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討價還價,鍾善沒辦法,只好不甘不願的下去劈柴。【舞若首發】
唐鏡華也還真的狠得下心來,硬生生讓鍾善劈了一上午柴,還不許別人幫鍾善。
一上午過去,柴沒劈多少,鍾善白嫩的手掌就磨出了水泡和磨破皮了,看的小草都心疼死了,拉着鍾善要回王府,鍾善不肯,小草就要去求唐鏡華,劈柴之餘,鍾善還不得要哄哄這個護主的小丫頭。
“王妃,您幹嘛要遭這樣的罪,難道王爺對王妃不好麼?王妃您幹嘛”小草扭着繡帕擦淚,可憐兮兮的望着鍾善。
要是王妃想要學武,大可以跟王爺說啊,王爺的武功肯定比這月華樓老闆高的,再不濟,也可以讓王爺請很多很多的師傅給王妃啊,爲什麼就是要月華樓這裏遭罪?
小草表示不能理解。
“好啦好啦,不哭不哭,我們等下就回去了,別哭了哈。”鍾善揉揉小草的小腦袋:“看看你,好好的漂亮臉蛋兒都哭花了,這得多醜啊。”
“王妃”小草嗔了句現在還有心情打擊她的鐘善,羞忿的跺腳。
“王妃,您要是想學武功的話,您讓王爺教你好了,王爺的武功也很厲害的,您不要再在這裏遭罪了。”
小草還是忍不住想要勸鍾善。
鍾善頓了頓,“在這裏不是挺好的麼?”
“再說了,你家主子我都花費這麼多銀子拜師了,怎麼能半途而廢呢?”夏侯鈺會武功鍾善是知道的,武功不低鍾善也知道的。
可她也不想事事都要靠夏侯鈺啊,她也想自立。
而在這個世道裏,多一個朋友不好麼?
要是她只認識夏侯鈺一個人。
等到那一天夏侯鈺不要她了,那她豈不是就要流露街頭了?
雖然夏侯鈺現在的確對她很好,但身處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絕對男權的古代,鍾善不得不爲自己留一條後路。
唐鏡華雖然對自己嚴厲許多,但卻也不是什麼壞人,所以,跟着唐鏡華學武功,還是不錯滴的。
有武功傍身,以後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再者,學都學了。
不學不就白費之前所做的一切,包括她剛剛劈了一上午的柴,浪費的力氣了嗎?
小草不懂,鍾善也就不一一給她解釋。
小草是不理解鍾善的思維的,聯想起從前種種,鍾善還不知道夏侯鈺身份時候,對他的排斥,還有鍾善對女人拋媚眼這等事情,只以爲鍾善是不想跟夏侯鈺親近,纔會讓唐鏡華教她武功。
“呵。”耳畔傳來一聲冷笑,鍾善扭頭,燕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正斜靠着一顆槐樹,嘴裏叼着一根不知道從那裏摘來的狗尾巴草,冷眼睨着鍾善。
鍾善皺眉,耐着性子不去理會燕回不好的態度:“不好好在屋子裏休息,天寒地凍,你跑出來幹什麼?”
“這點苦都喫不了,何談練武?”清清涼涼的說了句,燕回扭頭要走,鍾善上前攔住燕回,小眉毛越皺越緊:“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不把話說清楚,你就別想走。”犯起倔來,鍾善這脾氣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勢必要個答案的。
睨着昂着下巴,一臉倔強,跟個瓷娃娃一樣的鐘善,抿着漂亮的菱脣,燕回問她:“學武?你當真學武藝是遊戲?輕鬆?怕受苦?”
“如果你怕幸苦,還是趁早回去當你的大小姐就可,別一時腦熱,做什麼不切實際的俠女夢,外面的世界,沒有你想像的美好。”燕回一字一句清晰的告訴鍾善,冷酷的有點兒無情。
太現代的話,把鍾善說的一愣一愣的。
鍾善憋紅一張粉巧的臉,ue忘了要糾結燕回怎麼知道她是女的:“我我纔不是一時腦熱。”
雖然當初確實是一時腦熱,覺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死纏着要拜唐鏡華爲師,讓他教她武功。
但在一個比自己實際年齡明顯要小很多的小屁孩跟前,鍾善是不會承認的。
這叫什麼?
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嗎?”很明顯就是不相信鍾善的。
“不跟你爭,說你小孩子也不懂。”說完,鍾善拉着一旁想要替她出頭的小草繼續劈柴。
腦袋裏則是糾結燕回剛剛的那番話,心裏隱約是明白燕回的意思的。
學武這個事情,需要的就是毅力,像她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是不行滴。
師傅讓她劈柴,也是想要鍛鍊她的對吧?
***
剛跨出門檻,碰到剛想離開的唐鏡華,似笑非笑地說道:“唐老闆既然來都來了,幹嘛不進去?”
嘴角勾起的情緒,戲謔的目光落在唐鏡華身上。
“傷好了?”唐鏡華扭頭看燕回。
“嗯。”燕回點頭,唐鏡華抬起手抓住燕回的胳膊,燕回皺眉,悶哼一聲,剛想說點兒什麼,紅色的袍子上顏色更深了一些,是鮮血的味道。
俊臉隱隱閃現痛苦之色。
“傷還沒好,就好好呆在屋子裏養傷,不要到處亂跑。”唐鏡華一本正經的叮囑燕回。
“你”燕回皺眉,唐鏡華輕笑了一聲,搖着手裏的摺扇,一副瀟灑姿態踱步離開。
白色的背影飄逸絕塵。
燕回英挺的劍眉,卻是皺的更深。
“公子爲何要讓小公子劈柴?小公子皮嬌肉貴,怎麼經得起劈柴的折騰?”水嫣給給唐鏡華熱了清酒,倒了一杯,溫聲問道。
唐鏡華端起放置鼻尖輕嗅了嗅,呷了一口:“多鍛鍊對她沒壞處。”
“公子這個師傅當的可是越來越稱職了。”
唐鏡華抬眸睨了眼水嫣:“交給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依照公子的吩咐做了,一切不出公子所料,燕回公子確實是”水嫣刻意壓低了聲音。
“公子打算怎麼做?”
“別讓他察覺,留着以後有用。”
水嫣點頭不語,半響,才道:“公子,那人來信了,主子想見您一面,讓您”
唐鏡華捏了捏眉心:“告訴他,東涼這邊有事情要處理,沒空。”
“公子還是不想見主人麼?”水嫣抬眸正視唐鏡華清潤的眸子,唐鏡華睨了她一眼:“今天你話太多了。”
“水嫣不敢。”
唐鏡華勾了勾脣,視線落到窗下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羣上,眸色越發深沉複雜。
“公子,我收到消息,鍾家的人恐怕要對付小公子,可要”幫忙?
“有夏侯鈺在,沒人傷的了她,你大可以放好你的心。”
“”
夏侯鈺這麼疼愛他的小王妃,怎麼可能會讓鍾善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