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朗明哥是個相當瘋狂的人。
得到這些惡魔果實後, 他很快就投入到他期待已久的計劃中忙活起來。
然, 這些事情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它需要一個十分周全縝密的計劃。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大量的人才。
人才這個東西,以前因爲四皇和五老星的存在侷限住時還不覺得怎麼樣。
到了真用到時候, 他才發現他的身邊可用之人太少。
他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顛覆天龍人統治的世界。但他卻沒有因此失了理智方寸。
他清楚的知道,越是到了這種時候越是要穩住, 越是不能出現差錯。更是不能被眼前的大好優勢給矇蔽了心。
他比以往更加耐心地籌謀着, 準備着, 積蓄着他的力量。
在他穩紮穩打的發展籌謀, 等待時機成熟, 一舉掀翻天龍人統治的這個世界時, 非墨於一個午後對他說出了她要離開的事情。
這時他正躺在她的腿上閉眼小憩。
聽她這麼說,他睜開了雙眼。
“寶貝。你說什麼?”他齜牙問。
非墨低頭凝視他, 抬手撫上了他的金髮。
“多弗,我已經在這裏停留了太久。我該走了。”她的聲音如她的眼神一樣溫柔。
她的溫柔是他沉迷的源泉,無法拒絕的鴆毒。越是跟她相處,他就越是愛她, 越是不想別的人認識到她的美,她的柔,她的好。
有時只要想想有別的男人在他看不到她的地方覬覦着她, 想要接近她, 他就無法保持冷靜,恨不能就此禁錮住她,讓她無法離他左右。
可他知道,她不是他能用武力禁錮束縛住的女人。
如果, 他真敢這麼做。
不,哪怕他只露出一絲這樣的苗頭,她都會轉身離開,再不會給他靠近她的機會。
他費盡心機,動用一些特權,這才阻礙了那些暗地裏覬覦她,想要靠近她,得到她的男人。
他又怎麼會親手毀掉這一切?
不,不會。
他是絕對不可能毀掉跟她在一起的機會的。
所以,不論他的內心有再黑暗的想法都好,他都不會用到她的身上。
一如他一直以來所想的那般。
她是他的女人。他選的人。
不論他遭受怎樣的壓力和剋制都好,他都會寵下去,愛下去,疼下去。
不就是由內心慾望引起的想要獨佔她,不想她離開的念頭嗎?剋制了就是。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剋制這樣的念頭。
思緒萬變之間,他齜着牙笑起來:“呋呋呋,寶貝,要麼你帶我一起離開吧。”
看他笑的那麼肆意,還帶着一點點的壞,非墨的神色愈發溫柔起來。
她伸手撫上了他的臉龐,然後低頭吻上了他的脣,把屬於她的氣息送到了他的脣齒之間。
對她,他是怎麼都愛不夠,要不夠,一點自制力都沒有。這幾個月來他常常會因爲他貪戀的太多而被她禁錮。
眼下,她主動吻他。再重要的事情他都會視過去。
他很快捕捉住了她的一切。
吻了一會,他們的位置就調轉過來。
他熱切的吻着她,像只餓狼似的撕裂了她身上的負累,侵佔吞噬了她的所有。
在他充滿野性的侵佔下,她化爲了被風浪席捲的小船,來回的在風浪之下飄蕩起來。
久久,風浪停歇。而後,他就這麼抱着她去了浴池。
進入浴池沒多久,浴池便響起了一陣陣‘嘩啦嘩啦’的水聲。
在這不斷撩起的水聲中,偶爾會傳來他充滿痞氣的低語,還有一些類似哄孩子一樣的聲音。
這一天,非墨沒能離開。
又過了三天。在她的意念呼喚下,大藍、二藍拉着船來到了德雷斯羅薩王國的港口。
再一天後,她於一個清晨離開了德雷斯羅薩王國。
叫她意外的是,她回到船上時,洛克告訴她,羅一直沒有離開。
洛克還說,自她離開後,羅就一直住在她的房間裏。攆都攆不走。
羅住在她的房間這件事,被非墨自動忽略了過去。
但羅沒有離開這件事,她卻覺得意外的很。
她本來以爲羅在她離開後,就會回到他自己的船上,帶領着他的船員,開始他全新的冒險之旅。
她真的沒想到他會留下。
這傢伙,他不會還在惦記着向多弗那個暴君復仇吧?
帶着這樣的念頭。她回到了她的房間。
她回到房間時,羅正坐在她的書房看她閒暇之餘寫下的一些有關於製作藥劑的心得。
看羅坐在她平時看書的座位上在那看書,非墨眼含笑意的走了過去。
在非墨進來時,羅就已經知道。
但羅並沒有說話,也沒有起來。他的帽子遮蓋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你沒出海啊。”非墨來到了他的身邊。
“啊,沒出海。”羅頭都沒抬的回。
不知是不是錯覺,非墨總覺得羅這會不爽的很。
難道他在生氣?
這麼想着,非墨抬手掀掉了他頭上的帽子。
沒了帽子的遮蓋,非墨看清了他的表情。
這會的羅,他垂着眼,滿臉的不耐,一點都不像在用功看書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鬧彆扭的孩子一樣。
見他這樣,非墨抬起手揉了揉他的頭,眉眼彎彎的笑着說:“吶,一段時間不見,我們的羅看起來更加英俊帥氣了呢。”
明知非墨是在哄自己,可羅還是不爭氣的抬起了頭。他看着她說:“不要以爲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會原諒你把我一個人丟在船上不管不問四個月零六天這件事。”
說起這事他就火大。他本來想着上船,讓他們把他帶到德雷斯羅薩的,把她偷偷帶走的。
結果拉船那兩隻蠢龍根本不搭理他。
不搭理他不說,還拉着船在海上漫無目的地飄蕩。
在飄蕩的過程中,那兩隻蠢龍一直都在惹禍。
不是搶別人的船,就是蠢着去挑釁別的海賊。
就連海軍!那兩隻蠢龍都沒放過。
它們把一些海軍耍得團團轉。
更爲重要的是,那兩隻蠢龍,它們竟然在遭遇到紅髮海賊團的時候,主動靠了過去。
跟紅髮海賊團的船長聊了很多有關於她的事情。
就連她什麼時候喫飯,什麼時候洗澡,喜歡喫什麼,討厭喫什麼,什麼時候去了哪裏,現在又跟誰在一起,全部都被紅髮海賊團的船長香克斯笑眯眯地套了出來。
只要是明眼人,不傻的人都能看出來紅髮那傢伙問這些有什麼目的。
那傢伙分明是要打她的主意。
可這兩隻蠢龍倒好。它們不但不阻止,還……
真是越想越是不爽。越想越是生氣。
非墨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曲折的事情。她見羅這麼不高興,她笑起來:“吶吶,那我們英俊帥氣的羅要怎麼纔會原諒我呢?”
“要你……”剛說兩個字,他突然住了嘴。
“要我怎麼樣呢?”非墨笑眼彎彎的問。
羅白她一眼:“沒什麼。”
他伸手奪回他的帽子,從新帶回到了他的頭上。
有了帽子的遮蓋,過了一會,他又說:“非墨,以後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
他是帶着爲柯拉松先生復仇這個念頭而活下來的。
可是,十二年後,支撐他活下來的念頭卻被他尊敬愛戴的柯拉松先生打破了。
他敬愛着的柯拉松先生沒死。
柯拉松先生還活着這是好事。他不會因爲柯拉松先生沒把他活着的消息告訴他而有別的想法。
不過,他雖然不會有別的想法。但在失去爲柯拉松先生復仇這個目標後。他一度陷入到了茫然之中。
他不知道他該做些什麼。他也不知道接下來他應該怎麼去走。
他迷失了方向。
在他迷失方向時,他很想抓住點什麼來讓他的心穩定下來。
然……
來自心靈的歸屬豈是那麼容易尋找的?
他茫然的時候,她被那個男人帶走了。
在她被那個男人帶走時,他才清楚的認識到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一些東西。
他惦念她。他……不想她屬於別的男人。
他想留住她。把她留在他的身邊。
非墨絲毫沒想到別處。她笑着應下了他的要求。
“好。”
她的應答讓羅抬起了頭。
“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
羅勾脣笑起來:“看你態度這麼好,我原諒你了。”
非墨的心裏飄過了一堆省略號。
就這樣,羅留在了這條船上。
他的留下並沒有阻礙到非墨的計劃。她帶着羅回到了白鬍子海賊團。
在白鬍子海賊團停留了幾天後。她便離開。
離開時,她從馬爾科那裏帶走了他們近幾個月搶奪來的惡魔果實。
她打算再見到多弗朗明哥時,把這些惡魔果實全部改造一下,之後再交給馬爾科。讓它們成爲白鬍子海賊團的助力。
還有便是,她帶走惡魔果實的同時,也帶走了一小塊別人留給她的生命卡紙。
給她留下生命卡紙的人,他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他叫薩博。
作者有話要說: 才發現今天端午節了。祝所有寶貝們端午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