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音,你怎麼還在這裏?”
來者不是那血翅黑蚊又是誰,蕭葉好奇的是她爲什麼還在這裏,就算是回來送東西,也應該離開了纔對。
“你這臭小子,怎麼現在都敢直呼我的名諱了是吧。”蚊道人沒好氣的說道,這小子的輩分怎麼就忽然之間上去了?
“我是來給溪月送補天石的,那猴子在我們逃脫以後就跑了。我們都受傷了,在你這裏養傷不可以啊。”
雲溪月接過補天石,沒有說話。
蕭葉盯着這隻大蚊子,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神識探知而去,朝着一個方向而去。文音出現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她本尊在這裏,那麼在宗門的另一個位置,還有文音的氣息所在,雖然微弱而且還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但確確實實是她的。
神識探過去,就發現那裏有着一個雕塑,雕塑的外形則是一隻...大蚊子。
雖說比起尋常的蚊子要更加的莊嚴肅穆,但依舊改變不了,這就是一隻蚊子。
“你有沒有搞錯,我都還沒有享受過信仰和香火,你倒好,跑到我宗門這裏打造了一個你的雕塑,享受我宗門的信仰和香火了。”蕭葉看着文音,一臉質問的表情。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看不起老孃是不是,真以爲老孃稀罕!若不是出現了一些意外,你以爲我會蜷縮在你這小小的宗門當中!”文音一臉的不憤,想她堂堂洪荒兇獸,上古大兇之物,卻因爲一些意外變成......
“夫君,你回來了。”
這時,洛冰仙忽然的走來,蕭葉上前,同時詢問:“她怎麼回事?”
洛冰仙看了看蚊道人,忽悠捂嘴輕笑道:“李賀師兄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上古圖騰守護者的後裔,體內有着一種對於妖獸有着特殊的吸引的血脈之力。”
“就是這個血脈之力,蚊道人受傷了,來到宗門想要吸食師兄的血液療傷,誰知這一次吸得有點多,直接導致血脈被激活返祖了。”
“在一些不可控的因素下,蚊道人前輩現在即是兇獸,同時也成爲了新的圖騰獸。而李賀師兄,正是她的守護、互傭者。”
“現在的文前輩,可是我們道宗的護宗神獸呢。”
聽着洛冰仙的講述,蕭葉嘴角上揚,但是強忍着自己沒有笑出聲來。但是看得蚊道人臉色通紅,這不是羞的,而是憋的,她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自己爲什麼就不能剋制一下。
“怎麼了,從兇獸變成了神獸,從外編成爲了在編,看你的樣子好像還不樂意了。我告訴你,像這種身份的轉變,在我家鄉那裏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呢。”蕭葉說道,這個時候他是一點都不掩飾笑意了。
“還是說,你就是單純的到這裏來,就是讓我笑話的?”
砰!
“不,我就是單純過來揍你的!”蚊道人實在是受不了蕭葉的嘴臉,直接將其打入地下,然後轉身離開了。開始要說的事情,現在也難得說了,反正不是什麼大事情,宗門的其餘人也能夠處理。
蕭葉從坑裏爬出來,捂着自己的腦袋說道:“這女人,脾氣真暴躁。”
“笑笑還在仙府鍛造,怕是都沒怎麼出來過,其餘人呢?”蕭葉看着洛冰仙問道,他所問之人自然是自己的親屬。
“我也是剛回來不久,在外面交涉處理事情。無雙在藥堂研究藥理,小雲還在處理商會產業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做,並沒有閒置。”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惆悵,發生什麼事情了?”蕭葉問道。
說道這裏,洛冰仙的臉色頓時一變,一副被折磨的樣子。
“還不是你閨女帶着她的兩個弟弟跑出去玩,期間也不知道惹到了誰,應該是喚醒了你留在她們身上的靈魂印記。”
“這下子可好,更加的肆無忌憚了。雖說沒有胡鬧,但看到什麼打抱不平的事情就要上前幫兩把,看到惡人就想着教訓,前不久也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個家族的世子,宗門的聖子。”
“這...事情是惹出來的不少,但最起碼的三觀是沒有問題的,知道行俠仗義是好事。”蕭葉說道。
“也得虧如此,若不然我早就將其給擰回來了。我這次出去,就是處理這些事情的,同龍姐姐一起,與那些被斬殺的家族宗門交涉的。”
“結果如何。”
“那還用說,如果我們佔點虧那是該賠償的賠償。若是那些人招惹過來的,自然也不會給顏面,該索要的賠償是一點都不能少的。”
“道宗可以以和爲貴,但是也絕對不容許任何人的欺壓。”
“而且,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宗門當中還是有些欺壓的情況發生。對此,小蝶則是成爲了一個監察團,主要的職責就是監督那些私下欺壓,謀害同門的弟子,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
“宗門畢竟是融合起來的,必須要從根本上開始,直接促使宗門的團結。”
“其實這還是天心說出來的,天心說和你在一起久了,尤其是看你的畫本時候就有這麼一個想法。”
“宗門要團結,一個人捱打十個人打回去,小的打不過就找大的,大的打不過就找老的,老的也不行就直接請道寶,再不濟直接舉宗門之力。面子什麼的重不重要無所謂,但絕對不能被欺負了。”
聽着洛冰仙信誓旦旦地訴說着葉天心的話,蕭葉嘴角不停地抽搐,天心....果然變了。不對,與其說是變了,不如說這纔是她原本的天性。
“這丫頭,還真是...有想法,可行。”蕭葉笑道,還準備問,洛冰仙就說道:“好了,我知道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宗門這裏不需要你的幫忙,你現在就是一個吉祥物。”
“那我要不要以後都穿得喜慶一點,這纔像一個吉祥物嗎。”蕭葉無奈的笑道,好歹自己也是聖子,吉祥物算什麼。
看着溫馨的一幕,雲溪月無奈的嘆息:“蕭大哥,我得走了,我該回華山了。師尊說過了,聖體大成後,需我回去接受一些傳承,所以我不能耽誤。”
華山,作爲這世界上作爲古老的勢力,底蘊之深厚,絕對不是他們任何一個能夠想象的。哪怕洛冰仙作爲瑤池神女,也無法判斷華山的底蘊之深。
畢竟,那裏可是有着兩位修煉之祖的存在,有着什麼樣的傳承,似乎都不意外。
“好,既如此我送你。”蕭葉說道。
“不比了,我用不着傳送陣,我這裏有玄黃符,可以直接回到華山。”雲溪月說道。
“既如此,夫君就送送溪月妹妹吧。”洛冰仙說着,忽然的抓住了聞人雨柔,對方似乎是有些心虛的樣子,道:“姐姐,幹嘛啊,衣服都鄒了。”
“玄女大人收到了酆都大帝的請求,讓你處理一些事情,既然你都回來了,那麼也該處理你的鍋了。”洛冰仙也不知道什麼事情,但是聞人雨柔還是清楚一些的。
其實在最後的悟道當中,她其實還是能夠感覺到一些外界的情況,知道自己在虛冥界闖禍了。
“雨柔,你先處理,我這裏閒下來再去幫你,我先送溪月離開了。”蕭葉離開,只能爲聞人雨柔祈禱了,不過他並不擔心安危。
如今的她已經是真魂境強者了,面對虛冥界那些鬼兵,完全可以做到來去自如不傷分毫。
山門之外,雲溪月並未在山門中動用,蕭葉跟在身後,雲溪月忽然的轉身,手中也多出來一個蕭葉再熟悉不過的令牌。
這種信物,他的身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有的甚至他自己都忘記是誰給他的了。
“這是我華山的獨有令牌,你拿着這個令牌可以直接來到華山找我,不會有人攔截你的。而且,持有此令牌,你可以調遣任何一個附庸華山的宗門家族勢力,都會無條件聽從你的安排。”
“若是遇到了那些太古生靈,敵不過的話,也可以拿出這個令牌威懾。”
蕭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喫軟飯就喫軟飯吧,挺好的,他已經完全放棄治療了。
“先不要拒絕,你聽我說。”雲溪月不停蕭葉開口就說着,蕭葉想要聽聽對方說什麼。
結果她直接把補天石拿出來了,然後忽然間,直接將他按在了山門石柱上,撞得得整個山門都搖搖晃晃的。
“溪月,你這是幹嘛?”蕭葉完全沒有防備,忽然的襲擊,他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畢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殺意和敵意啊。
“蕭葉,放開我妹妹!”雲江明剛剛得知自己妹妹要離開了,連和自己這個做哥哥的面都不見,心裏那叫一個傷心,不過作爲哥哥的他還是要過來送別的。
結果剛來到這裏,就看到了眼前這麼一幕。
“大哥你要不要看看,誰放開誰啊。”蕭葉眼皮跳動,這丫頭聖體大成以後的力氣更大了,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雲溪月背對着雲江明,聽到自己哥哥來了,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蕭葉又不好的預感。掙脫不開,他想利用空間之力離開。
奈何...這丫頭直接把補天石拿出來了,補天石那連天窟窿都能修補的空間結界力量,他現在根本無法突破。
雲溪月直接將嘴脣靠近,擁吻了上去...與其說是擁吻,倒不如說是直接咬住了蕭葉的嘴脣朝着後拉了拉。從雲江明的視角看過去...就是蕭葉在對雲溪月耍流氓。
“蕭大哥你...討厭了,這個東西你拿着,以後你要還給我。”雲溪月嬌羞的說一句就把令牌塞到了他手裏,然後對方就催動玄黃符離開了,連和自家哥哥說一句都沒有。
果然,這個哥哥是撿來的。
蕭葉還是一臉懵,但是雲江明此刻已經貼臉輸出了。
“你個流氓,混蛋,老牛喫嫩草,我妹妹那麼小,你都幾百歲的人了,你你你....不過長相還算看得過去,背景更不用說了。不過!現在我妹妹的清譽沒了,你要負責。”雲江明指着蕭葉說道。
“我已經將剛纔的一幕復刻下來了,你可不要抵賴。”
蕭葉此刻不可思議的看着對方,有苦說不出,這是自己的過錯嗎,還有你那憤恨的語氣配合上得意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啊?
還有,這又是誰教的那丫頭,怎麼身邊的人一個比一個的滑頭?
不對,雲江明怎麼會出現得這麼及時,未免太巧合了。
蕭葉忽然感覺自己被算計了,這個世界充滿了滿滿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