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歆的目光追隨着她,回過頭就將洛斯允的手推開,朝裏面一指,“你故意的?”
洛斯允靠近她,沒骨頭一樣非要賴在她身上,強迫她習慣這種兩人親暱似的,不緊不慢的說,“我沒空理別的女人的心思,只要猜得到你的就行了。”
沐可歆輕輕擰了擰眉,他總是這樣,時不時的就會拔動幾個她的心絃,可惡的是,她卻發現,她並不反感!
下午,兩人去了大刀疤那裏,大刀疤不在,去了西邊坡地,在那裏督建防禦設施。德蒙迎了出來,知道他們來這幹嘛,徑直將他們帶去了那名被救的女子房間。
敲門,不多時門就打開了。
一個薄紗遮面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無措的看着外面的三人,因爲膽怯,下意識的退後一步。
德蒙趕緊安撫她,連比帶劃的說,“不要怕,不要怕,他們是朋友,沒有惡意,只是來看看你。”
女子好像看懂了,輕輕的點了下頭,側過身子,讓他們進來的意思。
洛斯允銳利的視線掃過她,拉着沐可歆的手,走進了她的房間。
很普通的一間客房,裏面充盈着淡淡的茶花氣息。三人坐下,反倒是她站在一邊,樣子很是拘謹。
德蒙邊讓她坐下,邊埋怨道,“說你倆以前不是一對都沒人信!能給點微笑嗎?你看看,你們都把人家嚇到了!”
當地人之前也不時救過一些遇到海難的人,大刀疤的原則很簡單,不想留在這裏,就再扔回海裏,他可沒空出錢出力的送這些人離開,更不可能讓他們將這裏的情況泄露出去!所以,幾年來,總會有生面孔出現。
但這麼漂亮的,卻是第一次,情商晚開發的德蒙,好像又盪漾了春心。
洛斯允眸子一亮,大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認識你這幾天,就這句話說得我愛聽。”
沐可歆使勁抽出手,瞥了德蒙一眼,“你要憐香惜玉,也得讓我們也愛護花草啊?”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可疑的味道,這傢伙就沒聞出來?還像蜜蜂看到蜜一樣,圍着人家轉個不停。
女子完全聽不懂幾人在說什麼,只能安靜的坐在一邊,低着頭,很乖巧很文靜。
洛斯允眯起黝黑的眸,凝視她片刻,邪魅的勾起脣角,倏爾就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他的大掌裏曖昧的揉捏着。
女子嚇了一跳,目光撞到他的視線時,眸中又驚又喜,更多的,是順從。
她害羞的低下了頭,由他握着手,並不去反抗,即使隔着一層薄紗,也能看到她臉頰上的兩朵紅暈。
“啊你你你你,你幹什麼?!”德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指着他,“歆!你快看!他當着你的面性|騷擾別的女人!”
沐可歆眯了眯清亮的眸,脣角撇了撇,“他想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說得瀟灑不在意,語氣裏還是溢出一絲不可覺察的醋意,甚至,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只知道,他和那個女人十指交纏的畫面很是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