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王爺帶着敏扇郡主前去見符隆的時候,敏扇郡主眼裏掩不住的欣喜,想着待會兒陛下看見了她會不會驚訝的問她,然後又高興她能出現在這兒。
女兒的嬌羞善王爺看在了心裏,卻是微微苦澀的。
陛下對敏扇無意,他早就知道了,只是自己女兒孤注一腔愛意罷了。但他只有一個女兒,她喜歡的,便是竭盡全力也要幫她辦到,只是皇帝的婚事,他即使是個親王也是做不了主的。更不用說這個皇帝不喜人插手他的身邊事,霸氣的掌控着整個朝野,絲毫不容人亂。
果然,符隆見到了善親王父女倆只說道:“誰准許了善親王帶敏扇來的?”
善親王有些額頭出汗,敏扇着急上前開口道:“是敏扇自己要來的,敏扇,敏扇想來看看陛下....”
敏扇郡主不敢直視着符隆的容顏,羞紅了臉攥緊裙襬。
“康齊,將善親王父女倆送回南都。”符隆說罷起身要走。
敏扇睜着大眼有些難以置信,“不,符隆哥哥,我不要走。”敏扇委屈的拉住了符隆的衣襬。
符隆皺了皺眉,康齊站在身邊不禁心裏一顫,爺這是不悅了啊,敏扇郡主還不趕緊放手。
可敏扇沒那麼好的眼裏見,依舊緊抓着他的衣襬,“敏扇好不容易和爹爹來到這兒,符隆哥哥,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敏扇!”善親王在後頭急的跺腳,自己的傻女兒是在幹什麼,她以爲現在執掌着整個南國的男人還是幼時那個男娃嗎。現在的符隆可是令朝野都懼怕的人物,無其他原因,就是因爲他夠狠。
朝上只要有與符隆意見相左的人,不怕死的一直往符隆的逆鱗上,那血濺殿上是肯定的。
符隆嘴角彎起一絲的弧度,敏扇以爲他笑了,是代表會將自己留下來的意思,她也想跟着笑。
但她還沒來得及將那個微笑扯大,一股掌風向她襲來,她立即被打倒在了地上,胸口受了一掌。
“敏扇。”善親王趕緊上前扶起敏扇。
“善親王可是聽明白孤的意思了?”符隆望着善親王,那漆黑的眼眸裏似乎不帶有任何的溫度。
善親王呆滯的點點頭,在符隆強大的氣息面前,他甚至都感覺自己汗毛立起來了。
符隆對敏扇郡主還是留了情的,否則受了他一掌的人此時已經吐血身亡了。
康齊按着符隆的旨意,等敏扇郡主稍恢復了些,連忙喊了馬車將人送回南都去。
望着馬車跑去揚起的風塵,康齊搖了搖頭,要不說這世上癡情女人最可憐呢,瞧瞧,這敏扇郡主對爺癡心一片,可爺從來也不曾把她放在心裏過,只希望敏扇郡主能早些頓悟,好給自己留些後路。
康齊忽然又想到了另一個女子,蘇姑娘,此時正安置在後院的西屋裏的人,爺可曾將她放在了心上?
傍晚的太陽還有些耀眼,已經快要入冬了,這太陽也就更爲珍貴了。
那幾抹光輝灑在蘇娉的身上,從腳到頭,她靜謐的閉着眼睛,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