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終於還是結束了,清點戰果,這一仗擊斃擊傷來犯的末日兵團匪徒近400人,俘虜16人,其中包括這個所謂的末日兵團的統帥蒙梭。而陳在的守望者軍團總共傷亡約0人。看起來,這怎麼都是一場傷亡比超級懸殊的絕對勝利,但是,陳在和所有的同伴,都絲毫沒有爲此高興的意思。
那是因爲,他們的人還是太少,末日兵團就算損失00人,還是一支很強大的力量,但是守望者軍團損失0個人,就非常慘重了。
戰鬥結束後,大家都顧不上歡呼慶祝,也顧不上休息,甚至顧不上好好的照顧傷員,馬上就投入了緊張的恢復建設之中。當然,他們也繳獲了不少的戰利品,丟在地上的槍支,屍體身上帶的彈藥,數量都非常的可觀。但是,土牆受到了損壞,要修,土牆上佈置的武器系統也遭到了破壞,也要修。
陳在和廖強站在土牆邊上,作爲這支團隊的正副隊長,他們在慶幸打敗了入侵者的同時,也憂心忡忡。應該說,經過一系列的戰鬥,特別是這場戰鬥,陳在的表現已經完全徵服了團隊所有成員的心,大家對他既充滿了敬佩,也充滿了信息,可光是這些,依然是不夠的。
"土牆太矮了,"陳在看着圍在土牆邊忙碌的夥伴,搖着頭,對廖強說:"必須想辦法加高加固。現在是冬天,澆上水就可以當城牆用,但是到了夏天,幾場雨一衝,這道牆就形容虛設了。"
廖強想了想,說:"這個可以解決。我們可以把礦區裏那幾個附屬工廠的圍牆拆了,用來加固這裏,還可以在裏面用鋼筋和水泥澆築,只是水泥可能不夠。也許我們要出門去運輸材料。"
陳在搖頭說:"現在不行,人手太少,如果那些暴徒再回來,根本就沒辦法抵擋了。還是多在武器上下些功夫吧。第一道防線採用遠程操控,自動射擊系統看來效果非常好,看看能不能把第二道防線,第三道防線也搞成自動化的,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人,所以要盡一切可能減少人員的傷亡。而且,你們看看能不能設計一個自動裝彈系統出來,或者是把供彈方式改成彈鏈式的。"
廖強說:"這個可以說,但是相應的,耗彈量會增加很多,我們的儲備堅持不了多久。"
陳在看了看他,說:"不是已經快要研製出我們自己的槍械了嗎?我的意見是,不必要追求達到當代槍械的標準,哪怕是回到二戰的狀態也沒關係,就搞大口徑的機槍,最好是像加特林機槍那種,難度小很多,但是威力夠大,子彈生產起來要求也比現在的槍要來得低。地形對我們來說比較有利,只要密集的彈雨封鎖就可以了,精確度下一步再說吧。"
廖強點了點頭,說:"行,我們加快步伐。"
陳在很滿意的看着他笑了笑,這個副隊話不多,但是做事情很實在,而且二分隊的科研攻關能力還是很強的。尤其是由曹工和蕭水兒這一老一小,再加上廖強、曹珠峯和李恆森這些中堅力量,礦區裏設備、資源又很充足,又不是搞什麼太高新的科技,難不倒他們的。
同時,陳在總結了這一次戰鬥的經驗教訓,說:"還有,我們的預警系統還要放得更遠,像今天這樣,敵人都已經衝到家門口了我們才發現,雖然有疏忽了的原因,但是預警系統沒有做好也是一個嚴重的失誤。今天的敵人還只能算烏合之衆,但是如果來了更強大的敵人,那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經驗啊,經驗還是要從血的教訓中吸取啊。
廖強坦誠的說:"這是我的失誤了,眼光侷限於基地的的小範圍以內,現在我們的監控不是要對付偷竊和搶劫,而是性命攸關。不過放心,這是我最拿手的。我們完全可以做到在幾公裏以外就發現來人,並初步辨別其是否攜帶武器和人數。"
兩人一邊說着話,一邊看着老兵袁愛國指揮他自己那路人馬搬運屍體。袁愛國的人馬年齡都有些偏大了,直接參加戰鬥不合適,但是處理各種善後事宜就比較拿手,在生產生活上,也做得相當不錯。這也算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吧。
"首長。"袁愛國對陳在用這個稱呼並沒有戲謔的成份,他已經離開部隊很多年了,在郊區農村的菜地裏,也不會有人在意他曾經得過的軍功章。只有他自己,經常還會對着和他一樣斑駁滄桑的鏡子敬一個軍禮。而這時候,他似乎又找到了當年在老山的那段歲月,儘管歲月的足跡已經從他身邊流淌得太遠,他也不再是原來個端着衝鋒槍,進出貓耳洞的小夥子了,但是,他的心仍然是熱的。他不但很認真的叫陳在爲"首長",而且,嚴格的遵守着內務條例,軍姿站得筆直,軍禮敬得十分的標準。
陳在和廖強都不是軍人,但是他們穿着軍方的大衣,帶着軍方的棉帽,在袁愛國那標準的軍禮面前,他們都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體,用自己曾經在大學時代受過的訓練,回覆了袁愛國一個並不標準的軍禮。
有時候,陳在會害怕見到袁愛國,因爲當他把袁愛國任命爲四分隊的隊長之後,老袁就十分的認真,認真得陳在都嫌麻煩了。可是也有很多時候,陳在故意要見一見袁愛國,特別是,自己想偷懶的時候。
敬禮,禮畢。陳在和廖強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和怠慢。
袁愛國說:"我們可以處理那些屍體,可是,還有相當多的傷員,怎麼辦?"
陳在想也沒想就說:"一起處理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袁愛國搖了搖頭,說:"不行,他們已經放下了武器,而且失去了戰鬥力,就等於是戰俘。按照日內瓦公約..."
陳在擺了擺手,說:"現在不是講日內瓦公約的時候,我們之間也不是進行的名正言順的戰爭。再說,這些傷兵有一百多人,我們這裏沒有醫生,沒有手術室,我們救不了他們。算了吧老袁,就算我們現在不處理掉他們,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袁愛國依然很認真的說:"首長,我們不能殺俘虜,而且是受傷的俘虜。我曾經是軍人,這是我軍能打勝仗的一個原則,而且,用老人傳下來的話來說,殺俘是有損陰德的。"
廖強看了看陳在,說:"要不,我們就把他們安排在廠房裏,礦區醫院應該也還有些藥,我們沒有醫生,但是有護士啊,包紮一下,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陳在看着自己的副手和那個倔強的老兵,只能說:"那你看着辦吧,傷太重的就沒必要浪費人力和藥品了,給他個痛快吧。"
袁愛國點頭,說:"這個我懂。"
"也許這是個好事。"在和陳在一起走回行政中心的路上,廖強說:"這些人也並不都是暴徒,這時候救他們一命,也許我們就會多很多戰士。我不相信人心只剩下了黑暗,就如我不相信這場災難永遠沒有盡頭一樣。"
陳在笑了笑,說:"既然最冷靜,最穩定的老廖都抱有這樣的信心,那麼我也這麼相信吧。咱們再去看看另外那些俘虜,那個大塊頭怎麼處置,倒是個問題呢。"
這一次,末日兵團一敗塗地,不但損失慘重,而且連他們的統帥人物都栽了。
不管怎麼兇狂彪悍的人,只要沒有變成喪屍,終究是會恐懼的。蒙梭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徒沒錯,在某個瞬間,他也許也敢抱着一捆手榴彈去和敵人同歸於盡,但是在"守望者001"血肉模糊的鋸齒輪刀面前,他也有那麼一瞬間完全失去勇氣了。
這時候,連同蒙梭在內,末日兵團的俘虜們全部被關押在了污水處理廠的水池裏。水池裏並沒有水,但是上面蓋着鐵欄杆,池深達到4米,四壁都很光滑,想從裏面徒手爬出來,無疑是什麼不現實的。雖然說水池裏面沒有水,但是暴露在寒冷的天氣下,那些俘虜們縮着手擠做一團,誠惶誠恐的看着走到他們頭上來的人影。這種姿態,和他們殺進土牆時的那種氣焰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別的俘虜都是被就這樣關在裏面的,蒙梭不但被關在裏面,而且還給他上了腳鐐,用的是礦區家屬院裏原來栓狗的鐵鏈。
陳在突然有種韋小寶去天牢看鰲拜的感覺,蒙梭的臉上有燒傷,本來猙獰的面孔,看起來就更加的猙獰可怕了。不過,陳在蹲在水池上面的鐵欄杆上往下看,和蒙梭四目交接的時候,他是一點也沒有害怕的。
"狗崽子!"蒙梭看到陳在,拖着腳鐐想往上跳,不過,這樣的動作只能讓他更加的痛苦而已。他朝陳在吐口痰,力道倒是很足可惜的是,口痰粘在了鐵欄杆上,很快就在冷風裏凝固了,陳在跺了跺腳,那塊凝固了口痰,便又掉下了蒙梭。
"你想怎麼樣?"蒙梭看着陳在,語氣依然兇狂,氣勢卻頗有些不足。
陳在呵呵一笑,說:"還沒想好,不過,也許我可以試試烤人肉的味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