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可惜。”
忽然一聲輕輕地微嘆傳來,白虎王心中一驚,頓時轉身看向聲音的來處,身上緊繃起來,此人竟然能夠無聲無息的靠近自己,就算是自己太大意,這傳出去也是駭人聽聞。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你是何人?”
白虎王號稱妖皇之下第一高手,絕非浪得虛名,傳言他是四聖獸白虎的近親,自從天地大變之後,鎮壓四方的四聖獸便消失不見,於是他就自稱白虎王,可見其修爲之高。
他身體緊繃,一雙虎目怒視對方,但是那人卻是一臉的平靜,彷彿完全沒有把白虎王放在眼裏。看着他英俊的面龐,白虎王總感覺對方想要殺他易如反掌。
“我是何人,你沒有必要知道,你可以叫我紗籠。”
英俊男子平靜地說道,看着他那波瀾不驚的面孔,彷彿是這世間的一切,都無法撩動他的心絃。
“你來這裏幹什麼?難道是妖皇要你來殺我的?”
白虎王看着這男子,推測的問道。
“哈哈哈哈,殺你,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也太瞧得起你那妖皇了。我來這了是爲了幫你的。”那英俊男子紗籠聽到此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奧,幫我,我有何事要你幫?”白虎王聽到此人並不是來殺自己的,頓時不安的心放了下來,然後一臉疑惑的看着此人,問道。
“白虎王,雖然你看似是妖族第一勇士,但是卻有名無實,雖有滿腔抱負,但是卻鬱郁不得志,真是可惜呀!可惜!”
紗籠又到了兩聲可惜,但是他的每一句話,卻彷彿說到了白虎的心中,頓然讓他感到無盡的憂鬱,深感自己懷才不遇,同時對紗籠有了幾分好感。
“哎,我雖有滅殺人族之勇,奈何卻不受妖皇待見,恐怕我這一身修爲,永遠沒有用武之地了。”白虎王頓時長吁短嘆起來。
“那倒也未必,如果我助閣下一臂之力,閣下可有把握執掌妖族,然後揮師南下,永固我妖族之正統。”忽然那俊秀青年紗籠臉色一變,一副狂熱的表情說道。
白虎王聽到此事,頓時臉色大變,立刻站到紗籠對面,怒道:“大膽,你想要我謀逆弒主,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白虎王對妖皇那是一片忠心,日月可鑑,豈容你這等小人挑撥。”
“哈哈哈,白虎王你莫不是以爲,我是妖皇派來試探你的吧。我說過了,她不夠資格,你也不夠資格。”紗籠看着怒氣衝衝的白虎王,頓時諷刺的笑道。
他的笑頓時讓白虎王鬆了一口氣,在妖族之中,等級分明,上等妖獸可以號令下等妖獸,白虎王雖然血脈珍貴,但是卻不及神獸火炫,所以他就算修爲強過火炫,但是依然要聽火炫的命令,這便是妖族之中爲何很少發生篡位之事。
“你當真不是妖皇派來的?”
白虎王又忍不住的試探了一下,其實他的心中已經有些相信紗籠。
“怎麼,妖族第一勇士白虎王,竟然如此膽小怕事。”紗籠忍不住的諷刺道。
“什麼,我膽小怕事,要不是我的血脈比不上她們的珍貴,這妖皇之位豈能容他們安坐。”
被紗籠這樣諷刺,白虎王頓時大怒,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石頭上,頓時那磨盤大的石頭,一下子化成了粉末,灑落了一地。
“如果我有辦法,讓你的血脈提升,你可願意擊敗妖皇。”
白虎王一聽,頓時大驚失色,血脈之力乃是上古傳承,除非你修爲通天,煉化混沌之氣,從而才能夠讓自己的血脈晉升爲聖獸,但是億萬年以來,能做到這樣地只有四聖獸,他們分別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只見此時紗籠雙手一抬,一絲說不出來任何顏色的靈氣,出現在他的手中。這看似渺小的靈氣,卻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威力。
白虎王看到此物之後,頓時臉色大變,立刻從紗籠手中搶來,顫抖的看着手中的物品,不敢相信地說道:“混、混沌之氣。”
“不錯,有了這一絲混沌真氣,你就可以成爲萬妖之王,到那個時候,你還會在意那些火炫嗎?到那個時候,整個天下就是你的了。”
紗籠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傳來,才讓那激動不已白虎王從癡狂之中會過來神,雖然他此刻心動不已,但是他也知道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於是問道:“你想要什麼?”
“哈哈哈,其實我所求之事,對於虎王來說只是一件小事,我要你去抓一個人,一個讓我恨之入骨的人。”紗籠陰冷的聲音,此刻充滿着無盡的仇恨他,彷彿眼前就是那個人似的。
“奧,何人?以你的修爲還有人能夠威脅你。”
白虎王一臉的疑惑,在他看來紗籠的修爲,已經在整個世界上數一數二,就算是妖皇也不見得是此人對手。
“你放心,我要你殺的這個人,你也認識,就是楚子風。我原本可以親自出手,但是現在我卻被一些事情牽絆,所以才依靠虎王。”紗籠彷彿看出了白虎王的疑惑,他收斂了自己的仇恨,風輕雲淡的說道。
“原來是他呀,這好辦,我現在就派出人手,化裝成人類世界,爲你捉拿楚子風。”
白虎王一聽是楚子風,頓時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楚子風只是一個螻蟻,任他宰割,所以便微笑地說道。
“如此甚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到時候我會派人找你的。”
說完,紗籠一轉身,就消失在白虎王的視線裏。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白虎王臉色一喜,癡迷的看着手中的混沌之氣,立刻吞入肚中,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
-------------------
“猴哥,你慢點。”
楚子風駕馭這石劍,衝着天邊的喊道。
此時之間一道亮光閃過,孫悟空駕馭這一朵白雲出現在楚子風的身邊,只見一臉的不悅,看着氣喘吁吁地楚子風。
“二弟,就你這速度,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到達峨眉山。”
自從除了那葬劍谷,楚子風打聽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頓時大喫一驚,沒想到世間竟然亂成這樣,但是他卻沒有多想,順着峨眉山的方向一路狂奔,乃是奈何孫悟空有一朵奇葩雲朵,竟然一個跟頭變十萬八千裏,頓時把楚子風甩到了一邊。
“猴哥,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就算我動用石劍也不及你萬分之一。”
自從有了石劍,楚子風再也不用翅膀飛行,而是站在劍上,體會了一下劍仙的滋味,而且此劍的速度十分快,但是奈何他還不熟練此劍,所以速度並不是很快,這是相比着孫悟空而言,如果被別人知道的話,恐怕會氣的吐血。
“哎,不知道我那班猴子猴孫過得怎麼樣了。”孫悟空站在雲頭,頗爲感慨的說到。
這一路上,孫悟空看到這世間的一切,竟然變化極大,他完全分不清方向,頓時頗多的感慨,但是他的脾氣善變,沒一會就忘記了一切,忘形的在自由之中翱翔,楚子風也早已經習慣了,自然不會理會他。
“哎,下面竟然有個山莊,我們下去看看。”
忽然正在高空之中飛行的孫悟空,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個山莊,頓時玩性大起,立刻帶着楚子風朝着那山莊飛去。
是一座古老的宅院……經過幾百年風雨的淋灑,門窗糟-朽了,磚石卻還結實。院子裏青磚鋪地,有瓦房,有過廳,有木廈。飛檐傾塌了,檐瓦也脫落了,牆山很厚,門窗很笨,牆面上長出一片片青色的莓苔。青苔經過腐蝕,貼在牆上,象一塊塊的黑斑。
楚子風二人來到了莊園門前,只見此時那莊園上面掛着一個大大牌匾,上面書着一行大字“無憂山莊”。在楚子風強烈要求下,孫悟空變化成一箇中年書生的模樣。
噹噹噹,楚子風上前敲了三聲門鈴,等待片刻,略顯破舊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蒼老的面孔出現在二人面前。
只見他身高五尺,臃腫,橫闊,腿肚子的圓周有一尺,多節的膝蓋骨,寬大的肩膀,臉是圓的,烏油油的,有痘瘢;下巴筆直,嘴脣沒有一點兒曲線,牙齒雪白,冷靜的眼睛好象要喫人,是一般所謂的蛇眼,腦門上佈滿皺襉,一塊塊隆起的肉頗有些奧妙。
“你們是什麼人?有何貴幹。”
老人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疑惑的問到。
“老人家,我們是過路的行人,此時天氣炎熱,路過貴莊,希望能夠淘碗水喝,不直到老人家可否行個方便。”楚子風面露微笑的說到。
老人一愣,立刻打開大門,請他們進入山莊之內,請他們進入客廳,立刻衝了兩碗茶水,遞給他們說道:“年輕人,你們快點喝,喝完了趕緊趕路吧。”
楚子風一愣,他聽出了老人的驅趕之意,彷彿有一些焦急,不希望他們多待。而且自從他進入這個山莊之中,卻感到有些怪異,而且冥冥之中彷彿有一種眼神在盯着自己,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再看看孫悟空只見他面無表情的品着茶。
“老人家,你放心,我們喝完這口茶就離開。”
楚子風表面上在品着茶水,暗地之中把自己的神識散佈出去,查看着這周圍的情況,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收穫。片刻之後,楚子風立刻起身就要告辭。
聽到楚子風要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立刻上後廚拿一些乾糧交於楚子風,並把他們送除了山莊。楚子風千恩萬謝,正在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的時候,忽然狂風大作,天地之間立刻陷入昏暗之中,彷彿一場瓢潑大雨正在醞釀。
“公子,你們快點走,不然山路不好走。”
看到那狂風大作,老人的表情明顯一變,立刻吹促楚子風離開,這讓楚子風頗感到有些不安。
“兩位公子,既然來了,今天就在這裏住下吧。”
忽然山莊之中傳來了一個嬌柔的呻吟,聽到這個聲音,那老人臉色一白,頓時不再說話了,而是退到一邊,一言不發的站着。
聲看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一頭如墨的黑髮散在身後,紫色的**線將一束小發懸在耳側,紅色的襯衣外是一件方格的**小禮服,白皙的手腕上懸滿了漂亮的鐲子,小指上還戴了一個沒有任何修飾的銀戒,一切的裝扮都是那樣奢華精緻,卻讓人感覺不出半點多餘和累贅,彷彿她本來就應該穿成這樣。
“這位小姐是?”
楚子風看到這個女子,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這是我家馮小姐。”
那女子還沒有說話,那老者頓時立刻說道,他彷彿很怕那個女子似的。
“原來是馮小姐呀,小生楚子風這廂有禮了。”
楚子風立刻像書生一樣,行了個禮,頓時惹得那女子一臉嬌笑,彷彿在笑楚子風是個書呆子。而孫悟空站在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一言不發。
“兩位公子,現在眼看着天就要下雨,兩位此時下山,恐怕十分危險,兩位如不嫌棄,就在此處休息一晚,等天晴之後再離開不遲。”
彷彿在應驗馮小姐的話一般,外面頓時下起了瓢潑大雨,轉眼間雨聲連成一片轟鳴,天像開了無數道口子,暴雨匯成瀑布,朝大地傾來。
“既然天留客,豈有不從之理,那恭敬就不如從命了。”
看着外面的大雨,楚子風沉吟了一聲,文嗖嗖的說道,頓時有人的那女子嘿嘿直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