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走向可難倒了白玉堂和展昭, 因爲這倆對遊戲完全不瞭解。
既然不瞭解那就不好多評論,兩人決定把這工作交給蔣平,們先調查其。
經過這一番詢問, 兩人都認爲湯星絕對是知道些重要線索,多半是因爲跟金何關係。
但爲什麼對於金何是一殺了之, 而對於湯星卻又是恐嚇呢?
而且真要是希望閉嘴什麼都別說, 恐嚇方法有很多, 爲什麼要這角色聲音來電?諸多恐嚇方法中,這種其最兒戲, 非但容易被錄音,還有一種提示作……就像是在提醒衆人,本案和新界遊戲有關。
這時偶然呢, 還是精心策劃呢?
展昭覺得這案子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時, 對湯星也不能百分百信任。
湯星對行爲解釋,只能算是一種解釋——確是能勉強對上, 但要讓人百分百信服吧,好似又不足夠。
另外,湯星究竟知道什麼?
這一點, 湯星自己都搞不懂。
電裏威脅聲音兩次要求閉嘴, 可不閉嘴要說什麼呢?並不知道什麼特別重要線索。
金何如果有王美雲把柄, 湯星卻並沒有,不過就是有一些小道消息而已。
但跟金何最共點, 就在於“新界”這款遊戲了,而這款遊戲也確是本案關鍵。那湯星是不是知道什麼關鍵信息,但自己並沒注意到呢?
展昭盯着湯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放回吧, 這小子指不定哪天就跟金何一樣橫屍街頭了。不放回吧,這麼活人放哪兒?還要安排人保護,也正經挺麻煩……
想着想着,展昭靈機一動。
白玉堂就展昭突然一拍手,來了句,“對啦!”
湯星也抬起頭看過來。
展昭問,“想白氏麼?”
湯星點頭。
白玉堂瞧着展昭——貓兒,這事兒咱們可做不了主啊。
“想回董氏麼?”展昭接着問。
湯星腦袋搖得撥浪鼓似,還挺怕王美雲,“除非公司不歸王美雲管,不然寧可不演戲了幹別。”
白玉堂倒是有些不解,“你爲什麼那麼怕王美雲?”
湯星皺了皺眉,猶豫了一會兒,說,“感覺!”
“感覺?”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問。
湯星點頭,“嗯!雖然家都說她很蠢啊什麼,但我總覺得她有點嚇人。”
白玉堂看展昭——這算什麼?直覺麼?
展昭想了想,點點頭——沒準,你如果是野獸直覺,那麼估計就是小動物直覺。
“那這樣吧。”展昭對金何說,“你先安全地方住一陣子,好好回想一下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特別是關於那款遊戲。等我們案子破了,看結果你再決定哪兒,怎麼樣?”
湯星趕緊點頭,金何一死,這電影肯定拍不成了,正好這段時間避避風頭。
白玉堂則是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展昭——貓兒,主意是不錯,但是這人放哪兒?
展昭微微一笑,對白玉堂挑了挑眉——山人自有妙計!
……
次日清早。
趙爵別墅裏。
爵爺一早起來,到廚房倒了杯咖啡,端着走到沙發邊,準備坐下看看新聞。
結果,趙爵在沙發前站住了,看着沙發上躺着呼呼睡陌人。
趙爵判斷了一下,排除了這是人形機器管家可能,略失望。
旁邊桌上,eleven正在喫早餐。
趙爵指了指沙發上人,問,“這是什麼呀?”
eleven嚼着荷包蛋,鑑定了一下,回答說,“人……吧。”
趙爵喝了一口咖啡。
又問經過白燁,“這人哪兒來?”
白燁邊倒咖啡邊說,“早上玉堂送過來。”
趙爵和eleven時轉過頭,望向白燁。
白燁邊喝咖啡邊看兩人——幹嘛?
“玉堂啊……”廚房門口,伊賽爾靠着牆微微一笑,“錦堂玉堂……這兩兄弟只有名字是可愛。”
三人瞄了伊賽爾一眼,像是問——你怎麼起那麼早?
伊賽爾一攤手,說,“做司機啊。”
衆人正疑惑,就米婭叼着根能量棒,抱着筆記本電腦從樓上跑了下來。
跑到廚房裏,米婭從冰箱裏拿了罐牛奶,對着趙爵比劃了兩下。
趙爵歪頭,“你要sci?”
米婭點頭啊點頭,接着比劃。
幾人都歪頭——遊戲?
米婭繼續點頭,伸手一指桌上一堆資料。
幾人一起望過,都嫌棄——這麼多啊……
米婭抬着手繼續比劃了幾下,邊指了指幾人——們要資料她都整理好了,就桌上這些,好好幹活不要吵架!
幾人都點頭——知道啦知道啦。
伊賽爾幫米婭提上書包,拿着車鑰匙,送閨女sci“遊戲”了。
趙爵繼續喝着咖啡,看沙發上呼呼睡人,問,“說了半天,究竟是誰啊?”
“說是放在這裏住幾天,過陣子會接走。”白燁邊說,邊伸手敲了敲腦袋,“小展說住在外面有危險,然可能記得什麼重要事情,但不記得自己記得了。”
說完,白燁拿了倆雞蛋問趙爵,“單面煎雙面煎?”
趙爵說,“單面!別忘了放蜂蜜!”
說完,跑桌邊坐着看新聞了。
白燁拿起蜂蜜瓶,看着鍋裏煎蛋。先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再往蛋裏倒蜂蜜……邊倒還邊搖頭。
……
sci辦公室裏,把湯星送趙爵別墅“託管”展昭一身輕鬆,在休息室小睡了一會兒。
早晨起牀,喝着咖啡喫着點心,展昭剛想平板看看新聞,辦公室外面,提着包小包馬欣衝了進來,“新聞啊!”
衆人抬頭,就馬欣把兩塑料袋東西放到桌上,就問拿着平板展昭,“看到了沒?今早所有媒都是頭條!”
展昭有些納悶,心說這是又什麼事了?就點社交媒……
警局餐廳裏,剛圍着樓跑了幾圈白玉堂買了杯蔬菜汁,邊喝,邊看牆上電視裏新聞,機場門口聚滿了記者。
白玉堂皺眉——又什麼事了?
……
原來,今早各媒都爆了董元在外有合法妻子,並且有手寫遺囑事情,並且冒了很多董氏知情人,說董元跟王美雲根本沒有在交往。
自從王美雲被爆跟錢富那新聞之,就是媒盛宴,各種新聞沒斷過,而且一條比一條勁爆,這次更是直接海外爭產。而且各媒還刊登了安娜發聲明,安娜在聲明中明確指董元曾經告訴過她,如果自己遭遇不測,就是被王美雲害了。安娜懷疑王美雲跟人合謀,企圖侵吞董元財產僞造遺囑,並謀害了她丈夫。她已經搭飛機趕來s市,準備與警方合作,調查董元謀殺案真相。新聞上還地寫了航班號,根據航空公司消息,這班飛機今天下午就回到達s市。一時間,差不多所有記者都湧到了飛機場搶位置。
而金何被殺消息基本都被淹沒了,沒什麼人關注,新聞內容也就是提了一句——某金姓導演片場身亡。
但這哪兒有爭產撕逼好玩兒啊,各媒一半人蹲機場等安娜,一半人蹲董氏等王美雲。
……
與此時,白氏樓裏。
白錦堂也在看新聞,辦公室裏,雙胞胎兩人拿了倆望遠鏡,正在窗邊望遠處董氏樓門口。
董氏門口老多記者了,各種混亂,董氏人都沒法上班。
“哇!厲害啊!”雙胞胎說,“安娜那邊是不是有什麼高人幫忙,這是先發制人啊!”
“看王美雲怎麼接招了,會不會待會兒新聞發佈會什麼?”
白錦堂看完新聞,似乎也沒多興趣,“是董氏內部人和安娜那邊聯手吧。”
“我也覺得誒!”小丁也收到了情報,“董氏元老全員不服王美雲接班,都說要辭職要買股票要帶着藝人跑路,還有好多想加入我們這邊。”
白錦堂託着下巴問,“有什麼人才麼?都擼過來!”
丁晃了晃手機,表示——已經在聯繫了。
“不過電影節過陣子就要了。”小丁有些擔心,“關注度都被那些八卦引走了。”
白錦堂倒是沒什麼所謂,擺手,表示,“低調……低調!”
雙胞胎都瞧着,“已經死了一了哦!”
白嘆了口氣,“果然還是我問題……”
雙胞胎驚訝——竟然始反省了!
“所以我決定!”白錦堂拿一份旅遊傳單,“電影節期間我要跟公孫旅行……”
沒說完,被雙胞胎輪番丟抱枕。
“你做夢!”
“你要致辭!”
“你給我到場!”
……
白擋抱枕,研究旅行冊,“哪兒好呢……最重要是有好酒店!要不然北歐吧,白天什麼沒所謂啊,晚上越長越好……”
……
“阿嚏……”
法醫室裏,正準備驗屍公孫突然一噴嚏。
夏天和馬欣都望向——我主長命百歲壽與天齊!
公孫戴好手套,錄音筆,馬欣舉起照相機,夏天無影燈……
解剖臺上,有兩具屍。
一具是金何,還有一具是花鳥市場那位死者王某。
公孫兩具屍傷口進行了對比。
王某傷口在頸部偏右側。
金何屍在胸部偏左側。
兩人都是貫穿傷,而且都是致命部位,都是當場斃命,死因也都是失血過多。
馬欣拍下來傷口照片進行了對比。
通過計算機分析,兩傷口都是圓形,傷口邊緣比較規則,沒有火藥殘留,也沒有灼傷。
三人看着電腦分析傷口形狀,都有點困惑。
馬欣和夏天都問公孫,“好像不是子彈造成啊!”
公孫也點頭,“像是被什麼利刃刺穿!”
“對!”馬欣也點頭,系統模擬了一下兇器,是一種類似冰錐一樣尖長利器,看着像超長冰錐。
“可錄像並沒有任何人靠近死者情況啊!”小夏天調那晚錄到金何死前監控。
“而且這孔好細!”馬欣測量了一下,“只有0.5毫米直徑。”
“如果說王某傷,是頸部相對比較脆弱,金何傷就很厲害了!”馬欣說,“從胸口進,刺穿肋骨還刺穿了身10釐米厚木板。如果兇器是一根0.5毫米粗細長針,那需要多力氣才能造成這樣傷害?而且那長針還需要有一很容易握住還很結手柄,不然根本辦不到……”
“就算辦得到……”
馬欣和夏天都指着監控錄像,“爲什麼沒有拍到?”
公孫也皺眉,“這奇怪傷口究竟是怎麼造成呢?而且兩死者八竿子不着,一是電影導演一是花店老闆,倆爲什麼是一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