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接將躲在遠處觀看好戲的羅嵐震的一個哆嗦,口中竟然有着絲絲鮮血溢出。
要直到羅嵐爲了不被發現藏的地方可很遠,在如此遠的距離之下依舊被這巨大的爆炸震出了內傷,那在其爆炸中心的兩人自然不消多說,估計連點兒皮肉都剩不下。
羅嵐勉強將些許內傷壓下,然後向着爆炸中心而去,如同羅嵐所預料的那樣,在如此巨大的爆炸之下,不但兩個紅袍粉身碎骨,連發起人虎眼王也是屍骨無存。
週上前去在一片狼藉的地上翻翻找找了一陣,一無所獲的羅嵐不由有些惱怒,原本還以爲可以撿個便宜呢,卻不想,意外出現的爆炸將原本理應的收穫全部埋葬了。
好在,這裏畢竟是對方的老巢所在,總不可能一點兒東西都沒有是不?
於是,羅嵐一個轉身向着好似經過一場大地震的房屋走去。在府邸四周找了半天,卻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這偌大的府邸一個鬼影都沒有。
這可能?其實沒什麼不可能的,畢竟之前的那巨大爆炸,連羅嵐這個青銅期的高手都收了些內傷,更遑論那些低級鬼物了,之所以沒有看到多半是被那巨大的爆炸餘波滅殺掉了。
得了,原本還想找個帶路的傢伙帶一下路呢,現在好了,搞了半天結果白忙活了一場。
羅嵐一邊暗自咒罵了一句,然後抬腳就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如此巨大的爆炸聲,爆炸的地點有是在這種一看就不簡單的府邸,一會兒肯定會有無數的高級鬼物跑過來,一個兩個還好,要是來的太多了,此地又非主場,恐有生死之危險。
一步,兩步,三步,如此直到走到門口的時候,羅嵐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下,然後停下了腳步。
‘這裝的夠像啊,這隱蔽的功法夠厲害啊,’卻原來正在羅嵐將要走出府邸之際,一陣微弱的生命波動突然從身後傳來,這波動雖然細微,雖然只是出現了零點幾秒,但羅嵐可不認爲自己會出錯。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停下,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於是他發現了它,一隻螞蟻,確切的說是一隻紅色的,已經死了的螞蟻屍體。
“裝的真像,不過我只是想問一下,這地府當中怎麼還會有螞蟻?”也不給對方回話的機會,羅嵐直接一腳朝着那螞蟻屍體踩了過去,隨後只見一道流光飛起,卻是準備逃亡別處,然而羅嵐又怎會讓其如願?
也是化爲一道流光追擊了上去,卻說這不知道是誰的傢伙,速度着實不慢,僅僅是比之羅嵐慢上一點兒而已,在速度幾乎相當的情況下,接連追擊了大半個時辰,羅嵐才追到了對方。
紅色的袍子,頭戴羽冠,不正式那紅袍男子巨眼又是何人?
羅嵐沒有和對方細說的心思,一個巴掌拍過去,本就已經重傷的巨眼又如何能夠抵擋?直接被這攜帶者巨力的巴掌給扇飛了出去。正當羅嵐打算上前去將之禁錮住好好問話之際,卻沒想到那巨眼直接自己將自己殺了。
陣陣冷風吹過,羅嵐望着眼前冰冷的屍體逐漸隨風消散,只覺一陣無奈。
紅色的血月,紅色的巖石,紅色的天空,紅色的一切,在這一片血紅當中,羅嵐撫額一陣哀嘆。
原本追擊出來的打算只是找個問路的傢伙而已,卻沒想到,這問路的傢伙自己自殺了不說,還導致他迷路了,沒錯,迷路了。
剛纔追的急切,因此並沒有來得及查看四周,現下向着四周望去,之間周圍的環境一模一樣,一片平。
這怎麼搞?怎麼搞?羅嵐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問着自己。
先前並非沒有前去查看過,其結果讓羅嵐有些絕望,無論朝着那個方向飛,都無法在預定的時間內飛出這裏,來來回回試了幾次後,羅嵐隨即放棄了這種垂死掙扎,轉而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暗自思索起辦法來。
正在羅嵐暗自思索之際,幾道血紅色的似烏鴉一樣的鳥類從高空劃過,然後直接襲擊上羅嵐,感覺到危險臨近的羅嵐直接一個彈跳起身,隨後對着天空大吼一聲。只見之前還襲擊而來,一副凌厲姿態的幾隻血鴉直接從太空中掉落了下來。
重重的掉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就停止了動靜,想來是掛了,哈一口氣而已,威力就有如此之大,按理說羅嵐應當爲自己功力大進而高興纔是,但羅嵐卻從始至終陰沉着一張臉。
“該死,剛剛怎麼就沒想到呢,這纔出現的希望就這樣被自己親手給斬斷了,這感覺真不爽。”一腳將地上的幾隻血鴉屍體踢飛老遠,羅嵐罵罵咧咧的說道。
血鴉既然出現在這裏,那自然就是此地的生物了,只要跟着這些傢伙走離開這裏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卻沒想到這救命稻草就這樣被自己滅掉了,這不由得讓羅嵐的一張老臉有些不太好看。
這是自己坑自己啊,靠,謹慎,謹慎,謹慎,怎麼就忘了呢?
一邊在心裏暗自咒罵嘲諷着自己,羅嵐一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然後望着天空,安安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這血鴉既然出現了,那自然不可能只有這麼兩三隻,肯定還有這更多,只要自己耐心等待的話,肯定是能等到的,既然如此那也就沒必要做些無用功了,安安靜靜的呆在原地守株待兔即可。
這樣的等待時間一直持續到了一個時辰之後,然後就見天空當中果然出現了數只血鴉,與之前三隻血鴉所不同的時,現在的這一小羣血鴉的體形明顯要龐大一些。
這些血鴉並未徑直飛過,也爲直接朝着羅嵐俯衝過來,而是在半空當中盤旋了一陣,然後停留在了之前被羅嵐搞死的三隻血鴉面前,低聲鳴叫着。
“這些畜牲的智力蠻高的嘛”喃喃自語的同時,羅嵐也暗自將刀劍緊握在手中,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眼前這幾隻血鴉一看就是來者不善,雖說羅嵐並不怕它們,但爲了避免出手太重直接將這些傢伙搞死,因此到時有些投鼠忌器的麻煩。
等了片刻,那幾只血鴉果然排成一隊,像是列兵一樣向着羅嵐所在的地方直衝而來,對此羅嵐並沒有絲毫表示,直到這幾隻血鴉衝到了近前之際,才橫刀在前,用刀背將它們相繼拍暈。
‘真是麻煩’低聲咒罵了兩句,羅嵐走上前去,將這血鴉中的五隻提在手中,原地唯剩下一隻血鴉,然後朝着遠處走了過去,隨後找了處較爲隱蔽的地方開始等待起來。
羅嵐的那一擊是有着輕重的,因此這血鴉醒的倒也快,這血鴉在醒來之後,向着四處張望了下,然後就準備飛行起來,返回老巢。
就在羅嵐打算起身緊跟上之際,只見那隻血鴉突然停止了動作,然後低着腦袋在身前嗅了嗅,就好似獵狗聞到了什麼氣味異樣,直接朝着一個方向敢去,而那個方向赫然就是羅嵐所藏的地方。
‘真是狗鼻子’暗罵了一句後羅嵐直接起身,一刀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砍死,反正手上還有着五隻血鴉,只是損失了一個而已,關係不大。
將那隻不知死活的血鴉幹掉後,羅嵐開始故技重施,如同先前一樣,在原地留下了一隻血鴉後,向後退了過去,然後找了個地方隱藏了起來。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羅嵐特意用祕法將那隻血鴉的狗鼻子嗅覺滅掉了,然後給起釋放了個削弱聽覺的能力,以預防這血鴉除了鼻子靈意外耳朵也和狗異樣靈。
在做好完全準備之後,羅嵐就開始好整以暇的等待了起來,幾分鐘後,只見那隻血鴉悠悠轉醒,然後在四週迴望了一下後,直接朝着天空當中飛去,然後,然後在羅嵐還沒來得及跟上之際這傢伙就消失無蹤了。
“該死,速度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好吧,也是自己疏忽了。”在這寂靜無人的地方,羅嵐除了和自己自問自答以外還能如何?
在自問自答自我調侃了一陣後,羅嵐依樣畫葫蘆的如同先前那樣將一隻血鴉仍在了地上,然後躲藏了起來,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這次羅嵐不止給對方施加了許多負面f,還在其身上留下了一個標記,這個標記足以讓羅嵐在一定的範圍內感受到它。
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無非是那隻血鴉飛了起來,然後羅嵐依照氣息追蹤跟了上去,如此,足足追擊了近千裏,然而依舊沒有什麼不同。
最重要的是,在經過了這麼多時間的腐蝕之後,羅嵐之前在那隻血鴉身上留下的標記已經沒什麼用了。
簡而言之,也就是說,羅嵐和那隻血鴉失去了聯繫,也就是說羅嵐再次迷路了。
“靠”咒罵了幾句,待心情稍微平復一點兒後,羅嵐開始再度向四周開始探查,雖然這地方看起來和之前的地方一樣,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是同一個地方吧?
仔細探查一下說不定能夠有意外之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