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大哥,你別猶豫了,我同意!段清俞爲我丟掉兩條腿,也是他的福分!”白琴恨鐵不成鋼,迫不及待的就朝袁洪吼道。
“好!我選!”清言稍一提點,正合了袁洪的心意,白琴又這麼說,他就更加沒有理由拒絕了。他之所以猶豫,是擔心清言在這裏下了套等他。
“不!琴琴,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這麼愛你,你忍心讓我下半生成爲殘廢!?”段清俞一臉的受傷和難以置信。
誰知白琴理都不理他。
段清俞再次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清言,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和袁洪的差距,袁洪要殺自己,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掉,“姐,你從小最疼我了,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原諒我這次好不好?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加倍對你好的。”此刻的段清俞就差抱着清言的大腿哀嚎痛哭流涕了。
袁洪又怎麼會讓段清俞求饒,從而使清言心軟呢?
不過是他還真想多了,清言如何會因他幾句話就心軟?
袁洪二話不說,施展異能,幾十根冰錐密密麻麻的,朝着段清俞的方向爆射而去!
段清俞不過區區二級水系,而袁洪可是三級變異冰系,這差距何其之大?
儘管段清俞立即展開水系防幕,想將冰錐阻隔在外。賴何想象豐滿,現實卻充滿了骨感。
“噗嗤——噗嗤——”接二連三的入肉的聲音,聽着就讓人覺得肉疼。
冰錐刺破了水幕,一根不落,毫無意外的全部刺入段清俞的身體。
“噗——”身體中了幾十個細小的冰錐,段清俞一口鮮血噴出來。疼痛難忍的他在地上打滾,被地上的鮮血染成了一個血人,自己的鮮血混合着地上的鮮血,血與血的水乳交融~
袁洪眼神閃爍着寒光,手掌中凝結出一個如同匕首大小的尖利冰錐,透明的冰錐在燈光下顯得鋒利無比,他箭步一躍,對着地上段清俞的腦袋就狠狠的刺去!
“住手!”清言大喊一聲,隨即手中一用力,白琴登時翻起了白眼,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袁洪掉頭一看,心裏一驚,立馬融化掉手中的冰錐,自己的身體卻收勢不及,狠狠的砸在段清俞的頭前。
砸得他自己眼冒金星,鼻血橫流,歇了好一會才眼前不花了。
“你特麼到底想咋樣?把我當猴子耍嘛?”氣急敗壞的袁洪對着清言一通爆吼,瞧我這暴脾氣,要不是琴子在你手上,老子非得將你大卸八塊一泄心頭之恨!
“我想你搞錯了,我讓你廢了他的腿,可沒有讓你殺他,你不遵守遊戲的規則!”
“遊戲!?你特麼竟然把這一切人命當成遊戲!?”袁洪氣得爆粗口了都。
“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重新找個聽話的人,段清俞,站起來,用你身後的刀,砍掉袁洪一隻胳膊!”
“你敢!?”袁洪氣得很想殺人!可是這裏沒有多餘的人給他殺了瀉火了。
“你看我敢不敢?”清言一邊說着,一邊伸出食指,扣在了白琴傷口處的洞洞裏,挖出了一指的血肉。
“啊——啊——”白琴疼得一聲接一聲的淒厲的嘶吼!
“袁洪!你不是說你最愛我的嗎?你愛我連條胳膊都捨不得!?你個孬種!你個廢物!”白琴疼得口不擇言,大聲謾罵!
袁洪心疼的看着她,“我對你的愛天地可鑑!不就一條胳膊嘛,來吧!”說着,心一橫,眼睛一閉,舉起了左胳膊。
疼痛緩過來,身上無數個血洞還在汩汩流血的段清俞,像個惡鬼似得,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刀,用盡全身力氣,毫不猶豫的朝着袁洪的胳膊砍去!
“嘎吱——”皮開肉綻伴隨着骨頭的斷裂聲,一隻活生生的胳膊就被砍落在地!
“唔——”袁洪是個鐵錚錚的漢子,只可惜愛錯了人,一額頭冷汗,面上蒼白的他,愣是忍住了這巨大的疼痛,連叫一聲都沒有。
“好樣的!”連清言都忍不住鼓掌了,“不過你以爲就這麼完了嗎?”清言再次似笑非笑的如同惡魔般的看着他。
“你何必這麼折磨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要你能放了白琴一命,我願意一命換一命。”袁洪的聲音裏充滿了悲涼,一臉的視死如歸。
“對啊對啊,你聽到沒有,他願意換我了,你饒了我吧。”白琴忍不住沒有任何尊嚴的哀求。
聽到白琴的話,袁洪有點難以置信,不過片刻的功夫,又恢復了一臉的視死如歸。
連惡魔化了的清言都微微觸動了,“你這樣做,值得嗎?”
“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只談願意不願意,這是我欠她的。”
如果袁洪不這麼在乎白琴的話,清言說不定還不會這麼趕盡殺絕,可是這樣子的他留不得,留了就等於隨時在自己的頭頂懸了一把刀!
上過當,喫過虧的清言,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否則就是對自己生命的極度不負責任!
“好!你自刎吧,只要你自刎了,我發誓,不殺她!”清言對着袁洪保證。
袁洪得到了清言的保證,不管她說話算不算數,這是唯一能救她的辦法了,即使只只有1%的可能性,他也要試一試!
“琴子,從你很小的時候,我第一眼看到留着包子頭的你,就認定了你!即使你看不上我,但是能默默的守候在你身旁,也是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我先走了,你一定要保重!”
說完,奪過段清俞手中的刀,對準脖子狠狠的,毫不猶豫的,不留任何退路的,抹了下去!
“袁洪哥!”
直到最後一刻,白琴才認清了現實!
“袁洪哥!”白琴死命的掙脫了清言的鉗制,跌跌撞撞的跑到袁洪身邊,抱起他的身體,用手捂住他冒血的喉嚨。不管怎麼捂,都捂不住的血液!
袁洪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要說什麼,可是聲音太低了,白琴將耳朵貼近,“我的死能換你的醒悟,我已經很滿意了~”
說完就悄無聲息,手也順勢滑落。
“袁洪哥!”白琴抱着他逐漸冰涼的屍體,放聲痛苦,人啊,只有失去了纔會後悔,失去過東西,才學會珍惜。
PS:我伸了個懶腰,我碎覺,你們誰也不要攔着我,我已經壓不住俺的洪荒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