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們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吶。”玉兒把門掩上走過來在蘇晴翌耳邊小聲說。
蘇晴翌沒理她,只是安靜的望着門口的地方。
“小姐你沒事吧。”玉兒緊張的摸了摸蘇晴翌的額頭擔憂的說道。
“死丫頭,我沒事呀。我只是在想,我們以後要如何纔好呢。他們這些人明着光明正大的,可暗地裏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呢。如果不早點讓自己強大起來,恐怕也會跟三少爺一樣的下場。”蘇晴翌淡淡的說。
她在說話的瞬間臉色都變了,樣子異常嚴肅。
“對了,晴翌。”蘇晴翌剛安靜下來可誰知道左北辰此時突然闖了進來,望着蘇晴翌笑着說。“剛纔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這不父親的戰報,從前線捎回來的。方纔只顧着說三弟的事情,竟然把這個給忘記了。”左北辰說着把一封信遞給蘇晴翌,蘇晴翌微笑着接過來。
“請問大哥還有什麼事情嗎?沒事的話還請回吧,晴翌要休息了。”蘇晴翌把信封打開,然後瞥了一眼對左北辰說。
左北辰略顯尷尬,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哦,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左北辰有點緊張,聲音都在顫抖。“你認爲如何才能查出毒害三弟的兇手,不瞞你說劉全追查了這麼久,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
聞言,蘇晴翌微驚。他竟然會請教她這樣的問題。看來他還真的是束手無策了,不過給他出出主意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想着蘇晴翌方纔的戒備才完全鬆懈下來。
玉兒聽話的站在門口,本以爲還會有人進來,可是卻一個人也沒有。
“大哥不該問晴翌此事,難道大哥就不害怕有人報復?”蘇晴翌秀眉微挑,聲音嚴肅着說。
左北辰濃眉緊蹙,深邃的雙眸對着蘇晴翌。
“不瞞你說,這一層我想到了,可是如果不把真兇抓住那以後的日子就會日夜提防,難道你不想安靜的生活麼。”左北辰頓了頓問。
蘇晴翌想了下,感覺他說的有道理。
雖然這個男人愛自己,可她並不愛他,可是也不討厭他。既然這次是他主動送上門的,那就利用一下嘍。
“嗯。大哥說的對,依照晴翌之見,如若真的想抓住兇手,那就必須從大夫人二夫人下手。還有大哥務必要注意的一點,那就是二哥,他雖然文質彬彬,可內心卻是滿腹韜略的。”蘇晴翌說話的瞬間,聲音突然壓低了一些。
左北辰也很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什麼異常於是才放心下來。
“那有什麼應對的良策沒有。”這些左北辰也不是並無覺察的,只是不敢相信事實罷了。
蘇晴翌聽完沒說話,只是低頭想着什麼。左北辰也很安靜的等着,等蘇晴翌想到點子。
雖然現在還得不到她的愛,可只是安靜的看着她他就感覺很開心,很幸福。
“我們可以舉行一場法事,讓大家去吊念三公子英年早逝。然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放置一個三公子的塑像。看到塑像害怕的人,則就是兇手。”蘇晴翌說。“不過大哥也要小心吶。”
“嗯,好的。晴翌真聰明吶,大哥想了這麼久的事情,沒想到就這樣被你給解決了。好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晴翌好好養身子等我的好消息。”左北辰溫柔的關心到,說完要想進點撫摸她的手,可是卻都被蘇晴翌給拒絕了。
“玉兒,送送大公子。”蘇晴翌吸了吸鼻子對着門口的玉兒說,說完笑了笑轉身坐下繼續看信。
果然是勝利的消息,蘇晴翌開心的笑了起來。
她竟然會因此而開心,蘇晴翌秀眉緊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真的愛上他了,不,不,他那樣傷害她,她怎麼可能會愛他。
雖然嘴上這樣說,心裏也強行的控制着自己,可事實擺在眼前不容她狡辯。
“玉兒,你知道嗎?將軍大勝,要不了多久便可歸來。”蘇晴翌舔了下脣對着玉兒說。
“嗯,是嘛。小姐,恭喜小姐吶。”玉兒轉頭看見蘇晴翌開心的笑了,要是跟着很適合的說。
“你這丫頭,喜從何來啊。”蘇晴翌故作生氣的看着玉兒責問。
玉兒歪着頭看着蘇晴翌,低沉着道。
“玉兒這麼久了都未曾見過小姐如此開心,況且將軍又大勝,難道不喜嗎?”玉兒分析的倒也並不是沒有一點道理,只是這句話正好說中了她的痛處,是呀爲什麼她會爲了他這樣開心。
看來她還是在乎他的。
“嗯。死丫頭,來咱們把這些喫的喫了吧,好久沒大喫過了呢,突然感覺好餓。”蘇晴翌樣子蠻可愛的看着玉兒說。
玉兒很高興的走過來把剛纔大夫人帶的飯盒打開,聞着淡淡的飯菜的清香抿着眼睛享受着。
這一頓蘇晴翌喫的飽飽的,好久真的好久沒這樣過了。
喫完蘇晴翌感覺好睏就爬上牀榻甜甜地睡着了。玉兒望着小姐懶洋洋的樣子不禁感覺心疼,小姐從小就被嬌生慣養,儘管家庭並不富裕可她父母對她可是期望甚高啊。不然也不會修成今天這般成就,可誰也不會想到蘇晴翌爲什麼會在十歲那年突然變成了癡傻。
看了會玉兒便掩上門走了出去。
外面還在颳風,微風略帶一絲涼意。淒涼的黃葉隨着風兒緩緩起舞,玉兒從側邊的一個假山背後瞥見一個人,可能是二夫人此時正用惡毒的目光看着這邊。
“難道要毒害小姐的是她,真是的。”玉兒自顧自的埋怨着。可埋怨,只是埋怨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夜幕降臨寒風瑟瑟,玉兒還一直守在門口,絲毫不敢怠懈。屋子裏面也沒一點動靜,看來小姐是真的困了,也難爲她了,這麼久以來被折磨來折磨去的。
玉兒也感覺有點疲倦了,一直在發抖可是卻不敢睡。
“誰?”突然夜黑風高的,玉兒看見一個人影倏的從不遠處閃過來,玉兒被嚇了一跳,連忙跳起來問。
這時只見那黑影緩緩站住身子,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咳”
“沒想到,你這丫鬟還會武功看來還真是人不可冒險吶。”黑影站直了身子,然後盯着玉兒,一雙烏黑的雙眸真想一下子就將她看穿。
玉兒吸了吸鼻子定眼一看,原來是二公子。
“二公子恕罪,玉兒哪裏會什麼武功,只是看江湖雜耍看多了。況且你這麼晚了,又突然出現我不得不害怕呀。”玉兒微笑着說。
左浩明看起來好像很精明,可是卻也被這丫鬟的話糊弄過去了。
“嗯,不錯。晴翌身邊有你這樣的丫鬟,我就放心多了。帶我進去”左浩明說着要進屋裏去,玉兒知道小姐還在入睡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所以連忙阻攔,可是他卻一定要硬闖。
“既然他要進來,那就讓他進來便是。”玉兒正在跟左浩明爭執不下的時候,突然裏面的蘇晴翌聲音淡然自若道。
“是,小姐。”玉兒說。“公子,請。”
左浩明迫不及待的進屋,快速走到蘇晴翌跟前坐在她身邊。
“晴翌,你怎麼樣了。聽說你身子不好,我很擔心你。”左浩明突然的好心讓蘇晴翌感覺愕然,爲什麼他會這樣,還好心來看她。要知道之前她都要死了,也沒一個人來救她啊。
看來這個傢伙此次前來是有目的的。
“呵呵,勞煩二哥疼愛了。姑孃家的閨房是不可以隨便進入的,難道讀萬卷書的二哥不懂嗎。”蘇晴翌從病牀上爬起來望着左浩明的臉說。“二哥有什麼事就說吧,還望晴翌不能親自招待二哥。”
蘇晴翌的畢恭畢敬讓左浩明感覺很緊張。
“哪裏的話,二哥自然懂。可是這不也是關心你嗎?我只想看看你有沒有事,需不需要我幫你什麼”左浩明繼續說着。
幫什麼?蘇晴翌突然呆呆的看着左浩明,她想去的地方他還真幫不了她。
“你知道國安寺嗎?可以進去麼。”蘇晴翌很直接的問。
左浩明喫了一驚。“你怎麼知道這個,進不去。那裏只有皇親國戚可以,其餘人等都不得擅自入內。”
“那就對了,你幫不了我。說吧,有何事。”蘇晴翌說。
蘇晴翌的冷漠讓左浩明感覺很尷尬,爲什麼會被這個女人教訓,真是的可是他卻一點不生氣,非但如此還很滿意的笑着。
“二哥此次前來是爲了凝香一事前來的”左浩明說着轉頭看着玉兒,表示想要讓她出去的意思。
這個蘇晴翌也看到了,吐了吐舌頭。
“你講吧,這沒外人。”蘇晴翌說。
聽到這句話,左浩明放心的舒了口氣。“她是被大夫人害死的,先是被強-奸可惜的是竟無一人阻攔,然後愣是活生生的曬乾了。”
“別說了,我知道了。你走吧。”蘇晴翌打斷他的話,淚水刷的一下流了出來,她知道凝香是爲了她,不然不會如此,真不知他說這話是爲什麼,打擊她的嗎?還是故意看她出醜的。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聽。那我就不講了,可是你知道大哥一直想毒害我麼,不然他也不會跟兩位姨娘糾纏在一起。”左浩明繼續說,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