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七關七關,眼前只有怒憂思悲恐驚,喜呢?沒有喜,差了一位,自然不算完成了。”
“這也不對啊,這喜不是在之前就已經被自己殺了嗎?還爆出來了一枚白銀戒子,難道說那傢伙壓根兒就沒有事情?”“也不對啊,對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是親眼看到的事情,絕對做不的假,那麼問題的所在到底是那裏?”
“等等,戒子,白銀戒子,對,就是白銀戒子。除了喜以外,其它的胖子並未有暴出東西來的情況,而且這些胖子也未有獨立智慧,並且在死後會重新活過來。這與喜是不同的,也就是說喜是特殊的。
不管這傢伙爲何會特殊,又因何而特殊,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不能將這傢伙按照常理來推斷。
戒子在觸碰到案桌之際還會顫動,也就是說這枚戒子要麼有靈,要麼就是正在被人操縱着。而羅嵐比較傾向與前一種。
“鏗鏘”重新舉起屠刀,一陣揮舞,將面前的六個胖子再度砍死後,羅嵐沒有絲毫停留與遲疑的將手中的白銀戒子摔在了地上,然後上前去踩了一腳。
“次啦”羅嵐一腳的力量是何等的巨大,在這巨大的力量之下,白銀戒子應聲而碎。
隨着這白銀戒子的碎裂,羅嵐眼前的場景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只見無論是房屋還是桌椅又或是地上的屍體都在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散着,消融着,十幾分鍾後,面前的所有一切事物都消散一空。
空間,再度變爲了最開始時的黑暗,一片黑暗,死寂,就彷彿之前的所有事情壓根兒就沒出現過一樣。
“碰”一塊石牌突兀的出現在了羅嵐的眼前,然後直接朝着羅嵐額頭疾射而去,隨即羅嵐就感覺大腦好似被硬塞進去什麼東西一樣,漲的生疼。
七關,完成了,這是從那道令牌上出現的信息,對此羅嵐到是沒有多少驚訝,搞了這麼大半天時間,完成纔是正常的好不。
將懷中的丹藥瓶拿出來看了看,裏面的丹藥數量一顆不少,在將鋼刀拿在手中把玩了下,原本已經有些捲刃的鋼刀也依舊完好如初。
看來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是幻境了?所謂七難看來就是其中情緒而已,只要在最後將這七種情緒全部幹掉,則能夠安然闖關,否則就是妄談。
在最後的時候將這七中情緒幹掉不是什麼難事兒,甚至於可以說是很簡單的事情,但這一關難點並不是在最後,而是在最開始的時候,首先你得過了那無數房門的一關,然後將實力高超且有着殺陣作爲底牌的白衣男子幹掉,這才能夠有之後的輕鬆。
稍微回想了下後,羅嵐也就不再理會其它,而是直接朝着前面突兀的出現的石門走了過去,根據那令牌上面所傳遞過來的信息來說,接下來要經歷的就是六難了,而這六難所在的地點就是那石門之後。
走過去,伸出手觸碰,冰冷,刺痛,抖動,意識模糊,當羅嵐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出現在了一座小鎮當中。
這是傳送陣而非幻境,這是令牌上所言,也是羅嵐根據已有的情況做出的判斷與推測。幻境在如何真實,也不可能真實到這種程度。
青草翠綠,燈光幽幽,這是一座小鎮,確切的說是一座人煙稀少的小鎮。
羅嵐直接走了進去,然後,然後就愣住了,原本以爲這小鎮當中既然有着燈光那自然有着人,卻沒想到這所謂的人並非是人,而是一羣有着五六分人類模樣的綠皮怪。
“次啦啦”這些綠皮怪原本正聚集在一起用着晚餐,羅嵐的出現讓他們立即將兇惡的目光聚集了過去,然後對着羅嵐一陣呲牙咧嘴。
“擦,這是跑到怪物堆裏來了?”暗罵了一句後,羅嵐也不躲避,直接走了過去,然後朝着最近的一個綠皮怪發動了試探性的攻擊,一刀削過,只見那看起來實力很強的綠皮怪應聲斷爲兩節,卻是被分屍了。
“浪費表情,原來是一羣戰五渣啊。”低聲咒罵了一句後,羅嵐直接朝着那一堆的綠皮怪衝了過去,這綠皮怪的實力若全都是向剛剛那個被分屍的傢伙的話,別說只有一小堆十幾二十個了,就算是來上上百個,羅嵐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畢竟這綠皮怪相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實在是太弱了,弱的他都提不起興趣去砍。
在輕輕鬆鬆做了下伸展運動,將那堆綠皮怪幹掉後,羅嵐直接朝着小鎮裏面走去。這才走了沒幾步呢,一個巨大的綠皮怪就出現在了羅嵐的面前,將他的去路堵住。
這綠皮怪有着多大呢?大概如同二三十人相加起來那麼大那麼高,簡直和個巨人沒有兩樣,這綠皮怪在發現羅嵐後沒有絲毫交流的意思,直接朝着羅嵐來了一拳頭。
小山般的拳頭攜帶者破空聲而來,羅嵐側身一個閃避躲了開去,卻沒想到這綠皮怪下一擊已經再度襲來,此時羅嵐的力道已經用老,在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於是結結實實的捱了對方一拳頭。
巨大的力量直接打在肚子上,那刺痛讓羅嵐差點兒慘叫起來,然後羅嵐就愣住了。
拳頭打在身上不應該是疼痛感嗎?這如同被利劍刺穿身體的刺痛感是怎麼回事兒?
伸手朝着肚子上摸了一摸,鮮紅的鮮血染紅的手掌,嗡嗡嗡,頭腦出現轟鳴之聲,然後羅嵐就看見眼前的一切開始飛速消散,轉而出現在羅嵐面前的是大廳,是案桌,是白衣男子,也就是所謂的喜。
白衣男的手中的劍,此刻正刺在羅嵐的胸口,殷虹的鮮血不要錢似的從傷口當中湧了出來。羅嵐的眼神從迷茫到疑惑,然後再到釋然。
原來之前的所謂六個胖子,所謂的七關完成,所謂的小鎮,所謂的綠皮怪都是假的啊,都是這殺陣製造出來的幻境,其目的就是迷惑住羅嵐的感知,然後讓一旁的白衣男能夠從容的將之殺死。
本身就處於殺陣籠罩的範圍之類,這殺陣什麼時候啓動的羅嵐都不知道,這也是他爲何會不知不覺照了道的原因。
舔了舔嘴角上的鮮血,白衣男病態似的笑了笑,然後帶着些許的驚訝和嘲諷的說道;“這麼快就醒了啊?我還以爲你再也醒不來了呢。”
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羅嵐一邊拿着刀警惕的望着四周,一邊大腦飛速運轉思索着如何脫身。
“在想着從我手中逃掉?別想了,這殺陣早就被我開啓了,你覺得你能從一座殺陣當中逃脫出去?嗬嗬嗬”
白衣男一邊說着一邊提着劍從上首位置走了下來,在走到羅嵐三米處後停下,帶着些許嘲諷的說道;“你還是乖乖將脖子伸出來,不要有什麼其它動作,這樣你能死的痛快些,我也能省點兒力氣,你說好不好?”
“好”羅嵐乾脆的回答道,說完後還真的將脖子伸了出來,一副隨你處置的樣子,對此白衣男有些錯愕,不明白羅嵐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不過這錯愕也就一會兒,一轉頭就沒有了,以爲無論羅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都無法掩蓋其已經是板上之肉的事實。
白衣男走了過去,然後在羅嵐身前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來,之後兩手朝天,嘴裏唧唧歪歪的說了一大段話語,彷彿正在運量着什麼風暴,欲要將羅嵐徹底吞噬。
“就是這個時候”羅嵐瞧準幾乎再次催動了祕法,然後一個箭步走了過去,在然後一刀砍在了白衣男的腹部位置。
沒有血,沒有慘叫,沒有停留,羅嵐這志在必得的一刀並沒有取得預料當中的結果。
“怎麼?很驚訝?你覺得...”“不,一點兒都不驚訝,事實上我早就料到這一點了,所以啊,我還給你留了一份大禮”
“這大禮就是,”停頓了下後,羅嵐直接高聲喝罵道;“老子這次和你拼了,大不了就是同歸於盡嘛,死前拉你來墊背,值了。”
屏氣凝神,運轉祕法,以自己絕大部分的靈氣和精神力外加生命力作爲燃料,羅嵐持刀的右手高高舉起,然後重重落下,釋放了他有生以來最強威力最大,消耗也最驚人的一刀。
這一刀之威總是是白銀級也不敢氯氣鋒芒,更遑論只是仰仗着殺陣的白衣男?在發現羅嵐如此的攻勢之後,白衣男就打算逃走,然而在這時候又那裏能夠逃走得了。
一刀數丈寬的刀氣縱橫,大廳在晃動,白衣男在身影在顫抖,“碰”隨着一陣沉悶的響聲,白衣男的身體好似炸彈一樣爆炸開來。其結局竟然不必之前殺陣所製造出來的幻境好上多少。
將白衣男幹掉之後,眼前的空間一陣搖晃與抖動,當羅嵐再度向周圍查看之際,眼前已經不再是之前大廳,而是來到了一處通體潔白的空間當中。
在進入這潔白空間的一瞬間,一道精神連接上了羅嵐的神識,其上所表達的信息,令羅嵐神色輕鬆了不少。
“七關,過,六難,待。”簡潔,直白,明確,意思表達的很清楚,於是羅嵐也未做其它深想,直接朝着走廊深處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知道面前一片潔白當中出現了些許變化之際,羅嵐才終於停下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