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哥,手機已經拿到了,但是那女人有先見之明,已經刪掉了所有的東西,我們現在把人帶走,正在拷問,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
楚南潯隔着手機跟陸延梟彙報情況。
陸延梟的怒氣明顯還沒下來,語氣不太友善道:“修復這種東西,還需要我教你嗎?至於那個女人,看着辦吧!什麼方法可以讓她早點開口就用什麼方法。”
坐在陸延梟身旁的祈北臨聽得戰戰兢兢的,不敢開口。
畢竟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可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半天了,要是公司再不發聲的話,輿論會越來越難聽的。
只能硬着頭皮道:“梟哥,要不我先讓公司發一份聲明吧!等阿南那邊好了,再發…一次……”
雖然大家都知道官方的聲明幾乎都是在拖延時間,但是現在能多拖延一會就多拖延一會。
陸延梟卻拒絕了,“你先不要動,我過去宓宓爸媽那邊看看,到時候我再聯繫你。”
祈北臨不敢忤逆陸延梟的話,遵從的點頭。
因爲樓下大門都有記者蹲守,陸延梟走的時候是從後門走的,不想竟然在後門遇到了同樣蹲守的季斯年。
看到陸延梟的第一瞬間,他發了瘋似的衝上去,握住右手拳頭掄上去想打人,不想陸延梟一個快速反應,側頭躲過了他的攻擊。
由於慣性,季斯年往前倒去,陸延梟好心的拉住他的左手,在季斯年以爲免於撲倒的時候,季斯年把他的手臂往後一擰,骨頭咔嚓一聲,季斯年尖叫:“陸延梟,我要殺了你!”
陸延梟殘虐嗜血的勾脣,“動我?你有那個本事?”
直接一腳踹向季斯年的屁股,讓他摔了一個狗喫屎的姿勢。
“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也省得我派人走一趟了。”
於是季斯年被陸延梟的保鏢拖到了祈北臨的辦公室。
原本季斯年來祈北臨這裏是打算跟對方合作。
他出來爲姜宓作證,說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其實一直跟他交往的人是洛穎,這些是洛穎找他要不到錢,爲了詆譭報復他這麼做的,而條件就是銀河幫姜宓澄清的同時,順帶幫他洗白。
只是沒想到陸延梟每次都跑在他的前頭。
合作的機會,瞬間又渺茫了。
但是隻要有一絲機會,季斯年都不能放棄,就着狼狽的樣子,裝出一百分的誠意對着祈北臨道:
“祈總,我今天是來找你的,有些話想單獨給你說說。”
在商場摸爬打滾這麼多年,祈北臨怎麼會不知道季斯年心裏的小算盤,只是可惜了…
“不用了,你就這麼說吧,都不是什麼外人。”
季斯年一噎!
看來他跟陸延梟已經達成了合作。
如果他再不來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成爲那個替罪羊的。
於是陰陽怪氣道:“某人的三觀跟我可能不太合,所以我覺得還是單獨說的好。”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他一說,陸延梟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位置上等着他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