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等欒深念發泄完了,掛掉電話,才收起手機,然後告訴烙子塵,欒深念或許不來了。
烙子塵沒有說什麼,薄念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他隱約從電話裏面聽到一些內容,搖了搖頭:“沒事,等他冷靜,冷靜在說吧”,
薄念沒有說什麼,欒深唸到底是怎樣的深愛,烙子塵或許不明白,但是他知道。
這一刻他更加的不相信愛情了,愛情這個東西,真的只是會傷人的,他會讓人的智商變低。欒深念又是他身邊的一個例子。
這一刻他替欒深念不值,他永遠忘不了欒深念拿結紮手術同意書那一刻的震撼。
現在欒深念是不是後悔了,這一刻薄念特別想要知道欒深念是不是後悔了,後悔當初那麼執着,後悔當初那麼義無反顧。
掛掉電話,欒深念心情好多了。其實他也不是很難過,就是心裏憋着難受,這時候發泄一通,好多了。
然後欒深念把車子轉了一個頭,朝着“皇宮”的方向開去了。
當欒深念走進包房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全場譁然。
不是說太子不來麼,怎麼又來了。
薄念小心翼翼的觀察欒深唸的情緒,才發現這傢伙並不是很難過,精神狀態比那幾次失戀還要好。
欒深念和他們打過招呼,就朝薄念走了過去。
薄念往旁邊挪了挪,給欒深念騰出一個位置來,欒深念絲毫不客氣的坐到了薄唸的旁邊。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慵懶的往沙發上靠了靠,蕩了蕩手裏的紅酒杯,然後性。感標誌的紅脣慢慢的含住紅酒杯,輕輕的酌了一口。
一個喝紅酒的動作,被欒深念演繹得魅力四射。
旁邊的薄念一直在觀察欒深唸的情緒,這下放心了。
然後俯身在欒深唸的頭邊,慢條斯理的開口:“我說,太子,你難道是移情別戀了?”,
欒深念狠狠的白了一眼薄念。
薄念見欒深念不理會他,依舊不依不饒:“我說,太子,你怎麼就被甩了呢,當初是誰在我們前面信誓旦旦的說着愛妻宣言呢”,
欒深念蕩了蕩自己的紅酒杯。
在房間裏看了一圈,只見所有人都看着他,就好像在等着他發飆一樣。
然後下一秒,欒深念輕笑出了聲,直接把紅本本丟給了薄念:“你不就是想探探真假麼,怎麼樣,相信了吧”,
薄念拿起離婚證,頓時心情好了:“你終於想通了,終於知道爲了一朵花放棄一片花海是多麼可悲的事情了吧”,
“我是被迫離婚的.。。”,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房間裏只剩下大屏幕上歌詞還在不停的跳動。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太子是誰,竟然都會會被迫離婚,說得不好聽就是被女人甩了,這是多麼丟面子的一件事件啊。
這一刻,所有人看欒深唸的表情都變得同情起來。
那個女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哥,你說,是哪個女人,我去給你收拾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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