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
夜妖染:“”
他們彷彿能明白,爲什麼帝涼尋那麼大反應了。
估計這是蕭楓雪第一次織圍巾給他吧。
這麼具有紀念價值的東西,這麼具有重大意義的東西。
高興了沒兩天,就被偷走了偷走了
寒羽嘴角狠狠抽了抽。
真沒看出來,滄冥居然是這種人
說出來後,帝涼尋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
顯然不是一般的惦記着這件事。
夜妖染看着滿身煞氣的男人。
忽然有點兒想給正在趕往這邊來的滄冥燒支香。
真是不好意思,她好像又坑了他一回。
她不動聲色抽了抽嘴角。
收回視線,低頭喝酒,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啊,發生過。
這個小插曲過後,幾人興致又起,開喝了起來。
畢竟彼此心裏都知道,蕭楓雪和帝涼尋不可能在這邊留多久。
今朝有酒今朝醉。
到了明天,指不定還能聚在一起。
喝到後來,連寒羽都跟着一起上了。
他開始是想幫着櫻擋酒的,他心中早有計劃讓她懷上個他的孩子,這幾天晚上都在努力。
可不想她喝酒傷了身子。
擋酒擋着擋着,他自己也跟她們幾個女孩子喝上了。
寒羽當年可是邶寒聞名的花花公子。
流連花天酒地多年,什麼沒玩過。
自然也什麼都玩得起。
幾瓶酒而已,他自然也喝得起。
酒量絲毫不輸給在場任何一個人。
帝涼尋就沉着臉,看着自家女人關顧着喝酒,完全無視自己。
不得不說,夜妖染和墨蒼穹納戒裏的酒是很好的。
可能因爲時間長,喝起來格外醇香。
幾人越喝越起勁兒。
墨蒼穹和帝涼尋兩個高冷麪癱就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們幾個。
就只盼着自家女人灌醉了,可以叼回窩喫了而已。
喝到一半,結界忽然傳來一陣波動。
夜妖染耳尖,加上修爲也高,第一時間聽到了外頭傳來小女孩清脆的聲音。
“冥哥哥,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啊?”
接着是滄冥好聽如雪水般的嗓音響起:“妖染讓我過來見人。”
“夜姐姐?”木兮兒的聲音帶了幾分興奮,問,“見什麼人?”
“”滄冥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夜妖染揚起眉梢來,放下了手裏的酒杯。
紅脣邪肆勾起,一雙鳳眸因酒染上一抹迷離水光,更顯妖嬈。
瞥了一眼帝涼尋,輕輕吐出兩個字:“來了。”
“來了?什麼來了?”寒羽一臉懵逼。
櫻也不解望了她一眼。
接着也感應到了來自雪域那種冰凍三尺的氣息,頓時眼睛微微一涼。
看了一眼蕭楓雪:“老大,是冥。”
蕭楓雪一頓。
皓腕一抖,手裏的酒稍稍灑出去了幾滴。
她看了一眼櫻,似在確認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而帝涼尋則在一瞬間就沉下了墨眸。
把離着最近的小女人抱在了懷裏。
一雙強而有力的鐵壁,死死圈着蕭楓雪盈盈一握的腰肢。
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還特地側過頭,在她耳邊低語:“小野貓。”
看到男人眼中的不安,蕭楓雪輕輕一愣。
勾起脣:“尋,我跟你說過的,我對冥只是”
“我知道。”
帝涼尋打斷她。
只是臉色仍然不好看。
夜妖染在對面聳聳肩。
帝涼尋的反應實屬正常了。
滄冥前世跟蕭楓雪的交情,還爲她而死。
這種情敵,比任何一種都來得震撼多了。
若說死了也就罷了,現在沒死。
帝涼尋有得擔心了。
她相信換做墨蒼穹也是如此。
當初墨蒼穹知道莫子軒的時候,不也是不爽了好一陣子。
就在此刻,夜妖染的結界發生一陣波動。
她眼睛微亮。
果不其然,結界出現了一個漏洞。
接着門發出一聲動靜,被推開了。
幾人第一時間忘了過去。
只見銀髮銀眸的高大男子,一身黑衣站在門口。
手裏緊緊抓着一隻小手,牽着一個矮了他一大截的小女孩。
小女孩一臉的懵懂,眼神卻靈動可愛。
帶着不諳世事的天真,和靈動的狡黠。
如精靈那般引人注目。
男子俊美如畫,肌膚蒼白得毫無血色,彷彿在陽光下都能見到他的血管。
一張臉也是沒有多大表情的。
那雙銀灰色眸子裏,空寂的,波瀾不驚的。
只有低頭看着女孩時,纔會偶爾閃過一點什麼。
然而就是這雙死寂又目空一切的雙眼。
在落到房間內衆人身上的時候。
猛地頓住。
接着晃動了兩下。
他站在了門口,身體微微僵硬,看着屋子裏,坐在夜妖染對面的兩人。
目光直直落在了蕭楓雪身上。
滄冥可能是打死也沒想到。
這一生,他還會再見到她。
更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點。
突然見到。
蕭楓雪望過去,同樣是在第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惹眼的男人。
這麼多年滄冥的頭髮也沒怎麼長過。
一如當初細碎的短髮,銀灰色的,隨風輕輕晃動在額前。
除了身上的衣服以外,他全身上下幾乎都更當初一模一樣。
不對,是變了。
他眼裏不再那麼孤單和死寂了。
起碼,多了一絲溫度。
身上的氣息雖然冷到讓他們手裏的酒水都微涼,像是從冰箱的冷藏室裏拿出來的一樣。
但他眼中卻有着一些溫度。
看起來也比以前容易接近了一些。
從未想過還能見到活生生的他。
蕭楓雪的眼眶瞬息就溼了。
身後的帝涼尋抿緊了脣,看着滄冥的目光帶着幾分複雜。
想來滄冥對他來說,也是一個複雜的存在吧。
夜妖染朝他們招招手:“愣着做什麼,過來坐。”
接着看向一臉懵逼不知所措的木兮兒。
“兮兒,過來。”
聽到她的聲音,木兮兒立刻撒丫子跑了過來。
亮晶晶看着她一如既往漂亮妖媚到極致的臉龐:“夜姐姐!”
“嗯。”
“發生什麼了啊”她看了一眼滄冥,又看了一眼眼前的兩個人落在蕭楓雪和帝涼尋臉上的時候,微微頓了頓,眼睛閃閃發光。
好、好漂亮的兩個人啊
好漂亮的哥哥姐姐
不過,生性敏感的她,隱約察覺得出來,似乎有些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