點讓孫吳有一點不自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了,只能傻傻的笑了笑,“耿團長,客氣了,鬼子的防禦工事做的確實不錯,以我們現在的武器裝備,很難佔到便宜,你也不必自責。哎!不過我說的那些東西……?”

團長:“都準備好了,只是我不明白,你這是要炒菜嗎?怎麼要這麼多的辣椒胡椒的幹什麼?”

孫吳:“哈!哈!團長你一會兒就知道了,那!竹排和柴火都準備了?”

團長:“這個太簡單了,現在老鄉們剛收了麥子,麥秸兒多的是,麥糠也有的是,就是竹排嗎?沒有!不過我讓老鄉們用木頭和梯子做了一些木排不知道行不行!”

孫吳:“行!當然行了!”孫吳順手抓了一把土在風中一溜,“現在是南風,團長啊!我們事不宜遲趕緊動起來吧!”

團長:“好啊!老弟,都聽你的,你說怎麼打,咱就怎麼打。”

孫吳說着走進了團指揮部裏,站在了桌子旁邊,掃了一眼地圖,就開始吩咐了,“蔣小平你帶着一個排的人去河的上遊,把木排上綁上石頭,讓木排順着水流去衝擊敵人佈置的*和絕戶網,現在處於雨季,河水流量應該不會小,記住一個不行就多放幾個,千萬不要上人。”

蔣小平:“是!”

孫吳:“吳力你帶着一個排和當地的老百姓在三家坡南邊,沿着三家坡下邊給我堆起一條足夠長的麥秸兒牆,最矮也得半米,另外把麥糠給我拿水漚溼了。等我命令!”

吳力:“是!”

孫吳:“孫二牛你去團裏挑些力氣大的同志帶上我讓你準備的大鍋蓋在南坡下待命。”

孫二牛:“是!”

孫吳:“團長!你一會兒等天黑你繼續帶着剩下的人繼續在北邊佯攻,動靜要大,但不要讓同志們太靠前。你看行嗎?”

團長:“老弟!你還跟我客氣啥?說了全聽你的。”

團長一轉身:“大家都聽清任務了嗎?立刻準備!誰要是敢不當回事兒,到時候掉了鏈子小心我跟他不客氣。”

“是!”大家一口同聲的回答到,接着就各忙各的去了。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孫吳吩咐大家先喫了晚飯然後就依次開始執行任務去了。

首先是蔣小平帶着一些人,駕着漁船在遠處的河上遊,將船滑到中央,然後開始放木排子,經過改裝過得木排子上面綁了些石頭下面綁了一些豎着的木棍子,順着河水就衝了下去,蔣小平一連着放了十幾個木排子下去,不一會兒就聽見砰砰砰的*爆炸的聲音。

鬼子一看到水裏有動靜,趕緊朝水裏掃射,掃了好大一會兒發現沒有動靜,才消停了一會兒。

耿團長就帶着獨立團的人開始佯攻了,槍聲喊聲亂成一片。

孫吳則是坐在南邊老鄉家裏正喝着茶呢?他喝一杯,溫青楠給倒一杯,喝的不亦樂乎。溫青楠反正就是一步不離的跟着他。這讓孫吳很不自在。“那個?青楠同志天色也晚了,你是不是困了?要不你去老鄉家裏睡一會兒?等有事我在叫你?”

溫青楠白了孫吳一眼:“謝謝關心!我不累!”

孫吳只好無奈的繼續喝他的茶,孫吳一聽到槍聲,就吩咐到,“開始點火吧!等火燒旺了,就把漚溼了的麥糠給我蓋上,今晚我們要喫燻豬肉,哈!哈!還是日本豬!”

不一會兒吳力就把火給點着了,等麥糠往上一蓋,頓時整個三家坡就被濃煙覆蓋了,嗆的那些日本鬼子都睜不開眼睛,急忙的開槍亂射,可射擊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動靜。

眼看着時間都過了十二點了,大家也忙了好幾個小時了,小鬼子在三家坡南邊過一會兒就射擊一次,橋上的鬼子也是過一會兒就射擊一次,但是時間卻一次比一次長。孫吳看着溫青楠,發現她也困了,心裏暗暗的高興,果然不一會兒溫青楠也睡了過去。孫吳輕輕的走了出去。告訴吳力讓他把辣椒粉胡椒粉都撒在火堆上,果然坡上傳來鬼子們一陣一陣的哀嚎,然後又讓吳力和孫二牛帶着木質的大鍋蓋的戰士們悄悄地向三家坡摸了上去。趁着鬼子不注意不一會兒環形工事就被攻破了,兩個鬼子中隊長,手捂着口鼻,在艱難得商量着,他們判定,北面的八路是佯攻,南面的纔是真的進攻,於是調轉炮口對準了南邊。砰!砰!砰!的開起了炮。由於看不到人所以就瞎打一氣。孫吳的命令是守住環形工事就可以了。敵人也進行了反攻擊,想奪回環形工事,可是派了幾波人都因爲睜不開眼睛,而被打了回去,孫二牛吳力他們是順風,情況稍好些,孫吳讓他們都用溼棉布遮住口鼻,讓溼的細紗遮住眼睛,所以效果還是不錯的。

孫吳沒有在坡南停留而是趕到了河的上遊段,他和蔣小平兩個人換了一副水師衣拷,咚!咚!就下水了。等他們遊到南側的橋墩下,把用油紙包着的*放在橋墩上,拉着了*,就跳進了河裏不見了蹤影。等到轟的一聲巨響,橋已經被炸塌了。這時的兩個鬼子中隊長一下子就懵了,防守任務已經失敗了加上難聞的煙霧,更是無心戀戰,於是就帶着殘餘的部隊,從側翼逃跑了。

天色漸漸明亮了,溫青楠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一看孫吳已經倒在土炕上睡着了,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等天色大亮,團長帶着戰士走到陣地上,看到躺在地上死了的小鬼子一個個臉都被燻黑了,打趣道“嘿嘿!真他孃的成了燻豬了。”

早上九點多,孫吳睡了四個多小時,也睡不着了,蔣小平一看到孫吳就調侃道“隊長你行啊!深藏不露啊,沒想到你水性這麼好?”

孫吳瞪了他一眼,看了看溫青楠,“啊!哈!哈!昨天太熱了,和蔣小平一起去河裏洗了個澡,蔣小平是不是啊?”

蔣小平:“啊!是!是!是!我們在河裏還抓了幾條魚,有空給溫同志燉了。”

溫青楠走到孫吳的身邊看了兩眼,“真的?”半信半疑的走了。

孫吳走到蔣小平身邊小聲的說:“還算你小子轉的快,差點讓你害死。”孫吳剛走了兩步,又倒回來說到“跟你比我是差了點,可你別忘了,老子也是從海邊長大的,你小子頂多也就是從河裏遊遊,老子那可是從海裏……”孫吳一看溫青楠又出來了,所以沒有繼續吹下去。趕緊停住了。笑嘻嘻的迎了上去,“我說青楠同志,昨日休息的可好啊!”

溫青楠:“還行!不過我聽說昨天有人潛水把橋墩給炸了,不知道你洗澡的時候看到沒有?”

孫吳:“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昨天我洗完澡就回來睡覺了。”

溫青楠:“哼!”了一聲就走了。

孫吳摸着後腦勺,一時短路了。蔣小平一聽,趕緊躡手躡腳的向外跑了出去。

團長耿新華樂呵呵的來了,看到孫吳說:“老弟!還是厲害啊!這次我們又打了一次大勝仗,橋也炸了,鐵路也扒了,這回小鬼子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了。哎!老弟,你可真是神了!你這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小鬼子給打蒙圈了,你是之前就想好了怎麼打了嗎?”

孫吳驀然地笑了一笑“老哥!打仗這事啊!有辦法最好,沒辦法就先打起來,再找破綻,我之前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我最開始是想從南面攻上去的,因爲只有拿下三家坡高地才能真正的掌控全局。可是以我們的火力和人數,這樣做會傷亡很大,因爲這五百多敵人會跟我們死拼的,後來我看到敵人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南坡,所以我才和蔣小平去炸橋樑,這樣一炸,敵人保護橋樑的任務失敗了,再打下去也就沒意義了,所以敵人才跑了的。我們當地有一句言語,就是有魚沒魚先打兩網試試,就是這個道理。”

團長:“受教了!有空咱倆還得多聊聊,好漲漲學問!”團長一臉崇拜的看着孫吳。

孫吳:“團長啊!看到這些鐵軌了嗎?可都是些好東西,能運走的趕緊運走,運不走的趕緊找個安全點的地方藏起來以後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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