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將吳若棠從姐姐的攻擊下搶救下來,隨後高聲道:“夠了,姐,你幹什麼啊!”
林雲:“~~~~!”
“揍這傢伙一頓,不然我這口氣沒法出!”林雲當然不能說自己的第一次也被吳若棠給奪了,只能說是爲妹妹出氣了。
林欣知道自己姐姐心疼自己,但是這件事上,也不能全把責任推給小棠···
“姐,別鬧了!小棠不是你想的那樣···!”林欣只能爲吳若棠撐腰說話。
林雲揍吳若棠,主要還是因爲在海南的那事,妹妹這麼一說,她自然就坡下驢。
“你啊你,就是太傻!”林雲腦子很亂,她需要冷靜一下,趁機回了房間。留下吳若棠和林欣互相苦笑。
“小棠,你先回去吧,我再勸勸我姐!”林欣嘆息道。
吳若棠只能點點頭,低聲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離開林家,吳若棠深深嘆息了一口氣,心神恍惚的往學校走去。
無限,襄陽郡府衙,內廳。
蒙綵衣身着一襲天藍色錦裘倚靠在窗口,眼神悽迷地望着窗外如詩如畫般的雪景,脣角懸掛着一抹淡淡的淺笑,貼身的衣物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看上去嬌弱不勝,極富美感。在她的身後,站在一位身材欣長的青年武士。只見他劍眉星目,面容削瘦,挺直的鼻樑下留着一撇淡淡的黑鬚,一身純白的武服勁裝緊緊地裹住他的身軀,全身似乎蘊藏着一種巨大的力量,彪悍武勇令人不可小覷。
那青年武士的相貌說不上英俊,右頰上一道三寸許長的刀疤甚至使得他看上去有點醜陋。然而,他眼中那股強烈的自信和嘴角邊那抹冷酷的微笑卻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種強者的霸氣,別具魅力。
“秀行,你覺得中土的風景和扶桑比起來,哪個更美?”蒙綵衣將白皙如玉般的手掌伸出窗外,迎接着天際緩緩飄拂而下的片片雪花,口中卻淡淡地向那青年武士問道。
“對於我龍澤秀行來說,世間最美的事物莫過於開放在刀鋒上的血花。當敵人的生命像飛灰一般湮滅在我的眼前,我的感覺才能攀升到最濃烈的顛峯除此之外,別無一物能讓我感動。”那自稱是龍澤秀行的青年武士冷冷的答道。從他的語氣中,分明可以感受到其以殺人爲樂趣的殘忍性格。
蒙綵衣聞言,秀眉微蹙,心中感到一陣不悅。她搖了搖頭,輕輕道:“你我一別多年,想不到今日重見,你還是那麼的殘忍嗜殺,一點也沒有改變”鵝毛般輕柔的雪花飄落在她的手心,隨即融化爲一滴略帶寒意、沁人心脾的雪水,簌簌滾動。
龍澤秀行微微一笑:“你莫非忘記了狂進勐取、毒辣狠絕正是本門的正宗心法?我若不是依靠殘忍的殺意來激勵、催發體內潛能,憑我的資質,焉能在短短的十二年就踏入‘以心御刀’的武道殿堂?綵衣,你是否記得師尊當年收我爲徒時所說過的話?”
蒙綵衣嘆息一聲道:“當然記得。那時我入門未久,還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一天黃昏,我和小師妹在櫻花樹下遊戲玩耍,卻見到師尊領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過來對我們說,要收他爲徒。那個男孩,就是你了。當時你的衣衫上俱是血跡,臉上更是被人一刀砍傷,整張臉血肉模煳,眼神兇狠瘋狂,像一頭受傷的、陷入絕境的野狗,隨時要擇人而噬的模樣唉,小師妹竟被你那模樣嚇得當場哭了出來。”
龍澤秀行眼中突露溫柔之色,似乎在緬懷昔日的時光,然而這絲溫柔稍縱即逝,代之而起的依然是清冷和殘酷:“當時師尊評價我的一席話我一輩子都記得--‘此子資質平庸,本非習武的良材。然而他天性中的狂狠殺意卻是我平生僅見,如能專攻本門陰狠殘絕的斷情鋸意心法,假以時日當能大成’綵衣,多年來你一直想知道師尊收我爲徒之前,我洛u|弄得滿身傷痕,我卻一直不肯說給你聽。今天,你還想知道嗎?”
蒙綵衣回過頭來,深深望着龍澤秀行道:“我知道你的身世一定很悲慘,所以,你就是不說給我聽也沒什麼打緊。”
龍澤秀行苦澀一笑,眼中滑過一絲傷痛,口中卻道:“我三歲喪父,由寡母一人撫養我和大我一歲的兄長成長。家母略具姿色,時常受到鄰近的地痞流氓欺凌侮辱,然則爲了保護我和兄長不被波及,家母只得忍辱偷生。終於有一天,當地某個幫會的小頭目醉後闖入我家中,欲要強行姦污家母,被我兄長撞見。我兄長氣憤之下,一刀將其刺傷,但是終究人小力弱,不敵之下被當場活活打死。而家母也被那惡賊帶走,最終慘遭****而亡其時,我恰好在外替人做苦工,方倖免於難。爲了替我兄母報仇,當即便懷揣着一把菜刀闖入賊巢,像個瘋子一樣見人便砍逢人便殺如果不是師尊恰巧路過將我救了,想必我早就死了”
蒙綵衣一陣黯然,心中憐意大起。口中道:“後來怎樣?”
龍澤秀行嘿嘿冷笑道:“後來怎樣?嘿嘿當我武功略有小成時,便一夜間將那個小幫會的人殺得乾乾淨淨,雞犬不留!那個殺我兄長辱我母親的小頭目更被我凌遲而死。你猜我殺那惡賊花了多長時間?三天,整整三天!我一刀一刀將他身上的肉慢慢割下來,卻偏偏不讓他死”
蒙綵衣聽得胸中煩悶欲嘔,只覺一陣陣的寒意侵襲而來,臉色瞬時變得蒼白,忙揮手止住道:“別別說了。”
龍澤秀行望了蒙綵衣一眼,嘆息道:“你們中土有一句話說得好,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正所謂,物競天擇勝者爲王,這纔是這個世界的真理啊!只有你手中擁有他人無法小覷的強勢力量時,你纔有機會體會到什麼叫‘公平’,你才能保護心中重要的東西不被別人奪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