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哥,圓哥,他下來了,”正直有些驚恐的說道。
“怎麼可能?他這纔去多久?”
“你自己看”。
正圓這才慵懶的落下蓋在臉上的帽子,“哎呦,還真是,這小子有點意思。”
這一趟漠北扛下來三塊五米長,二十公分寬,三公分厚的木板。
要知道存放物資的地方可是在垂直高度五百米以上的雪線附近。
“這小子,不是有點意思,是太有意思了,還記得你當初第一次上去用了多久嗎?”正直看着正圓輕聲說道。
“十三分鐘零九秒”。
“偉大的特種兵閣下,他現在的用時是十三分鐘零五秒,當初您老人家可是全軍的尖子,而他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走私犯”。
正圓沉默了,不過此時此刻他看向漠北的眼神已經變了。
上山攀登,年幼的漠北已經可以做到很好,之後的求學路,加上城市的幾年生活,漠北一直都在想辦法保持自己的耐力。
就在一個月前,漠北還整整用了一個月時間恢復體力。
三個小時,上山下山整整九趟,漠北搬完了所有物資,要知道人的體力是會耗盡的。
正圓當年搬了八趟,用時兩小時五十分鐘,正直當年九趟用時三小時四十分鐘。
而山下正在參加集訓的二十人,用時均超過五個小時。
就在這時漠北突然停在了雪線下方百米的位置。
“哎,咱們好像有點想多了,那小子最後一趟走不動了”。
二十分鐘後。
“我說嘛,他怎麼可能比得過我圓哥,就他現在歇這二十分鐘,能不能趕上當年的我都是問題,”正直打趣的說道。
終於漠北開始動了,正圓坐起來看着動起來的漠北。
此時漠北越跑越快,越爬越高,站在雪線位置,漠北俯瞰草地,大吼一聲,“你們等着,我遲早弄死你們”。
“他在犯什麼神經?你們聽到他說什麼了嗎?”正圓問道。
“發泄煩悶,這你都看不出來嗎?你要被這麼針對一天,你也會像他一樣的,不過我怎麼覺得那裏有點不對”。
正直正圓對視一眼,“臥槽……”兩人話音還沒落,只見雪山頂上掉下來一個角。
山上的一角,那遠看是一角,近看可是一個小山。
“臭小子,你
幹什麼?”正圓怒吼。
正直卻是下意識的大喊,“快跑”。
不過兩人此刻聲音再大漠北也聽不見。
雪山崩塌漠北轉身跳下了一個陡坡,手腳並用躲進陡坡上的一個山凹子裏。
雪崩並未衝到草原,但山腰上的那排漂亮的房子無一倖免。
“所有人跟我走,準備救人,”正直大喊。
“不用了,他下來了,”正圓輕聲說道。
……
“對不起,我只是想發泄一下,”漠北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你是故意的,我感覺到了,”正圓在漠北耳邊輕聲說道。
漠北沒有理他,徑直走到自己那堆材料那裏,開始蓋房子。
“正直,叫外賣,”正圓瞪着漠北說道。
“現在叫?叫過來給他修房子?”正直不解。
“靠,給我們自己修,這裏晚上真的有狼的,不想當狼的晚餐,就抓緊點,不用練了,跟我上去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我們今晚都要在草原上睡了”。
漠北看向正圓,一臉的無辜。
正圓用手勢告訴漠北,他已經盯上他了。
此時山巔上一個隱蔽的巢穴,長河正跟外賣老哥坐在一起。
“怎麼樣,我的眼光還可以吧。”
“湊合吧,”兩人相視大笑了起來。
“我看過他的資料,他在外面的生活很失敗,從資料中我沒看出他有任何異於常人的東西,你是怎麼發現他的”。
“直覺吧,那天他開槍,扔手雷,然後扛起我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傢伙是我要找的人,
而且我那是想就算他再笨,我也有信心練好他,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有如此天賦,老天呀,你終於開眼了”。
“天賦異稟?比他的天賦還高嗎?”外賣老哥突然變得十分深沉。
“他?我不知道,這要看最後評分的結果,”長河也變的非常認真。
“一開始我真不知道,你火急火燎的讓我回來幹什麼,不過當我看到這孩子,我就明白了”。
“看着吧,這小子以後會給我們驚喜”。
“我先看看他願不願意給我這送外賣的當徒弟,哈哈,市長先生,謝謝嘍”。
“謝你妹,他是我的”。
“誰規定的,再說他會同意你嗎?色有那拉,拜拜,”說着外賣老哥扛起盒飯箱子
就要離開。
“急什麼?正直正圓他們不用你幫忙”。
“誰說要給他們幫忙了,我給我徒兒幫忙去,”外賣老哥說着跳出了山口。
長河笑着看着外賣老哥離開的背影,“這一次絕不會再錯了”。
……
一個月,負重奔襲,攀爬雪山,每天從不間斷,漠北平均每五天刷新一次登山記錄。
其中最強大一次是,漠北在零防護的情況下登頂雪山。
這一個月裏,正直正圓沒有揍過漠北一次,不是因爲漠北變乖了,而是山澗攀登漠北每天都會摔得遍體鱗傷。
再經不起揍了。
不過經歷每天的摔打,漠北的身體素質倒是強橫不少。
當然一個月過去,漠北心中的怒火依舊。
第二個月開始,每天除了耐力訓練就是槍械實操,包括坦克車,裝甲車等等陸用機械的理論學習。
所有這些理論知識都是灌輸式學習,漠北對這種學習方法有着天生的適應性,效率也是高的驚人。
比草原上那些人,漠北的理論學習完了盡一個月,不過漠北僅用半個月的時間就完全追上了其他人。
剩下半個月輕鬆超越。
理論學習每兩天一次考覈,考覈根據分數的多少決定被揍時間的長短。
而對於漠北前三次考覈奠定了他第一的地位,之後考覈只是讓所有人習慣一個滿分的存在。
“你確定他只是大專畢業?”正直無數次問過正圓。
正圓也納悶,這樣的訓練強度對應這樣的成績他也想不明白。
其實他們不知道,漠北對不感興趣的事情永遠不願意過分去接觸他,而現在正直他們教正是漠北喜歡的。
當然這根周老先生的教導也分不開。
此時的灌輸式學習,讓漠北想起了當年周老先生對他的教導,看看現在想想當年的周老先生,漠北心中對正直他們竟有一絲暖意。
這樣的環境產生暖意,漠北震驚的搖搖頭,“老子這不會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第三個月,戰術動作,戰術配合,依舊是兩天一次考覈,不同的是期間長河來過一次,告訴漠北可以反抗。
不過沒多久漠北就放棄了,起先一兩個人揍他的時候他反抗,可是隻要他反抗立刻人數翻倍。
有時候人數翻倍不算,時長還要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