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要去赴約,塵少看不到我會發瘋的,後果你敢承擔麼?‘,
原本因爲烙子塵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打電話給她了,她的錢也快用光了,經朋友介紹認識了這個男人。
一張臉長得非常的難堪,並且長滿了膿包,可是別人就是有錢,就是有地位。
沒有辦法,爲了錢,她不得不跟着他。關了燈,男人都是一樣的。
今天她豁出去了,可是命不該絕,塵少竟然打電話給她了。
那麼她就沒必要委屈自己了,在帝都,塵少可是權貴,沒有人敢得罪。
女子之所以搬出來,就是怕這個男人不讓她離開。
男子一聽頓時有點猶豫,雖然他地位高,爲了一個女人,犯不着得罪烙子塵,他還有一樁生意,需要找烙子塵合作呢。
但是男子又有點不甘心,到嘴的肉就這麼飛了,他可是花了一大筆錢給這個女人的朋友,光是介紹費都夠他****好幾個女人了。
男子有點不甘心,看着女子的臉扭曲到了極點,心裏特別的憋屈,
但是卻有不敢真的碰面前的那個女人。
然後男子拿出電話,打給了自己的一個兄弟:“喂,兄弟,烙子塵是不是有一個碼子叫歐陽瑤瑤,你幫我問問”,
女子一聽男子打電話的內容,昂起了尖尖的下巴,高傲的看着男子的臉。
她等着男子點頭哈腰的模樣,在帝都,烙子塵,薄念,還有欒深唸的女人,到哪的都可以刷臉。
薄念,身上散發着黑道的戾氣,一般女人根本不敢靠近,
作爲欒太子的女子,在帝都最有面子,走到拿就可以高高在上,任何時候都可以飛揚跋扈,只因爲是太子的女人,可是這個男人,高不可攀,
哪怕是和他沾一點點邊的女人,都是一些頂級名媛,所以只有姿色的女人只能做夢。
就剩下烙子塵了。
接近烙子塵,歐陽瑤瑤可是下了一翻的功夫,
所以看着看着的眼神越發的高高在上。
不一會男子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越聽男子的面容越是陰冷:“恩,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男子毒辣的眼神狠狠的瞪着歐陽瑤瑤,然後一甩手,一耳光就甩到了歐陽瑤瑤的臉上。
頓時歐陽瑤瑤的臉紅腫了起來,清晰的五個字母印記,嘴角帶着一絲的血跡。
“尼瑪。婊、子竟然騙勞資,勞資今天要你好看”,
歐陽瑤瑤被一耳光扇到了地上,但是眼神卻閃過一絲的倔強,依舊高傲,同樣狠狠的瞪着這個男子:“你敢打我?我可是烙子塵的女人”,
女子的話音剛落,男子就冷笑了起來:“烙子塵的女人?就憑你也配?”,
“相當烙子塵女人的人排成隊了,怎麼也輪不到你,”,
女子聽到男子污衊的語言,頓時拿出電話,:“你等着,我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果自負”,
之所以女子會這麼的理所當然,是因爲她瞭解烙子塵的性格,對待自己的女人他從來不虧待,只要你說是他的女人,出了麻煩,他都會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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