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港的魅力,直接呈現在香江的夜色之上。
到處都是霓虹燈。
那繁華的街頭,人來人往,五顏六色的,嘈雜的聲音絡繹不絕。
“這是哪裏?”宋山走下車,看着前方的一條街道。
“這是……”
許盛正想要回答,但是迅速的就被趙大猛給打斷了。
“我知道我知道!”
趙大猛叫起來:“鉢蘭街,香江的鉢蘭街,男人的天堂啊,好多港劇都從這裏取景的!”
“你還真博學多聞啊!”
宋山斜睨了一眼趙大猛。
“一般般!”趙大猛笑眯眯的道:“也就初三的時候和你去錄像廳看錄像的時候,多看了幾眼,你也看過啊,那個鉢蘭街十三妹!”
“滾!”
宋山吐他一臉。
港劇裏面,鉢蘭街是什麼地方,那是一條男人都喜歡去的街道。
“香江這地方,有白天,也有黑夜!”許盛輕聲的道:“社團文化已經融入了香江,自從迴歸之後,倒是很多社團已經開始改型的,可一些灰色地帶的生意,還是他們在經營!”
社團文化是香江的特色。
這一點,誰都否認不了。
別看香江繁榮昌盛,國際自由港,金融貿易口的名聲響亮,但是這裏遭亂起來起來,比國內更甚。
國內七八十年代的嚴打之後,氣氛已經不錯的。
但是後來古惑仔之風突然盛起,都是被香江的黑幫片給的帶起來,那種男兒熱血,義氣人生,十幾歲中學生最容易被影響了。
“我叔在這裏?”
宋山對地方文化沒有意見,而且生意做到他這個地步,所謂的社團,對他已經沒有什麼影響了,他也過了那個熱血沸騰的年代了。
他比較關心自己的事情。
“不知道!”
許盛道:“我大伯和十四K的一個叔父搭線了,在江湖上吹了風,按照你給的線索找人,我們今天就來找這個叔父!”
“那我們還等什麼,走吧!”
宋山也知道,這人託人的事情,最不好辦,但是現在是香江,入鄉隨俗,得按照香江的規矩辦事。
只要能找到的宋繼同,一切都不算什麼。
…………
一行人走進了這條文化街道,一進來就享受到了無比的熱情。
“靚仔,來我地呢度!”
“靚仔,我地呢度的北姑好正嘎!”
“靚仔,泰國按摩,要不要試下啊!”
一個個穿着花枝招展,布料少之有少的女人,年紀略顯得大一點,但是風韻猶存,站在街上,直接的招客。
“靠!”
趙大猛有些被嚇到了,沒見過這場景,國內不是沒有這種場子,但是大家都是藏着掖着的,誰敢這麼光明正大,真當警察喫素的啊:“這麼猖狂,警察不管的嗎?”
“這裏有這裏的秩序,警察倒是隔三差五的就掃一掃,不過掃的乾淨啊,你今天撲了一檔,明天又起來一檔!”
許盛解析的說道。
“你小子那時候不特喜歡香江的姑娘嗎?”宋山打趣他說道:“要不我出錢,你去試一試!”
“別!”
趙大猛原則性還是很強的,看看就好了,去嘗試一下,可沒有這膽子:“我可還沒娶媳婦,不想被老爸掃出門!”
他爸要是知道他來香江做這等事情,保證沒有第二句話,直接趕出來的。
“算你還有點的理智!”
宋山笑着說道。
他們四拐八彎,走到了一個樓梯門口,樓梯幾個青年的穿着開胸衣服,一個個叼着菸頭,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古惑仔了。
“你地搵邊個?”
一個虎背熊腰的青年站出來了,看着這一行人。
宋山這一行人有些的照耀啊,他們穿的衣服格格不入,宋山趙大猛倒是簡單的運動服,可許邵武幾個人穿着整體黑色的西裝。
這行頭,不得不讓人的過來盤的。
“我搵威叔!”
許盛站出來,溫和的說道:“我姓許!”
“大頭,俾個電話威叔!”
虎背熊腰的青年沉思了一下,對着後面的馬仔叫起來了。
“大佬,呢個時候威叔溝緊女!”
“叫你打,你就打啦!”虎背熊腰的青年吼了一聲。
馬仔只好拿出大哥大,這時候手機貴的一匹,古惑仔也是三餐成問題的,能有一個磚頭一樣的大哥大都是耀武揚威了,手機就別想了。
電話打通了。
很快就接到電話對面那吼聲,然後他們一頓的賠罪,再然後就是稟報。
最後馬仔掛掉了電話,然後對着虎背熊腰的青年耳朵說了一句話。
虎背熊腰的青年這時候纔打量一下許盛:“原來系許少,剛纔細路仔不識世界,得罪了,威叔叫你上去,三樓!”
香江最厲害的不是他們這些社團。
他們充其量只是爪子而已。
香江最大牌的,是那些大亨,任何一個香江大亨,開一個口,都能讓一個社團直接消失,這就是香江大亨的威力。
香江十大財團,每一個都是大亨級別的人。
“走吧!”
許盛沒有計較。
但是走到門口,幺蛾子又起來了。
“你們可以上去,但是不能這麼多人!”
“什麼意思?”許盛眸子冷厲。
虎背熊腰的青年站出來,掃了一眼宋山身後的四個彪形大漢,一個個散發生人莫近的氣息,簡直就是社團裏面的紅花雙棍的氣場,讓他不得不小心一點。
他解析的說道:“許少,你體諒一下我地做細的,威叔最近仇家多!”
“你以爲我要做威叔啊!”許盛眸子一冷。
他知道,許家要動十四K很容易,要是許懷民親自來,別說帶人上去,那幾個老大還不得乖乖走下來伏低做小的迎接。
可他只是許家的一個少爺,還不是正房嫡系的。
所以這些人也不會怕他。
“唔系甘講!”腹背的青年就穿着一件背心,胸口聞了一條龍,龍頭猙獰,看起來挺嚇人的,他有些強硬的道:“許少,我地大佬同你地許家關係甘好,我又掂會懷疑你呢!”
“算了!”
宋山拍拍許盛的肩膀,道:“老許和我們一起上去就行了,不要節外生枝!”
“宋董?”許盛眯眼。
“找人要緊!”
宋山搖搖頭。
“好吧!”
許盛冷瞪了一眼腹背熊腰的青年,道:“斧頭軍,我記住你了!”
這青年在江湖上也算是有地袋的。
就是有點名氣的意思。
今天敢這麼落自己的面子,多半是有人指使的,只是他願意做出頭鳥,那可就別怪自己的下手無情了。
最後宋山,許盛,加上一個許邵武,一起上去。
有許邵武在,香江這些渣渣,還真近不了宋山的身,這安全問題還真不是什麼問題。
香江的樓房,還真讓宋山別眼相看。
這樓梯,不是一般的小。
轉角都困難的那種。
這還不是最特別的。
特別是的這棟樓本身就是一個娛樂場,關鍵隔音還不太好,從樓道裏面走過去,都能聽到那靡靡之音。
這鉢蘭街到底是一個天堂,還是一個垃圾場,真讓人刮目相看。
三樓。
本以爲是在什麼辦公室的,但是沒想到就是一個大倉庫,對着很多很多的東西,到處都是紙皮箱之,走到空位的位置,上面供着一個關二爺。
關二爺下面,空曠的地方,擺着一張桌子,正面坐着一個五十歲出頭,光着腦袋,額頭上到脖子的位置,一條蜈蚣長疤痕,看着異常兇狠的光頭。
男子穿着一件的簡單的皮馬甲,敞開胸膛,露出脖子上的大大金項鍊,左右兩邊一邊坐着一個妙齡少女。
嘴裏面叼着煙,手裏面摸着牌。
沒錯,他們正在打麻將。
“威叔!”許盛主動對着帶着金項鍊男子打招呼。
“許少是吧!”光頭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許盛,道:“你大伯給我打電話了,你們許家的事情,就是我光頭威的事情!”
“那威叔,有結果了嗎?”
許盛問。
“香江甘大,搵個人,邊度有甘容易?”光頭男子笑吟吟的道:“世侄,你都要卑地地時間威叔啊,另外威叔搵人都要本嘎,你開一句聲,威叔下面的兄弟,腳都走到坡啊!”
“那是什麼意思?”宋山聞言,粵語他也聽得懂一些,這話他聽懂了,微微眯眼,他站出一步,看着光頭男子。
“大陸仔?”
光頭男子有些皺眉。
他一皺眉,周圍圍上來一羣人,一個個手裏面都拿着傢伙。
“走開!”
許邵武上前半步,一眼掃過,眼睛銳利的很。
“啊呀,看什麼看!”一個古惑仔瞪眼就要錘過來。
但是沒有一瞬間,他就倒飛出去了。
許邵武經過易筋洗髓之後,不僅僅舊傷全好,而且體能更近了一步了,他一腳把一個古惑仔踹出去,然後對着宋山道:“三分鐘,我能解決他們!”
軍隊裏面學的是殺人技。
一般剛剛離開軍隊的人,很少會對人動手,就是怕的出手太重。
但是許邵武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他控制自如,出手傷人還是殺人,不會有過度的意思,人體那一塊骨骨骼最軟,那一塊肌肉最能捱打,他一清二楚。
“不用!”
宋山無視周圍一雙雙兇狠的眼睛,冷笑的一下,他算是見識到香江這種不講道理的文化了,倒是有趣。
也不用這麼麻煩的。
他對着許盛道:“給你家大伯打電話!”
“嗯!”
許盛也知道,這人今天是來爲難自己的,既然宋山要出頭,他也可以借勢,他拿出手機,在衆目睽睽之下,給大伯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通了。
宋山伸手,許盛就把已經接通了電話遞過來。
“許老闆,豐盛宋山!”
宋山的淡淡的開口。
“宋董,事情不順利嗎?”許懷民的聲音有些低沉。
“許老闆,你要是沒心幫我這忙,就不要接我的人情,既然接下來了,不能好好做事情嗎,這是打算噁心人嗎?”
宋山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宋董,你這是什麼話?”許懷民哪怕是隔着電話,都能感覺到宋山的怨氣。
倒不是惶恐。
而是有些不解。
“得問你啊!”宋山淡淡然的道。
說着,宋山直接把電話丟給了許盛。
許盛頓了一下,纔對着電話裏面,細細的說了一下,在他大伯面前,他可沒有抱怨的權力,實話實說。
“讓光頭威接電話!”許懷民的聲音略顯得有些暴怒。
關鍵時候這擰不清的傢伙要是壞了他的事情,他不介意換一個代言人。
光頭威接到電話,有些的惶恐起來了,別看他關頭威是十四K的堂主之一,江湖上威風凜然的,要是得罪了許懷民,沒有人支持他,不用三天,他就等着沉屍大海,自然有大把大把的人代替他的位置。
這電話很迅速,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光頭威很快就改變態度了:“許少,這位宋生,剛纔對不住了,下面呢細的不識世界,我同他們賠罪!”
“不用了!”
許盛神色冷漠,他很清楚,這裏面有人插手了,不然這光頭威明擺着要提許家做事情,怎麼會落他的面子,現在也不是計較的事情,他淡然的道:“我要東西系邊度?”
“大頭!”
光頭威低喝一聲。
“大佬!”
“給他們!”
“系!”
這馬仔給了許盛一個公文包。
“走!”
許盛拿着公文袋,斜睨了一眼光頭威,冷冷一笑,轉頭就走。
宋山聳聳肩,也跟着離開。
“大佬,什麼來頭啊?”有馬仔看着這三人的背影,問。
“我掂知啊!”
光頭威落了面子,有些惱羞成怒:“這許三爺真系害死我了!”
本來找人就找人。
許懷民吩咐下來了,他自然盡力去做,誰讓許懷民是他的大財主,不是許懷民在背後支持他,他哪有財力養這麼多馬仔啊。
可偏偏,許家三爺插了一腳,事情要給辦,但是還要給這侄子難堪,誰不知道許家三爺是許懷民的心腹啊,以爲這是許懷民的主意,就順勢給辦了。
可沒想到差點就栽了。
…………
走出了這棟樓,和下面的人匯合之後,宋山纔開口,道:“這應該就是的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吧!”
他算是見識了這香江的社團人了,古惑仔,還真是的混啊。
“我連累你了!”
許盛說道:“這事情我大伯皆然吩咐下來了,就他做事情的風格,不會給自己添堵的,應該是有人看我不順眼,以爲這是我的私事,所以就難爲一下我吧!”
“沒事!”
宋山笑了笑:“東西到手就是好事,至於你們許家的事情,我能幫的也有限,你還要靠自己!”
他和許盛合作上來順氣,不介意幫許盛一把,但是許家的事情,終究是許家的事情,他可不會輕易的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