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莫急,我來會會此陣。”
韓羽此時眉頭緊皺,這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厲害的大陣,雖然他跟着自己的師傅,研習各種陣法,但是卻也是第一次獨自面對萬花大陣。
萬花大陣,自成一方世界,有其自己的法則,不受萬物的控制,一旦陷入此陣,必將接受各種幻陣,一旦在此沉淪的話,只能淪爲這方世界的養料,一旦從幻境之中逃脫,並將受到整個萬花世界的襲殺,那個時候整個世界的每一朵花瓣,都將成爲最厲害的利器。
漫天的花瓣,無風而起,在整個空間之中開始飄灑着,這般美麗的景象,卻沒有人有心去欣賞。韓羽手持着太極盤站在花瓣之中,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任由這一切籠罩着自己,漸漸被淹沒在花瓣的海洋之中。
“韓先生。”
此時的楚雲等人不斷的呼喊,可是卻得不到絲毫的回答,頓時焦急萬分。他們對陣法一竅不通,現在唯一的希望也不見了,這讓他們如何不急。
“哈哈哈,真是愚蠢,竟然想要以身試法,妄圖以一己之力破開萬花世界。”此時那一對夫妻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彷彿對韓羽的舉動感到鄙視,他們原以爲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夠讓他們就範,可是沒想到韓羽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
此時的韓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這個小男孩。這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孩子,一雙狡潔的眼睛不停地轉着,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之中,一臉笑意的看着遠處,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焦急的尋找着什麼。
“小羽這孩子,到底跑哪去了?”
這個婦人無奈的看着眼前的僕人,這些僕人一個個羞愧的低着頭,其中一個小廝和丫鬟,身上凌亂之際,身上甚至夾雜着墨水和白麪,顯得十分狼狽。
“夫人,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看好小少爺。”
看着焦急地夫人,那小廝一臉的苦笑,自己這個少爺,從小就聰明絕頂,各種點子層出不窮,總是整得他們哭笑不得,就好像這一回,小少爺被老爺鎖在屋中看書,但是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白麪,當他們推門而進的時候,被白麪砸個正着,緊接着一盆墨水緊接着而來,當他們睜眼的時候,小少爺已經不見了。
“哎,我這個孩子生性頑皮,這不怪你們,來人呀,帶他們下去領賞。”於是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之下,那丫鬟和小廝被領下去拿錢了。
“所有人聽着,限你們傍晚之前找到少爺,找到了重重有賞,找不到我也不會輕饒你們。”
這夫人十分有威嚴,嚇得所有人都是一驚,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懷疑夫人的話,夫人和將軍征戰沙場多年,就連治家也是那那軍隊的那一套,向來是言出必行。
“想抓到我,想都別想,我走也。”
那小孩頓時嚇了一跳,立刻轉身離開,不敢有絲毫的逗留。
“母親。”
此時韓羽絲毫沒有注意那個小孩,而是看着不遠處的那個少婦,眼神之中含着熱淚,身體劇烈的顫抖。原來那個少婦就是韓羽的母親,而那個小孩子就是韓羽小的時候的樣子。韓羽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幻境,可是依然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畫面一轉,韓羽來到了一個大廳之中,此時那雍容華貴的少婦,正穩坐在大廳之上,忽然從不遠處的走來一個威武的身影,當看到這個身影的時候,韓羽身體更是一震,不僅喃喃道:“父親。”不錯此人正是韓羽的父親,只見英武非凡的面孔,和韓羽竟然出奇的相似。
“夫君,你回來了。”
那婦人看着此人到來,立刻上前迎接,從他手中接過盔甲,然後放在一邊。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幸福,這讓在一旁的韓羽頓時癡了,母親的笑容,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不曾見過了,頓時感覺心中如同被堵上一般,提不起來氣。
“可惡。龍皇太可惡了,想我韓信忠心爲主,沒想到如今竟然受到如此屈辱。”
韓羽的父親竟然是鼎鼎大名的韓信,韓信一拍桌子,怒罵起來,連桌子上的茶也掉了下來,茶杯碎了一地。韓羽的母親,並沒有奇怪,而是默不作聲彎腰拾起了茶杯的碎片。
“夫君,正所謂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當年我已經勸過你了,我們早就應該離開這是非之地,歷朝歷代,哪一個皇帝願意自己的留下這種隱患,現在夫君貴爲三軍大元帥,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陛下不放心夫君也是正常的。”
韓羽的母親又重新爲韓信沏上一杯茶,並且溫柔的拉着韓信的手,讓他坐下來,然後溫順的站在他身後給他揉着肩。
“夫人。”
韓信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臉的深情地看着她,遺憾的說道:“夫人,早知道我就聽夫人的話,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是現在爲時已晚,我韓信一屆莽夫,死不足惜,可是連累了夫人,讓你跟着我受苦。”
“夫妻二人,並就應該一條命,至死不悔,只是現在羽兒還小,我們應該給他留一條後路。”韓羽的母親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是擔心他們年幼的孩子。
“夫人不用擔心,早在不久之前,我的師傅早就通知過我,他要收羽兒爲徒,我這就立刻安排他離開,以免夜長夢多。”
韓羽忽然一拍大腿,立刻起身想要去找韓羽。而他的夫人確實欲言又止,可就在此時,忽然一身巨響傳來,轟的一聲,整個庭院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想走,恐怕已經晚了。”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奸笑,只見一羣黑衣人出現在大廳之中,而韓信夫婦被包圍在中間,此時整個韓府頓時一片慘叫連連,那些丫鬟和僕人被無情地擊殺。
“你們是誰?”
韓信立刻拔出盔甲上的寶劍,和那些黑衣人呢對持。
“一個死人,無須知道這麼多,去死吧。”
這些黑衣人二話不說,立刻拿着手中的武器,朝着我韓信等人過來,頓時他們交戰在一起。而此時韓羽只能夠看着這一切發生,確實沒有一絲的辦法,甚至他想要閉上眼睛,可是卻是連這都辦不到。韓信不愧爲三軍統帥,一聲修爲已經直達海天境,雖然這些黑衣人也是十分了得,但是依然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夠利用戰陣困住韓信。
韓信和其夫人,各持一把三尺清風劍,配合起來天衣無縫,讓那些黑衣人,沒有絲毫的辦法,就這樣僵持着,頓時黑衣人開始着急起來,韓信在軍隊之中交友甚廣,一旦有人前來救助,此次行爲必定功虧一簣。
“父親,我回來了。”
忽然不遠處一聲清脆的喊聲傳來,只見大門口竟然露出一個小孩頭,他滿臉的笑容,手中拿着許多的玩具和**葫蘆。可是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的時候,頓時臉色煞白,他一個小孩子,什麼時候見過如此場面,手中的東西也灑落一地。
“羽兒快跑。”
韓信看到自己的孩子,竟然突然出現,頓時大驚失色,立刻高聲喊起來。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小韓羽身後,一下子抓着他的領子,把他提起來,此時的小韓羽已經傻了,沒有絲毫的掙扎,只是不停地哭泣,呼喊着自己的父母。
“媽媽,我好怕。”
看着不停哭泣的韓羽,韓信心如刀絞,不停的安慰着他,道:“羽兒,不要怕,從現在開始你閉上眼睛,不要睜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睜開。”
聽到父親的話之後,小韓羽點點頭,默默地閉上眼睛,但是他的身體還是不停的顫抖。
“韓信,快點投降,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的孩子。”
一個黑衣人頓時把匕首,抵在小韓羽的脖子處,輕輕一動,頓時被劃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頓時鮮血開始順着匕首不停的低落。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我---投---降。”
韓信艱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妻子,只見她微笑着看着自己,輕輕地點點頭,然手拉着自己的手,與此同時兩柄長劍頓時滑落在地,頓時兩聲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嘿嘿。”
撲哧,兩柄短刃沒入他們的胸口,韓信慚愧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只見她依舊的看着自己的微笑,然後雙雙閉上眼睛,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大地,就這樣一代名將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不。”
此時的韓羽,頓時打叫了起來,其聲是如此的悽慘,如此的痛徹心扉,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的眼前,就算是在冷血的人,也會心境崩潰,此時韓羽的心神受創,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但是這一切都沒有絲毫的停止。
“大人,這個小子怎麼辦?”
那些黑衣人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那黑衣人首領般的人物,立刻作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離開了,留下了一個黑衣人提着小韓羽放到一邊。此時的小韓羽不知道發了什麼,但是害怕的他不敢睜開自己的眼睛,但是聽不到自己的父母的聲音,讓他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
“大膽匪徒,爾敢。”
只聽見一聲怒吼,一道光影出現,一掌擊殺了那個黑衣人,然後救下了小韓羽,並且輕一點便讓小韓羽昏睡過去。然後緊接着,畫面瞬間一變,韓羽眼前的畫面消失了,但是緊接着一股強大的力量轟擊在韓羽的靈魂深處,一下子整個世界變的黑暗起來。
“哈哈哈哈。”
忽然此時的韓羽頓時笑了起來,但那是這種笑聲確實悽慘無比,只見一臉痛楚的韓羽,臉上竟然出現了瘋狂地表情。
“沒想到,你們竟然讓我想起了這段記憶,我不知道該不該感謝你們,不過今天你們都要死,全部都要死。”
韓羽的聲音從萬花陣之中傳出來,彷彿一個覺醒的惡魔,就連控制陣圖的人,也是十分的震驚,自己難道放出了一個惡魔,但是一想到此時韓羽正在陣之中,頓時安了心。
“死到臨頭,竟然還大言不慚。”
“嘿嘿,小小的幻陣,還想那個殺我,破。”
此時整個萬花幻陣,頓時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那些飄散的花瓣,竟然在一瞬間崩潰,散落到一邊,化成灰燼,韓羽的身影在一次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此時的韓羽,披散着頭髮,手中的太極盤散發着無限的光芒,幻陣在一瞬間被破了。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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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對不起,各位讀者,最近寒天更新的實在太慢了,原因有很多,我就不在這裏一一說明,寒天實在是深感內疚,不過這本書乃是本人的處女作,還望大家能夠多多支持,作爲新手不敢說自己多敬業,但是寒天在這裏聲明,這本書我會一直寫下去,直至完結,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這本書已經開始了*,豬腳的徵途已經開始,至於上古辛祕也將解開,龍皇的身份,到底是誰?他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埋下了這麼多伏筆,是該開始收尾了。
妖族,皇族,天道,仙魔,各國之間的戰爭纔剛剛開始,雖然這是我的第一部書,但是我絕不會讓他太監的,希望大家給寒天支持,無論是誇讚還是批評,我都將耐心接受。
寒天是一個大三學生,現在大學時光即將結束,寒天的事情也開始越來越忙了,但是堅持不放棄,這是我唯一的承諾,謝謝大家支持,還有在新的一年裏,祝大家工作順利,閤家歡樂,這是寒天的一點小小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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