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千鶴的目光也是一直追隨着新郎新孃的動態。
只是已經過去幾分鐘了,姜宓竟然還沒接過那捧花,莫不是中途反悔不想嫁給對方了?
趙千鶴遠程這麼一想,祈北臨就近也就問了。
“小嫂子,你是不是在考驗我梟哥啊!你是想等他腳都麻了,然後抱不動你是嗎?還是你想玩個不一樣的,你來抱我梟哥?”
“我…嗝…我不是……”
“那是因爲什麼?”陸延梟一直安靜的等待,祈北臨這個話癆就承接了幫他問問題的工作。
姜宓不好意思的看了陸延梟一眼道:“因爲我的伴娘還沒來。”
“噗——”姜宓這話一出,瞬間在婚禮上鬧了一個笑話。
怎麼會有新娘一定要伴娘到了纔要上婚車啊!
這結婚的又不是伴娘!
然而陸延梟知道段翎羽對姜宓的重要性,他不緊不慢道:“沒事,我陪你一起等!”
“那你趕緊先站起來。”
姜宓臉紅的把陸延梟拉起身,怕他腿不舒服還要去給他揉腿,惹得衆人唏噓。
祈北臨還想再造作什麼,楚南潯趕緊把人給拉住,小聲道:“彆着急,晚上才洞房呢,我們先出去看看那伴娘怎麼還沒到,別耽誤了時辰!”
於是祈北臨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臨走前還wink了陸延梟,“梟哥,忍住,你可不要提前洞房哦!不然半途被我們推門進來可就不好了。”
說完怕被打,就直接溜了。
露骨的話讓姜宓的臉直接埋進了陸延梟的懷裏,陸延梟也享受着這一刻的寧靜。
聽着這有力的心跳,姜宓好像尋到了港灣,整個人都有了安全感。
只是語氣仍然悶悶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爲什麼一定要等羽毛來嘛?”
陸延梟想也不想直接回:“因爲我知道她對你來說很重要,你不想她缺席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我也不想讓你有遺憾,所以我陪你一起等。”
姜宓無法說出自己的想法,直接順着陸延梟的話道:“過了今天就好了!”只要過了今天,一切災難就都會過去了。
而陸延梟卻理解爲結婚這天是最繁鎖的,之前準備的、考慮的一切,今天都實行後就都好了。
而且過了今天,他就是姜宓的丈夫,在她心裏,他應該比得過她的閨蜜。
於是兩個人就在默默地等待。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段翎羽的來電,姜宓焦急劃接聽,“羽毛,你終於接電話了,你沒事吧?”
段翎羽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道:“抱…抱歉了,宓…宓寶,我可能…去不了你的婚禮了。”
落在姜宓耳裏就是她已經被傷得沒有力氣說話了,所以事情還是發生了?
姜宓的心驟然一緊,耳朵嗡嗡鳴叫:“爲…什麼?”
段翎羽真的感到很抱歉,“本來我已經快到你那裏了,但是二虎子打電話跟我說姥姥昏倒了,被送到了醫院,所以我臨時又趕了過來,忙活了一陣到現在纔有時間看手機,沒有儘早通知你,是我的錯。”
聽到段翎羽的話,姜宓頓時鬆了口氣。
“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爲是你來的路上出了什麼事,那姥姥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段翎羽看着還在亮的手術燈茫然道:“還不知道呢呢,頭昏的病症反反覆覆幾天了,但是她一直不來醫院,所以現在醫生正在觀察,等有結果了說再告訴你。”
姜宓知道急也沒用,現在能做的就是給她支撐。
“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說,你乖乖待在醫院照顧姥姥就行,其他的我讓陸延梟幫你。”
段翎羽想拒絕,姜宓就拿出她沒來參加婚禮的事情堵回去,段翎羽也就接受了。
臨掛斷前再一次希望姜宓新婚快樂,即使她人沒到,但是她會一直祝福他們。
陸延梟摟住姜宓的肩膀,讓她的頭往自己的胸膛上靠:“沒事,她只是有事不能來而已,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不要擔心。”
這會兒的陸延梟還以爲姜宓是認爲段翎羽不能準點到是害怕出了什麼事,壓根沒想到她是在一直預防着。
“陸延梟,要不你派個人過去看看吧!別讓羽毛一個人顧內還要顧外的,挺辛苦的,讓人去當個跑腿。”最好讓段翎羽不要出門這句話姜宓不感說,怕陸延梟會察覺什麼。
陸延梟點頭表示明白,“既然伴娘來不了了,那我的新娘是不是可以上婚車了?”
陸延梟這略微着急的模樣,讓心裏鬆了幾分的姜宓終於感受到了一個當新娘子的正常害羞心理。
她剛剛是不是鬧了很多個烏龍?!
回想起來,姜宓就羞得不敢見人,直接把陸延梟給轟出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