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會在這裏出現,蘇晴翌感覺很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裏,爲什麼不走呢?”看着他一臉疲憊的樣子,蘇晴翌突然感覺陣陣心疼。
她現已這般,又怎值得他如此呢。
“等你呀,害怕你一個人孤單,所以我就在這裏守護着你。讓我永遠都守護着你,一輩子好不好”左木然嬉笑着,樣子像個孩子,可是卻依然很可愛的說。
等她想守護她一輩子,蘇晴翌雖然被感動了,可是卻還不至於這樣草率的就答應他。
“嗯,父親。晴翌何德何能,怎能容許您這樣爲我,這叫我情何以堪吶。”蘇晴翌本來還想上前去抱抱他,不管怎樣他都是爲了自己成這樣的,可是卻沒有。
“晴翌”左木然感覺很爲難。
“好了。來人”蘇晴翌轉頭凝視着身後,看見花兒跟雪兒就站在一旁候着。
“小姐。”雪兒手裏端着熱水,花兒拿着毛巾就站在那裏。
“花兒,快送將軍回去休息,雪兒把熱水拿進來,我要洗臉。”蘇晴翌嚴肅的說着。
“是,小姐。”花兒俯身道。
左木然愣在原地,想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來。
這時候花兒已經走到左木然跟前,目光呆滯的看着左木然。
“走開。晴翌,你爲什麼這樣子呢,我是真的愛你,真的想要跟你一輩子的”左木然頓了頓繼續說。
“那,要不這樣。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就當着這兩個丫鬟和這個臉盆,還有毛巾以及周圍的樹木發毒誓。我左木然,要娶蘇晴翌爲妻,不然不得好死。”
這個蘇晴翌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此處發毒誓。
兩個丫鬟都爲難的看着蘇晴翌,蘇晴翌欲言又止的看着左木然。
“你說,要我怎樣你才肯原諒我,晴翌。”左木然無奈的繼續說。
“真是的,堂堂大將軍,竟然會爲了這個女人卑躬屈膝。真不害怕別人恥笑在說,她還真當她是黃花大閨女呀。”花兒瞥了一眼蘇晴翌,在心底裏暗自想着。
雪兒不說話,就站着。
“除非你讓我看見我以前住的那間房子,那樣我就考慮考慮但你也要想清楚,愛我不是說書就行的。還有,你可是我的父親啊?”蘇晴翌頓了頓繼續說。
本來還以爲左木然聽到這些話就會臨陣退縮,可是他竟然絲毫沒有想要退縮的意思。
他這樣讓蘇晴翌很爲難。
“花兒,你還愣着幹什麼?快,扶將軍回房休息。”蘇晴翌重複了一句道。
“是,小姐。將軍,請”花兒說。
左木然無奈的看着蘇晴翌,一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很快左木然離開了。
蘇晴翌洗了臉,喫了早膳感覺體力還可以,就想出去轉轉。
此時正是晌午,陽光明媚,花香飄逸。
多美的景色呀,蘇晴翌心底不禁有些發癢,抽身便要在假山前作詩,可是卻痛恨無筆。
好不容易等丫鬟將筆墨到來之時,心頭慾望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面對着一臉無辜的丫鬟,蘇晴翌頓感罪惡一身。
她都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之前本來就庸庸碌碌的,現在還要這樣繼續在生活上幾年嗎?想起來都感覺可怕。
“雪兒?”蘇晴翌饒有興趣的轉身看着雪兒漂亮的眼眸,微微閃爍了下問道。
“小姐有何吩咐?”雪兒不敢怠慢,趕緊俯身行禮問。
蘇晴翌猶豫了下。“你家公子可有話轉告?”
雪兒一臉茫然,左浩明都已經離開一日了,現在將軍府也都換了主人。可小姐爲何要對其念念不忘,想當初公子在時也未見如此呀。
“沒有,小姐可知公子在府內屬禁忌,爲何還要提及?”雪兒向左右看了看,目光邪魅的對着蘇晴翌。
“禁忌,此言何意?”
“禁忌,就是在將軍府內,不允許別人無任何緣由提起二公子的名字,也不允許任何人詢問。至於緣由嗎?奴婢也不知道,這都是將軍昨晚下的命令。”雪兒有些謹慎的說。
蘇晴翌從她顫抖的聲音可以聽出,她說的都是真心話,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呢。既然都已經 說了任由他們兄弟兩個生死,可他卻爲何還要如此。
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爲什麼。
“就只有這些嗎?”蘇晴翌繼續問。
“小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奴婢聽說大公子跟二公子都不允許被人提及,特別是這幾天。”雪兒秀美微蹙,繼續說。
看着雪兒這樣說,蘇晴翌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沒再繼續問下去,只是嘆了口氣。
聽起來讓人心慌意亂的,好像很沉重,可是卻看不出什麼來。
“小姐,有句話不值當講不當講?”雪兒突然謹慎的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對蘇晴翌說。
蘇晴翌感覺好奇怪,雪兒這是怎麼了。
“嗯,你不要跟我如此客氣,有話直說便是。還有,不要小姐前小姐後的,我也是跟你一樣出身,或許還不如你的出身好呢。你就叫我姐姐吧,我也就比你大幾歲而已。”蘇晴翌吐了吐舌頭,把乾澀的嘴脣潤了潤然後繼續說。
雪兒真的沒想到蘇晴翌也會這樣親切,這樣平易近人。本以爲主子都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物,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一個如此好心的主子,感覺很開心。
“小姐”雪兒感動的都快哭了。“雪兒知道小姐一直都受着委屈,可是卻無處傾訴,他們都處處提防。”
蘇晴翌覺得有點奇怪,笑了笑說。“雪兒,瞧你說的,我何時被人看起過了。這樣的日子多的去了,現在恐怕連我也不知是怎樣過來的吧,習慣了。”蘇晴翌不知道爲什麼要跟她說這麼多的話,可是看着卻不由自主的想說很多的話,想遇見了知己一般。
“嗯嗯,小姐哦不,姐姐,今後有雪兒陪着你,你就不必再害怕了。雪兒會保護着你的,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可以跟雪兒說的。”雪兒開心的笑着哭了。
“傻丫頭,你我今後便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也不知花兒此時可好”蘇晴翌走到雪兒跟前,將她抱住在她耳邊輕聲說着。
本來還好好的,可是當她聽到花兒這兩個字的時候,身子不禁愣了一下。“姐姐可要當心,她是二公子的細作”
“細作?”蘇晴翌一愣。
“是的,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他要殺了大公子還有將軍,成爲這裏的主子。”雪兒很謹慎並且沒有一點冒失的說着。
“此話當真?”蘇晴翌明知故問。
左浩明的爲人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又怎會沒想到這一層呢,不然她也不會那樣拼命的去跟左木然理論。
“當真所以小姐還是要小心吶。雖然暫時風平浪靜的,可誰又能保證日後不發生什麼事情呢。”雪兒提醒蘇晴翌道,可此時的蘇晴翌早已成了一句木偶一般,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喂,小姐,小姐。你沒事吧?”雪兒在蘇晴翌眼前晃動着自己的手掌說,說完嚴肅的看着等蘇晴翌開口說話。
“我沒事,雪兒。這些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知道嗎?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尤其是花兒。你兩同爲丫鬟,你可要多加小心。”蘇晴翌很欣慰的笑了笑,然後對雪兒說。
看來還真是上天對她不薄吶,時刻都會遇見好人,這不雪兒就是一個。
“唉”蘇晴翌嘆了口氣,很長很長的吐出去了口氣息,在這略帶一絲煩悶的空氣裏。“陪我出去走走,這裏太悶了。”
“好的,姐姐。可不知姐姐要去哪裏?”雪兒答應完便問。
似乎這將軍府,處處都是禁地一般。
“將軍府外,我想好好看看這幣裔城如果你好怕的話就不要去了,我一個人去便是。”蘇晴翌回頭看了一眼雪兒,她此時正一臉的煩憂。
“姐姐哪裏的話,雪兒不害怕。有姐姐在,雪兒就會在,可雪兒也是擔心小姐的安慰。外面危機重重,小姐可千萬別這樣冒失出行”雪兒表示尷尬的看着蘇晴翌,其實她說的沒錯,外面的人那麼雜誰知道哪個是好人哪個是壞人,要是有將軍隨行就好了。
“嗯,這個你不必擔心。你我從後門出去,不說誰又會知曉我是將軍府上的。況且你我也只是去看看,又不做其他事情。”蘇晴翌抬頭望着不遠處的觀望塔,然後對雪兒說。
這時候還看不見花兒,可能被左木然留住了吧。也有可能正在實施她得計劃,可是蘇晴翌管不了這些了,她不想越陷越深,更不想在去管那麼多事事非非的了。
“那好吧,既然姐姐執意要去,雪兒也豁出去了。”
“呵呵,傻丫頭。你我只是出遊,又不是去上墳?”蘇晴翌笑着挑逗道。
可是她沒想到雪兒的臉色突然難看起來,頓了頓跟上已走出幾步了的蘇晴翌,連忙說道。“姐姐是有所不知吶,外面的人都在流傳,他們說姐姐是狐妖妲己,禍亂將軍。”雪兒是個懂事的丫鬟,話說到一半見蘇晴翌臉色很難看,於是馬上閉了嘴。
“狐妖妲己。”蘇晴翌默唸了一句,這個人她還是知道的,可沒想到她何時,何德何能也會同她相提並論,這到是讓她感覺可笑。
“嗯,雪兒,我知道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把我成狐妖妲己。非但如此,我這個狐妖要是出去了,我看他們能怎樣?”蘇晴翌越來越感覺好玩,可是卻忘記了雪兒不是玉兒,她也只是個柔弱女子,不會什麼武功。
雪兒聽着便不再說話,既然姐姐執意要去,她也只能隨從了。真希望不要出事纔好。
很快,蘇晴翌跟着雪兒出了將軍府,大街小巷都很熱鬧。人來人往的,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鬧市了吧,蘇晴翌心想着。
之前都只是站在觀望塔上遙望的,此時才真的見識到了,果然非同一般吶。
蘇晴翌很開心的這裏看看,那裏摸摸。像個孩子一樣,多久了是多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呢,蘇晴翌都記不清楚了。
她們就這樣穿梭在人羣中,面對着陌生的服飾,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場景。蘇晴翌的心感覺十分舒暢,她曾做夢都渴望的生活原來是這樣子的呀。
“小姐”突然,雪兒拽着蘇晴翌的胳膊,聲音低沉的說。“我們還是走吧?”
蘇晴翌一臉疑惑的望着她。“你這是怎麼了,爲什麼剛到你又要離開呢?”
面對雪兒的膽怯,蘇晴翌很同情的安慰道。可是雪兒似乎並未看蘇晴翌,只是目光呆滯的對着正前面的方向。
蘇晴翌很不解的也跟着看過去,可誰知道當她看見前面的那個人的時候,腦子突然“嗡”的一下,簡直都快炸開了。
“風五鹽?”蘇晴翌小聲唸了一句。
雪兒驚愕的回頭。“姐姐認識他?”
“豈止是認識,可他怎成這般模樣,不是該在國安嗎?爲何還會在此”蘇晴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竟然還目不轉睛的望着他。
現如今這裏可是將軍的地盤,量他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小姐,我們還是走吧。”雪兒拉着蘇晴翌要走,不想跟就要走過來的,穿的衣衫不整,像個瘋子一樣的男子撞上。可蘇晴翌卻不聽她的,還是要繼續等他過來。
其實蘇晴翌也是出於憐憫,看見他現在變成這樣子,心裏也不好受。
“可是鳳棲呢,她去了哪裏?”蘇晴翌拼命的眨着眼睛,環顧四周,可是卻在沒看見一個認識的人。
“王爺,王爺我乃平西王爺,哈哈哈”他竟然這樣稱呼自己,本來蘇晴翌還以爲他在幹什麼,可是卻沒料到他竟然一直再重複着這句話,看見一個人就說一遍。
走到蘇晴翌跟前的時候,他也說了一遍,然後離開。“王爺,王爺我乃平西王爺,哈哈哈”聲音還在蘇晴翌的耳邊徘徊,可是人卻不見了蹤影。
突然蘇晴翌感覺有點後悔,爲什麼不拽住他。那樣也不會消失的那麼快,其實他還是個好人,只是太過癡情罷了。
“雪兒,他真的是平西王爺?沒想到他也會如此,我本以爲出了我這樣慘外,他們都會很好的,可是卻不知他比我更慘。走,我們去找他,帶他回去。”蘇晴翌不知道哪裏來的善心,竟然真的想要救濟這個人,可是她卻不知道他並不是風五鹽,而是鳳棲帶回來的那個傻子。
風五鹽已經跟着國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