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爺對蘇娉的態度,眉嬪是允了。
蘇娉帶着君秀歡快的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秋菱滿是不悅。
怎麼蘇娉的運氣就這麼好呢,而且自家娘娘也偏向着她。
現在蘇娉就要走了,若是等她去了採辦房,再想害她可是伸不了那麼長的手了。
趁着眉嬪去瑾妃娘娘宮中時,秋菱藉口沒有跟去,而是讓另一個大宮女跟着去了,她則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故意拉開了匣子,哐噹一聲,不可置信的倒出所有的首飾。
“我的簪子呢?”秋菱大聲的說道。
其他的宮女都說沒有拿,也沒有看見。
“不可能,我的簪子就放在了盒子裏,現在不見了,定是有誰拿走了。”秋菱肯定的說道。
隔壁屋裏的吵鬧蘇娉和君秀自然也是聽見了的,湊過來看了看。
可是秋菱指着蘇娉說道:“會不會是你要走了,順便就想偷走我的簪子。”
蘇娉臉上有些莫名其妙,“關我何事?”
“今日你進過我的房間嗎?”秋菱質問道。
“進過啊,不是你讓我幫你把你的衣服送進來嗎?”蘇娉說道。
“那你一定是趁那個時候進來,偷走了我的簪子。”秋菱肯定的說道。
“秋菱,你、你別血口噴人。”君秀幫着蘇娉說話。
“哼,君秀你和蘇娉是一夥的,當然是幫着她說話。”
“我、我沒有。”君秀一向在嘴上就是喫虧的。
“那那那,你結巴了,明顯就是做賊心虛。”秋菱指着君秀鼻子說道,“你一定是幫兇。”
蘇娉將君秀拉到身後,直着身板說道:“秋菱,做事都要講證據,你說你的簪子是我偷了,你有什麼證據。”
“還要什麼證據,你進過我的房間。”
“難道進你的房間就有嫌疑嗎?杏兒和你同房,她天天進進出出的,難不成她也是嫌疑人?”
“我沒有啊,我沒有啊。”杏兒趕緊否認道。
“就是,杏兒和我同房這麼久了,她的爲人我清楚,不可能是她。”
“那請問秋菱你瞭解我和君秀的爲人嗎?”
秋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不該回答瞭解。
“我、我不需要瞭解。”
“你不瞭解怎麼知道我們會不會偷你的東西。”蘇娉犟理道。
“我……“
“你爲何如此肯定就是我偷了,莫非你親眼看見了?”蘇娉步步緊逼道。
“反正,反正我的簪子不見了,你今天就還不能走,除非讓我搜你的包。”秋菱說道。
蘇娉將包拿了過來,坦然的說道:“好啊,要搜你就搜吧。”
有幾個宮女見蘇屏如此不懼的樣子,倒是有些相信不是蘇娉了。
“秋菱,應該不是蘇娉拿的吧,你還是再好好找找,是不是忘記放哪兒了。”
秋菱心裏急啊,怎麼可以那麼輕易就讓蘇娉擺脫了。
“她一定是裝的這樣子,要是我搜出來了簪子,蘇娉,你說該如何?”秋菱問道。
蘇娉道:“要是讓你搜出來了我有你的簪子,我就親自向太後孃娘道明,自願趕出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