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了,舞傾城絕望的閉上了眼不再開口。
瞧舞傾城這副模樣,凌若尋絲毫沒有覺得愧疚,反而越發的興奮,他笑着低下頭準備輕吻舞傾城的脣,而他的手也並未閒着,正準備放在舞傾城的胸上之時,一道仙直接將他揮飛落地。
“啊”凌若尋絲毫沒有察覺到竟然會有人來,還是仙族之人。
舞傾城被人脫掉了衣衫、閉着眼躺在那差點被人親吻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夜瑾一的心,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下這女子了,他幾乎在凌若尋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便來到舞傾城的身邊,將她的衣衫拉攏。
舞傾城睜開眼發現竟然是夜瑾一時,心裏的悸動比遺忘更甚,這是第一次了,他又救了了她,只見夜瑾一將舞傾城輕輕的抱起,“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我問療傷之時輸送的是我的靈力,日後你若有任何的情況,我都能馬上感知道。”夜瑾一低頭看了她一眼道。
“哦。”舞傾城低下頭不再言語。
鳳曦月趕緊上前問道:“傾城,你沒事吧?”
舞傾城搖了搖頭,“無礙。”說着她抬起頭對着夜瑾一說道:“放我下來吧。”
夜瑾一微愣之後點了點頭,讓她落在地上,舞傾城攏住自己的衣衫,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凌若尋,她向前走了兩步,“若尋,我與你在萬年前就已經毫無瓜葛,今日你如此待我,我已不能再饒過你了。”
“哈哈哈哈。”凌若尋笑着說道,“傾城,我早就知道,今日若沒有得到你,我該是有何種下場,我知道對你也不過是我的非份之想,只是這數萬年的日日思念,卻不是我想放下便放下的,今日你變殺了我吧,與其一隻活在思念中,我寧願永遠去死。”
舞傾城微愣,她苦笑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你不知道燕兒從小就喜歡你,我一直說的要將她許配與你,可你對我的執念太深了,你傷了燕兒那時,我就應當與你做一個了斷的,若非是我對你再三的縱然,也不至於今日讓自己遭受到這般的羞辱。”
凌若尋看着舞傾城,“傾城,我不後悔拒絕燕兒,我愛你,這些年我雖知曉燕兒一直在尋找我,可我卻始終不路面,並不是我對她有愧疚之心,只是當年你與我決裂之後,我便被人暗算,變成瞭如今的這副模樣,這數萬年我也是一直修煉,才重新修成人形的,若非今日衝動將你騙來,或許我們還未曾見面。”
舞傾城微愣,“你說?有人害你?”
凌若尋點了點頭,“當年你與燕兒一同離開之後,我別被人打落懸崖,那人還將我打回原形。”
“此事你可知曉是誰做的嗎?”舞傾城奇怪的問道,
凌若尋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知曉那人似乎一直跟着你,不知是在保護你還是做什麼。”
聽了凌若尋的話,舞傾城腦海中有些疑團,她一直覺得當年有些事情發生的太過蹊蹺,但奈何那時的她並不在意,便也沒有在事後去查,如今若是想要再查,應當是不可能了。
“傾城,你莫要再與他廢話了,今日就給他一個痛快吧,與其如此苟且的活着,不如送他一程,”鳳曦月是在氣憤,方纔若是他們再遲來一步,傾城又會如何?是否會被這人玷污?一想到此,她就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舞傾城,才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還好因爲夜瑾一,他們才能如此快的尋到這裏。
凌若尋笑着說道;“是啊傾城,這位姑娘說的懟,你送我一程吧,得不到你是我的執念,既然如今事已至此,我再也不想執着着了,不如給我一個痛快。”
方纔說要殺了他的話,也不過只是舞傾城的氣話,他們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如今他誤入歧途,她怎能就這樣就去殺害他呢?舞傾城做不到。
舞傾城搖了搖頭說道:“不,若尋,我做不到,若是我真的能如此狠心的話,當你就這麼做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你別逼我了。”
她轉頭看向他處,凌若尋笑了笑,“傾城,你還是原來的那個你,還是那麼善良,可我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凌若尋了,謝謝你到了最後還是顧全我。可是傾城,我累了,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說完他朝着自己胸口拍下一掌,“噗。”鮮血吐了出來。
舞傾城聽到聲響一回頭,就看到凌若尋滿臉鮮血,她趕緊上前蹲在他身邊,扶着他的身子,用衣袖擦了擦他的雪說道;”若尋,你爲什麼這麼傻?你爲什麼要這樣做?燕兒知道了她會怨恨我的。”
凌若尋笑了笑,他抬起手撫摸着舞傾城的臉頰說道:“她不會的,比起我,你對於她來說更重要,傾城,你不要難過,我只是真的想要解脫了,我一直記得小時候我們常常偷偷出去玩,常常被長輩們責罵,每一次都是你擋在我們面前。”說到這他吐了一口血繼續道:“呃,今日的事情,對不起了,我不該被自己的執念所矇蔽。我不該對你做出這些事情來,還好,我並未真正的得逞,不知爲何方纔我被這位仙友擊倒之時,我的心中竟然有些竊喜。傾城,我不是真的想要傷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舞傾城哭着說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要傷害我,你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若尋,你別死好不好,我原諒你了,我們還像小時候那樣不好嗎?”
“回不去了,數萬年前那件事情之後,我們誰也回不去了。”凌若尋有些喫力的繼續道:“傾城,你莫要再喜歡那陌塵了,他不值得的,你也得不到他,這樣的男子不是你該覬覦的,不是你不夠好,也不是你配不上他,而是你值得更好的。聽我的話,別想那人了。”
此時陌塵站在那有些不自然,這凌若尋顯然誤會了什麼,鳳曦月倒是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他,邊給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換來這人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