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若後知後覺的樣子成功的逗樂了上官錦。
修長的手指在蘇黎若的臉蛋兒上捏了捏說道:“你覺得我說的是誰?”
蘇黎若啪的一聲將臉上作亂的那隻爪子打掉,然後手腕一翻,指尖已經出現了一根銀針。
她晃動着手中的銀針,十分嚴肅的看向上官錦。
“阿錦,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和我說說你口中的悍婦是誰?嗯?”
上官錦輕呵了一聲,看着那根來回晃動的銀針臉上閃過一絲忌憚。
蘇黎若下針的速度他可是清楚的很,如果真讓這根銀針扎到,恐怕就有的受了。
腳尖輕點,身體騰空而起,瞬間就後退了數十米。
“如果你追的上我,我就告訴你。”
蘇黎若捏了捏手中的銀針,看着十米開外的上官錦深吸了一口氣,“上官錦這可是你逼我的,你給我等着,等老孃抓住你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說着就朝着上官錦衝了過去。
上官錦悠閒自得的朝後退着,略帶調侃的說道:“若兒你是不是叫錯了?你應該喚爲夫夫君或者阿錦。”
蘇黎若冷哼一聲。
“我叫沒叫錯等我抓到你你就知道了。”
“好啊!那你就來抓爲夫吧!”
兩人嬉鬧着在院中追逐着,而院外的衡陽公主的臉色可是快能媲美豬肝了。
而然暗一卻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
“衡陽公主您已經在這裏站了這麼半天了,是不是該走了?”
衡陽公主怒視着暗一說到:“你讓開我要進去。”
“恕難從命。”
暗一就像一尊雕塑一樣站在衡陽公主的面前,絲毫都不給衡陽公主露出前進的空隙。
“我是公主,你一個小小的侍衛居然敢如此對我說話,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衡陽公主立刻將自己身爲公主的高大身份擺了出來,身爲公主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從小到大所有的人都是尊敬且懼怕她的,這樣膽大的侍衛她還是第一次見。
“衡陽
公主還是回去的好,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平白失了身份。”
暗一還沒有說話,一旁的琳娜先是出了聲。
琳娜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正常了,此時正一臉嘲諷的看着衡陽公主。
同樣是覬覦於上官錦的女人,看到衡陽公主和她這個平民一樣被拒之門外,她的心裏還是蠻痛快的。
衡陽公主聞言轉身看向琳娜,很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收起了自己的失態,恢復了一個公主該有的高貴樣子。
她慢慢踱步到琳娜的身旁,微微湊近說道:“你以爲我輸了麼?不,我還沒有徹底的輸,而你……”
她說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琳娜聞言面色又難看了不少。
衡陽公主十分滿意自己的話帶來的效果,她繼續說道:“我們還會見面的,阿點咱們走。”
說罷就邁着高傲的步伐朝着離府的路走去。
琳娜有些迷茫的望着那個遠去的身影,她心裏總覺得衡陽公主的樣子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
不待她多想,阿蓮就已經找來了這裏,帶她去了下人該去的地方。
花園中蘇黎若坐在一旁的鞦韆上輕輕的蕩着,手中依舊拿着那根銀針,紅脣微微撅起十分怨唸的盯着不遠處的上官錦。
不得不說上官錦跑的實在是太快了,她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實在是追不上,最終只能遠遠的這麼盯着他。
“若兒不追了麼?”
上官錦笑嘻嘻的看着鞦韆上生悶氣的蘇黎若,高大的身軀一彎,隨手從花叢中年摘下了一朵紅的似火的海棠。
“不追了,跑不動了。”
蘇黎若什麼沒骨氣的說道。
上官錦慢慢的踱步走到她的身邊,將那朵紅色的海棠插到她的髮髻之中。
“這麼紅豔的花朵果然還是在我的若兒頭上更好看一些。”
蘇黎若抬眸瞪了他一眼,拿着手中的銀針朝他的腰間比劃了一下,“你這麼貼心的投懷送抱,你說我是一針紮下去好呢?還是一針紮下去好呢?”
上官錦無奈的看了一眼那根銀
針,抬手握住那根攥着銀針的手腕。
“我覺得若兒不會那麼狠心的,你不是最喜歡爲夫的麼?怎麼忍心扎爲夫?”
蘇黎若神情一頓,剛想要說什麼,鼻間就聞到一股淡雅的氣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人已經在上官錦的懷中了。
兩人一同坐在晃動的鞦韆上,衣袍隨着鞦韆的晃動盪漾着,讓他們兩個的衣袍都交織在了一起,上官錦依舊握着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
她有些慌張的說着,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隨即又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頭了,畢竟兩個人早已是夫妻了,上官錦做什麼都是合情合理的。
上官錦被小女人逗笑了,鬆開她的手屈指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我有的時候就在想你這個小腦袋瓜了究竟裝的是什麼東西,青天白日的你以爲我會對你做什麼?嗯?”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蘇黎若那邊湊了湊,那兩片薄脣狀似無意的從蘇黎若的臉頰劃過。
蘇黎若臉色騰一下就紅了,她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有些不自在的將自己的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信不信我扎你?”
示威一樣的晃了晃手中的銀針,看是彪悍但是臉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心裏的慌張。
上官錦再次朝着她那邊湊了湊,雙眼迷離的看着她。
“若兒想扎哪個穴位?今天我就讓你扎個夠,不過穿着衣服是不是很難找準穴位?那我就幫幫你。”
他一邊說着,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挪到了蘇黎若腰間的腰帶上。
蘇黎若被他的動作弄的嗷一聲叫了出來,手中的銀針應聲掉落在了地上。
她吞嚥了一口口水,嬌嗔的說道:“你有病啊?”
上官錦說是扎他的穴位,可是爲啥要脫她的衣服?這目的明顯的不純好吧?
而且這裏是花園,是花園,人來人往的真的合適?
上官錦脣角微挑,將蘇黎若擁入懷中說道:“對,我就是有病,所以才需要你來給我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