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希爾走下了車,而郎祁卻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東西,那就是夜闌所在的地方,一定有重兵把守。
試想一下也對,蔣依雲既然這樣在乎她,怎麼可能不派人保護着呢,郎祁完全沒有意外,大不了多帶些人去。
雖然這樣想着,但郎祁知道,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因爲夜闌的背後不止一個蔣依雲在保護,很有可能冷一諾也會參與其中。
這樣的話,就需要格外小心,想到這裏,郎祁驅車回去。
郎祁回到家的時候,林曉竹還沒有下班,他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動手。
之所以猶豫,完全是因爲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傷害夜闌,一方面想起方婉華的時候,就會有些不忍心下手。
可在聯想到蔣依雲一系列慘無人道的做法,郎祁便確定了要這樣做的決心。
隨即郎祁拿出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撥打了過去。
郎祁面無表情,淡淡的開口問道:“讓你準備的人手怎麼樣了?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嗎?”
“您就放心吧郎董,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就等您的命令呢,您已經想好了嗎?現在就出發嗎?”
郎祁深吸一口氣,“沒錯,現在你們就開車過來吧,然後我們一起過去,記住,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對方同樣有很多人保護着,我們只有悄無聲息的靠近,纔會有機會,正面衝進去,還不一定是誰在等着誰呢。”
“我現在也出發,在之前商量好得地方會和。”
掛斷了電話,郎祁走入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在抽屜中拿出了一把手槍,放入了口袋之中,可就在他即將要走出房間的時候。
又折返而回,將槍再次放入了抽屜之中,如果能不動槍的話,最好就不要動,一旦動起手來,很容易鬧出人命。
這也是林曉竹不同意郎祁用這種方法去處理蔣依雲事情的原因,按照林曉竹的想法,能夠光明正大的蒐集蔣依雲的範作證據,是再好不過的了。
就算到了那種非動手不可的情況下,也儘量不要鬧出人命,一旦涉及到人命,便在也沒有收場的餘地了。
只會在犯罪的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最後和趙彥京等人一樣,在監獄之中度過餘生。
只要想到林曉竹這番告誡的話,郎祁不管在經歷什麼樣的事情,都會第一時間冷靜下來,現在唯一期望的就是對方也不想將事情鬧大吧。
亦或者冷一諾和蔣依雲根本就沒有給那些看守夜闌的人配備槍支,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別再這邊郎祁帶着人去,手裏拿着刀,和棍子,而對方卻沒人一把手槍,若是這樣的話,無疑是在去自找沒趣,不但帶不會來夜闌,就連這麼長時間郎祁積累的人手,也都要葬送在那裏。
郎祁深吸一口氣,不在猶豫,起身離開了家裏,驅車向約定好的地方趕去。
等郎祁到地方之後,那些手下的人,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裏,郎祁看了看人手,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所有人說道:“我在前面給你們帶路,你們緊緊跟住。”
“我們會在離那個地方還有半公裏的時候停車,然後按照我的指揮行事,能不傷人的情況下,儘量不要鬧出人命,我們只是去帶走夜闌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要管。”
“還有,不能讓夜闌受傷,都給我注意一點,明白嗎?”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
點頭答應。
在他們以爲,這次郎祁主動找上他們,一定是有什麼大動作,卻沒想到只是去綁架一個人而已。
竟然出動了所有的人,他們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讓郎祁這樣大費周折的去綁架。
還不讓傷人,可知道,他們這些人自從被郎祁納入筆下之後,就從來沒有過正經的行動,本以爲跟着郎祁會開啓一番別樣刺激的道路,最後卻都是整日喫喝玩樂,從來沒有行動過。
俗話說的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就是用到這些人的時候,憑藉郎祁的財力物力,就算沒事養活着這羣人也完全不成問題。
可到了關鍵的時候,這些人卻會成爲他最結實的後盾,郎祁一點都不後悔白白養了他們這麼久。
郎祁最後見所有人都點頭同意,沒有在說些什麼,率先驅車向米希爾發給他的地址方向行去。
一羣人緊緊的跟在郎祁身後,疾馳而去。
很快郎祁停下了自己的車子,看了看半公裏外的那棟別墅,總覺得很熟悉,但到底爲什麼會有熟悉的感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忽然郎祁想到,這棟別墅的建築風格,和之前陸哲南還活着的時候,和夜闌居住的那棟豈不是異常的相似。
看來蔣依云爲了自己的母親,也很是能夠下血本啊,竟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建造了這樣一棟別墅。
可能會讓夜闌覺得很溫馨,不過她就想不到這樣做反而會讓夜闌觸景傷情嗎?當然,郎祁是不需要理會這麼多的。
對手下的人用了個手勢,一羣人悄無聲息的向那棟別墅方向進發。
半公裏,並沒有多遠,正常徒步走的話,也就五六分鐘的樣子,而郎祁這些人,走這一段路,卻用了足足半個小時之多,纔到達了別墅的外圍位置。
並不是郎祁膽小,不敢和那些保護着夜闌的人剛正面,而是在不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和手裏有什麼武器的時候,貿然行動,只會將自己的全部優勢都葬送掉。
郎祁先是帶着人四處觀察,連每一個亮着燈的窗戶都沒有放過,最終確定,守護着夜闌的不過六七個人,手裏到底有沒有武器,暫時還不知道。
而郎祁帶來的人,足足有二十多個,很明顯的實力懸殊。
他身邊的一個人開口問道:“郎董,都到這裏了,我們還在等什麼?就這麼幾個人,難道還能阻止我們不成嗎?”
郎祁眉心微微一蹙,眼神中滿是估疑之色,既然蔣依雲這麼在乎自己的母親,怎麼可能就派這麼幾個人在這裏守着。
一定有問題,更何況之前從米希爾的口中,郎祁的得知有重兵把守,正是郎祁這無意間的一個小顧慮,成爲了成功與否的關鍵。
“你帶着幾個人從正面衝進去,而我帶着人從後門進入,爭取第一時間放倒那些守着的人就好。”
“記住我和你們說的話,不要鬧出人命,如果對方手裏有槍的話,要第一時間告訴所有人知道,明白嗎?”
衆人齊齊點頭,心想,這次終於能夠在郎祁面前大展身手了,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養精蓄銳,就是爲了現在這一刻。
所有人都很興奮,隨着郎祁一個進攻的手勢,所有人一擁而上,衝在最前面的人果然不是嘴上說說而已,的確有些能耐。
只見他一個照面,便用手中的棒球棍將兩個人打倒在地,直接衝入了別墅之中。
郎祁
這邊也不例外,從後門衝了進去,但就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別墅內部的一個房間之中,除了門口的那六七個人之外,還有三十多人一起衝了出來。
所有人微微一怔,沒想到別墅內部還能藏着這麼多的人,郎祁卻面無表情的看着這羣人,深深的蹙起了眉頭,就知道不會只是那麼幾個人在這裏守着的。
可事已至此,完全沒有了退縮的可能,好在對方也只是手持一些棍棒等等一系列的武器,並沒有人拿出槍來。
郎祁率先衝了過去,憑藉着自己柔道黑段的實力,在這羣人之中無往不利,放佛一把利刃一樣,切除了一道大大的傷口。
他帶來的那羣人看到郎祁這樣勇猛,暗自慶幸自己跟對了人的同時,也不在看熱鬧,很快一羣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衆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有好幾次,郎祁都險些被身後的人打到,手下的那羣人則時時刻刻戰鬥的同時,沒有忘記保護郎祁。
雙方人馬的身上,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但終究郎祁是有備而來,用了大概十分鐘的時間,就將所有蔣依雲派來的人全部打倒在地,暫時喪失了行動的能力。
郎祁的嘴角被人打出了一塊淤青,有絲絲血液滲出,郎祁吐了一口口水,對還能動的那些人說道:“給我搜,夜闌一定就在這棟別墅之內,這麼大的動靜,她不可能聽不到。”
“不管她躲在哪裏,都要給我找出來。”
“還有,受傷嚴重的人如果還能動,就自己先回車上去,我們這邊得手之後,馬上離開現場,動作快。”
郎祁一邊冷靜的指揮者這些人,一邊仔細的觀察躺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些人,果然,有一個人趁着所有人去搜索夜闌的時候,偷偷的拿出手機,剛要撥打電話,卻沒想到,他的小動作早就被郎祁看在眼裏。
還沒等他按下撥通鍵,郎祁用手中的棒球棍,狠狠的打在了手機上,手機瞬間零件碎了一地。
郎祁走到他面前,嘴角微微上揚,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我就知道,一定有人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最後去通風報信,你隱藏的很深啊,嗯?”
他這樣說着,再次狠狠的一棍子,打在了那個人的手臂上,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可能這隻手都會廢掉的,再也拿不起來手機了。
負責搜索的那些人,找遍了整棟別墅,打開了所有房間的門都沒有發現夜闌的影子,紛紛沮喪的來到了郎祁的面前。
“郎董,我們都找過了,根本就沒有您說的那個女人的蹤影,會不會我們被耍了?要是在別墅內部的話,沒有理由找不到啊。”
郎祁瞬間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被米希爾耍了,他怒不可遏的蹙起了眉頭,剛要發火。
卻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自己家裏都會建造地下室,那麼蔣依雲的這棟別墅也一定存在這種地方纔對。
在聯想到這羣人拼盡全力不讓自己的人進來的場景,郎祁更加確定,夜闌一定就在這裏,只是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罷了。
並非是米希爾耍了自己纔對,如果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將自己的母親生命完全棄之不顧了?
“不對勁,給我在搜,這棟別墅一定有地下室存在,說不定夜闌就在地下室之中,這個世界上,只要我郎祁不想,沒有人能夠耍得到我。”
“是。”衆人都被郎祁自信的話所感染,繼續找地下室入口。